(20)母亲的心意(4/9)

这个姿态,充满了极致的顺从与难以言喻的屈辱。

然而,我心中并无多少旖旎之。方才的当众对峙和车厢责打带来的怒火与憋屈,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我怎么可能温柔抚摸?

我高高举起双手,然后毫不留地、带着风声,狠狠扇在那片毫无防备的雪白软上!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掌声再次在车厢内响起,比之前母亲打我时更加用力,更加密集!每一下都结结实

实,印下清晰的掌痕。

“不守妻道!”我一边打,一边厉声斥骂,将自己代那个荒谬的“丈夫”角色,“不敬夫君!该打!”“说!以后还敢不敢当众违逆我了?!”“啪!”“还敢不敢随便动手了?!”“啪!”“记住你的身份!以后要听谁的?!”“啪!”母亲的身体随着我的击打微微颤抖,雪白的被打得漾起层层诱,原本莹白的肤色迅速泛起一片片鲜艳的绯红指印。她紧咬着嘴唇,忍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堪称粗的“惩罚”,竟真的没有运用丝毫内力去抵抗或化解冲击,完全是以身承受。只是从喉咙处,溢出几声极力压抑的、细弱蚊蚋的闷哼。

我疯狂地连续打了十几下,直到看着那原本完美无瑕的雪白巨上,已然布满了错纵横的、属于我的鲜红掌印,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残酷而畸形的美感。胸中的那无名火,才仿佛随着这力的宣泄,渐渐平息下来。

我停下了手,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我而布满“印记”的成熟体。

车厢内陷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母亲才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怯意,慢慢转过身来。她脸上泪痕未(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妆容有些凌,那双平里威严妩媚的凤眸,此刻却水光盈盈,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与讨好,小声地、试探着问我:“月儿……气……气消了吗?”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听不见,“娘……娘知道错了……”看着她这副与平威严形象判若两的模样,听着她这近乎卑微的认错,我心中那点残存的怒火和报复的快感,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绪取代——有掌控的满足,有一丝不忍,也有对这扭曲关系的无奈与疲惫。

我猛地伸出手,不是再施,而是一把将眼前这具高大丰腴、此刻却显得格外无助的娇躯,紧紧地、用力地搂进了怀里。我的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懊悔:“娘……是月儿错了……月儿不该……不该打这么重……”我的主动认错和拥抱,仿佛瞬间融化了母亲心中最后一点委屈和壁垒。她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反手更加用力地回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不……不重……是娘该打……是娘先惹月儿生气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畔,带着泪意的亲吻落在我发间。

在这疾行的马车内,在权力与伦常的钢丝上,一场荒诞而

激烈的冲突,最终以这样一种互相认错、互相依偎的扭曲温方式,暂时落下了帷幕。但我们都清楚,那根紧绷的弦,从未真正放松。权力的游戏,仍在继续,只是换了一种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的玩法。车窗外,镇北司那巍峨森严的廓,已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的巷弄尽,那座与世隔绝的小院静静伫立在愈发浓重的夜色里。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停歇,车厢内方才那场混合着惩罚、羞耻与扭曲温的喧闹也随之沉寂下来。母亲终于放开了我,我们两都有些气息不稳,车厢内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昧与紧绷。

就在这微妙的寂静里,车辕前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咳,随即是车夫那刻意压低、却异常清晰平稳的嗓音,如同鬼魅的低语,穿透了厚重的车帘:“大,少主,小院已到。” 他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任何绪起伏,却让无端感到一寒意,“请两位大……好好歇息。”话音未落,我已感觉到外面那属于活的气息,连同那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瞬间远去、消失。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一个,而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

我心猛地一凛,一阵后怕如同冰冷的蛇爬上脊椎。母亲身边,除了玄素、青鸾那些明面上的高手,竟然还藏着如此不可测的物!此气息隐匿之完美,行动之诡谲,远非寻常护卫可比。他知晓这座小院,更知晓我与母亲在此的“特殊”关系……一个念瞬间在我脑中成型:必须让“血蝙蝠”小队盯死这个车夫!摸清他的底细!必要时……必须除掉他! 任何不受控、且可能窥探到核心秘密的危险因素,都不能留。

然而,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惊惧,或者说,她此刻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我身上。车夫的离去并未引起她丝毫波澜。她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挣扎时弄的衣襟和发丝,然后推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夜风带着凉意灌车厢。母亲站在车下,转过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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