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宗庙断亲(5/10)

……孩儿一个……好害怕……好孤独……没有真正疼我……”这番“哭诉”如同最后一根稻。美浑身剧震,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的颈窝和发上。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温暖和力量都传递过来,一边抱,一边疯狂地亲吻我的额、脸颊、发,语无伦次地述说着她的悲恸,仿佛在对我倾诉,又像是在哀悼她逝去的骨:“不哭了……不哭了……娘抱着你……娘再也不让你一个了……”她哽咽着,“你知道娘心里有多苦吗?你爹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我唯一的心肝,我的命根子……还没满月就……就夭折了……”

她泣不成声,“那之后,娘觉得天都塌了……只能躲到这宗庙处,青灯古卷,苦修度……可这心里的空,这蚀骨的痛苦和孤寂……什么时候真正平息过?”她将我搂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也是她痛苦灵魂的救命稻:“孩子……我的孩子……你回来了就好……娘在这里……娘永远在这里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了……”她的绪彻底崩溃,真流露,已然将我完全代她早夭孩儿的角色。我伏在她温暖的怀抱中,任由她宣泄着积压多年的悲痛与母,心中却是一片冰封的算计与警惕。第一步,成功了。我利用了她的创伤,在她心里种下了对我的强烈保护欲和移。接下来,就要看如何将这意外获得的“盟友”或“弱点”,转化为撬动那些老顽固们棋局的力量了。这场伦理与权力的荒诞戏剧,才刚刚进更诡谲的第二幕。

神智在痛楚与温暖织的刺激下艰难维持着一线清明。那美见我仍显“虚弱”,便松开怀抱,挪到一旁致的矮几边,从温着的鎏金壶中倾出半盏色泽清亮的茶汤。她先自己浅啜了一小,似是试了试温度,随后竟俯身凑近,以唇相就,将温热的茶水缓缓渡中。如此反复数次,温润的茶汤混合着她唇齿间特有的淡香流咽喉,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与滋润。随着这亲昵却古怪的“哺喂”,我确实感觉到那侵扰四肢百骸的虚软与燥热略微消退,对身体的控制权正一丝丝重新夺回。

然而,考验显然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倚着她喘息未定之际,密室中那扇始终紧闭的侧门被无声推开。三位同样容貌艳丽、身姿婀娜的美款步而。她们虽穿着衣物,但款式极其轻薄露,轻纱曼拢,难掩其下前凸后翘、曲线惊心动魄的傲身段。三气质各异,或妩媚,或冷艳,或清纯,却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目的明确的诱惑力。她们先是对着拥着我的美(似乎地位略高)恭敬地行了一个古礼,随后目光便落在我身上,眼神大胆而直接。

紧接着,在我略带“茫然”的注视下,她们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暗示的动作,逐一褪去身上本就寥寥的纱衣,直至与我和拥着我的一样,坦然露。整个过程庄重又妖异,仿佛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拥着我的美立刻收紧手臂,将我的按在她温软的颈窝,用极低的气音在我耳边急促嘱咐,温热的气息带着茶香与焦灼:“好孩子……听娘说……无论如何,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三天!过了这三天,一切都会不同……”她的声音带着恳求与意,“记住,这几个

还有妾身……以后就都是你的。但前提是……你现在必须控制住自己,绝不能沉溺!”我在她怀中几不可察地点了点,用虚弱但清晰的气音回应:“嗯……娘放心……孩儿……知道轻重……会忍住的……”接下来的两天,如同陷一场旖旎而残酷的试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谨记告诫,无论面对何种诱惑,皆强自按捺,不为所动。

四位子(包括那位最初的美,她似乎也承担着部分“引导”之责)番上阵,手段层出不穷。

她们时而披上轻薄如雾的纱丽,在焚香与若有若无的乐声中,跳起充满异域风的、腰肢款摆、媚眼如丝的艳舞**。光影摇曳,玉体横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原始的挑逗,试图撩拨最本能的欲望。

时而又有主动靠近,带着馥郁的香气,用柔软的肢体触碰我,呵气如兰,在我耳边说着不堪耳的语,细语哀求,试图瓦解我的心防。

更有直接卧于锦榻之上,摆出各种不堪目的姿势,眼神迷离,发出引遐想的呻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与索取。

面对这些足以让绝大多数男子理智崩坏的极致诱惑,我始终紧守灵台最后一丝清明。每当欲望之火被撩拨得蠢蠢欲动,我便用力回想母亲那偏执而炽烈的眼神、韩超在会议上的冷静分析、宗庙中族老们不可测的盘算、以及地图上那关乎天下的棋局……权力的冰冷与野心的重量,如同一盆盆冰水,反复浇熄升腾的欲焰。

我或闭目不言,如同老僧定;或用虚弱但坚定的语气,明确拒绝:“不可……此非礼也……” “请自重……” 或脆艰难地挪动身体,背对着她们,以示不为所动。

我的“坚持”显然出乎她们的意料。那位最初的美眼中忧虑与赞赏织,偶尔会在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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