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母亲的心意(8/9)

“啊啊——!老公……不要了……太了……受不住了……饶了娘吧……”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抱怨或矜持,高昂的呻吟与哭叫织,身体在我激烈的征伐下如同风中的小舟般剧烈颠簸。“娘”的自称,也变成了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或“妾”之类的下贱自称,各种不堪耳却又极度刺激的语不受控制地从她红唇中溢出。

我一边奋力冲击,一边惊喜而冷酷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这位高挑强大、执掌权柄、一直以来都以保护者和索取者姿态出现的母亲,此刻却在我身下展现出如此惊的、近乎饥渴的“被征服”的欲望。她的反抗、她的哀求、她的哭泣,最终都化作了更热烈的迎合与更沉的屈从。

而她身体后方这处隐秘的通道,这处并非生命之源、却象征着绝对掌控与突伦常界限的所在,恰好成为了我彻底扭转我们之间权力与感态势的、最完美的“征服起点”。

在这场混合着疼痛、泪水、快感与权力逆转的激烈事中,旧的母子界限被粗地擦去,新的、扭曲而稳固的支配关系,正在被汗水、体与呻吟牢牢地浇筑成型。母亲用她身体的全面溃败与臣服,换取她所渴望的、独一无二的“专属”地位;而我,则用这种近乎残忍的征服方式,在她最敏感的领域,确立了我不可动摇的主导权。这,或许是我们之间,最畸形也最有效的“易”与“和解”。

的卧室内,烛火将纠缠的身影投在绣满金凤的帐幔上,晃动着,膨胀着,仿佛要将一切伦常与理智都吞噬殆尽。那具丰腴如沃土、高挑如山峦的躯体,此刻正以最驯服的姿态承纳着风,饱满如成熟蜜桃的在每一次冲击下漾开令眩晕的波纹。

我俯身,动作带着一种混杂着愤怒、占有与几近失控的凶狠,唇齿近乎啮咬般流连于她修长脖颈后那片敏感的肌肤,留下湿热的印记与低沉的质问,气息灼烫:“还吃不吃那些无谓的飞醋了?嗯?还嫉不嫉妒那些根本不存在的?” 话语与动作一样,带着惩戒的力道。

然而,身下的母亲却显露出一种异常固执的韧,她将脸埋进锦枕,声音闷哑却清晰,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与不容置疑的决绝:“吃……就是吃!娘就是快气死了!” 她猛地侧过,美艳的容颜染满动的绯红,眼底却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一字一句道,“听着,月儿……以后,你只能有娘一个!只能有娘!明天……就明天!娘就带你去宗庙,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断了这层母子名分!”

她喘息着,仿佛在描绘最神圣的未来图景:“然后……娘要做你的妻子,堂堂正正地……给你生儿育……” 她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而迷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憧憬,“一个……不够。娘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让我们的血脉,开枝散叶,永远缠绕在一起……”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我被欲望蒸腾的理智,带来一阵尖锐的悲哀。我停下动作,捧起她汗湿的脸颊,望进她氤氲着水汽与狂热的眼眸,声音嘶哑:“不好……月儿不能没有娘。娘……永远都是月儿的娘。” 这声呼唤,既是抵抗,也是某种连我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植于血脉的依恋与恐惧。

这声呼唤似乎反而激起了她更层的执念与……某种献祭般的快意。接下来的风,失去了片刻前的控诉意味,变得更加原始、粗,近乎掠夺。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疼痛与欢愉,将彼此的身份、界限、乃至灵魂都彻底碾碎、重塑。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一次格外重的撞击后,我突然感觉到,那紧窒温热的包裹处,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湿润与滞涩。我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放缓,随即彻底停下。借着摇晃的烛光,我惊愕地发现,一丝刺目的鲜红,正悄然从两紧密结合的秘处——那并非寻常的花径,而是更后方、此刻正承受着过度索求的幽秘门户——缓缓渗出,沾染在彼此紧贴的肌肤与身下凌的锦褥上。

“糟了……”我脑中嗡地一声,瞬间从热的云端跌落,被冰冷的担忧攫住。是不是自己太过粗,不知轻重,竟让她受了伤? 这念让我感到一阵慌与自责。

然而,不及我细察或询问,身下的母亲却仿佛被这疼痛与异样感推向了某个临界点。她浑身骤然绷紧如满月的弓弦,喉间溢出碎得不成调的呜咽,紧接着,一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粘稠而温热的丰沛涌,如同决堤的春洪,沛然莫御地薄而出,瞬间浸透了大片床单,也冲刷掉了那抹刺眼的红痕,只留下更浓郁的、混合着麝香与铁锈般的气息。

的余韵让她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喘息。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从那一片狼藉湿滑中退出,借着昏暗的光线,心疼地、带着无尽懊悔,轻轻抚上那一片承受了过多风雨、此刻微微红肿的丰腴弧线。指尖下的肌肤滚烫而敏感,轻轻一碰便引来她无意识的瑟缩。

“娘……对不住……是我太粗了……”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真切的怜惜与后怕,指腹以最轻柔的力道,抚过可能伤到的地方。

出乎意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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