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宗庙断亲（3/10）

后。

戴面具的美走到我面前不远处，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矮凳上优雅坐下。她静静看了我片刻，似乎是在确认那香料的效果。然后，她开了，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和与引导，并不尖锐，却仿佛能直接钻进松懈的心神处：

“少公子，放轻松，此乃家族考核的一部

分……告诉妾身，在你心中，什么样的子，最能令你倾心向往？**”

我的大脑似乎已经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听到这个问题，一些潜藏处、甚至自己都未必清晰梳理过的念，竟不受控制地、如同涓涓细流般自然流淌而出，声音有些飘忽：

“喜欢……成熟的……年长些的美……”

我喃喃道，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对方那即便被华服遮掩也依然能看出的饱满曲线上。

“最好是……身材丰腴高挑些的……抱起来……温暖，踏实……”

似乎觉得还不够，我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

“若是……若是守寡的……就更好了……经历过世事，懂得疼……”

最后，几乎是呓语般，我又加了一句，“若是……还有孩子的……那就更好了……不知为何，就是……偏好这样的……”

我断断续续的诉说，如同醉后的呢喃。那戴面具的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素帛和一支细笔，她一边听着，一边详细地记录着，姿态认真。但听着听着，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隔着面具，似乎能感觉到她流露出的些许诧异与不解。她侧对身边一名侍低声自语（或许以为我已完全迷失），语气带着一丝古怪和难以置信：

“这倒是……奇了。世间的男子，哪个不贪恋青春娇、豆蔻年华的少？哪有像他这般，偏偏喜好……似我这等年岁的‘老’？还……还有这般具体的……癖好？”她的话语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与疑惑。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接着，她似乎是为了测试，又或许是为了更了解，用更加柔和的声音引导：“哦？那你看看……妾身这样的，如何？可算符合你的……喜好？”

我的目光迷离地落在她身上，虽然隔着面具和华服，但那高挑的骨架、丰满的胸脯廓、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线，以及在紫色曲裾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小腿……都仿佛与我潜意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

虽然感觉自己的控制力越来越弱，思绪如同断线的风筝，但在那香气与问题的引导下，我还是依照着她的样貌身形，开始断断续续地、更加具体地描述起来：

“喜欢……像您这般高的……肩膀要圆润，脖子要修长……胸……要丰满挺翘，像熟透的蜜瓜……腰可以细，但要圆润饱满，像满月……腿要长，要直，肌肤要白，像最好的羊脂玉……”

我甚至提到了她衣着的细节。

“穿色的衣服好……紫色，玄色……

神秘，高贵……用这种熏香也好闻……让安心，想靠近……**”

我的描述越来越细致，越来越……指向明确。一旁侍立的一名年轻侍听着听着，脸上逐渐露出惶恐之色，她忍不住凑近戴面具的美，用极低的声音，颤抖着说：

“夫……您听……少公子说的这些……年长、成熟、丰腴、守寡……还有这身高、体态、甚至……衣着喜好和熏香……这、这说的不就是……”她胆怯地看了一眼美，“不就是夫您自己吗？难不成……少公子潜意识里喜欢的，竟是夫您？这……这怎么可能？”

“放肆！”

戴面具的美身体明显一震，仿佛被说中了某种隐秘的心事，她下意识地轻拍了侍一下，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慌与强自的镇定。

“休得胡言语！我……我与少公子素未谋面，今初见，他如何会……会心仪于我？何况我守寡十余载，早已是昨黄花，老珠黄，岂会再有男子……”她的辩解显得有些无力，尤其是在我那番“详尽”的“描述”对照下。

那侍虽然害怕，但还是小声嘟囔着，点出了关键：“可是……夫，咱们族里，符合少公子说的这些……除了您，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来？年纪相仿、有子嗣、又这般样貌身段的……”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要害。戴面具的美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眸光闪烁不定。她似乎也在心中快速将族中适龄子过了一遍，最终不得不承认侍所言非虚。

她沉吟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对侍吩咐道：

“去……安排，将西院、北院那三位同样守寡、容貌尚可的夫请来。子嗣……没有便没有吧，条件大致相仿即可。”她顿了顿，补充道，“然后去回禀族老，就说……少公子这边，由我亲自看顾照料。”

“是，夫。Ltxsｄz.€ǒm.com”侍领命，匆匆而去。

暖阁内，只剩下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