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东征(7/8)

尽的战局。

而她,我的王妃,我的妻子,在战场上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面孔。褪去夜间承欢的柔媚,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令敌胆寒的战神。东进路上,凡遇硬仗、恶仗、需要迅速打开局面的攻坚战,她往往主动请缨,充任最锋利的矛尖。

她的勇武,在朝歌城下,达到了一个令目眩神迷的巅峰。

朝廷主力被三皇子带去辽东未归,留守朝歌及周边的,多是禁军、府兵及临时征召的壮丁,虽依托坚城,但士气、战力与百战余生的西凉锐相差甚远。然而,帝都毕竟是大虞象征,城高池,抵抗意志在初期依旧顽强。

总攻那云密布,战鼓擂动如九天雷鸣。我坐镇中军高台,玄悦、韩超等肃立两侧。只见阵前,姽一马当先。她今换上了最为华美也最为沉重的明光铠,甲叶在晦暗天光下依旧折出冷冽寒

芒,猩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她未戴盔,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额间束着一条金环,眉眼凌厉如刀,手中那柄特制的加长钢长刀,刃闪烁着嗜血的渴望。

朝廷显然也知道她的威名,接连派出五员将领,试图在阵前将她斩杀,以挫西凉锐气。这五皆披重甲,手持大刀、长戟、巨斧等重兵器,怒吼着催马冲出城门。

第一将,使一杆浑铁点钢枪,疾刺而来,气势汹汹。姽不避不闪,策马迎上,在两马错电光石火之间,长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后发先至,“铛”一声脆响,竟将那铁枪枪连同小半截枪杆齐齐削断!刀势未尽,顺势一抹,那将领的护颈铁片如同纸糊般裂开,鲜血溅,栽落马下。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第二将、第三将见状又惊又怒,双双拍马夹击。一使大刀力劈华山,一使双铜左右击。姽一声清叱,长刀抡圆,先是一记准至极的上挑,开劈落的大刀,刀柄顺势重重撞在那使刀将领的面甲上,将其击得晕眩落马,随即被后续跟上的西凉铁骑踏成泥。同时她侧身避过左侧双铜,长刀如毒龙出,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那使铜将领的腋下甲胄缝隙,透背而出!

第四将是个使流星锤的悍将,试图以长兵刃克制。姽却展现了她惊的马术,战马立而起,险险避过呼啸而来的锤,她趁势从马镫上站起,凌空一刀,将那连接锤的铁链斩断!锤失控飞出,反而砸倒了一片后面的朝廷步兵。那将领一愣神,姽的战马已落地前冲,长刀借着冲势,将他连带甲劈成两半!内脏与鲜血泼洒一地。

第五将终于胆寒,拔马欲逃。姽取下马鞍旁的强弓,搭箭便,一箭贯脑,将其落护城河中。

连斩五将,不过盏茶功夫!朝廷城守军一片死寂,而西凉军中则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王妃神威!王妃万岁!”

这仅仅是开始。见城门迟迟不开,守军依靠瓮城和箭楼殊死抵抗,姽眼中煞气更浓。她挥刀指向中军,厉声喝道:“铁鹞子!随我阵!”

早已蓄势待发、马皆披厚重扎甲的三千铁鹞子重骑,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在她的带领下,开始缓慢加速,最终化作一道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朝着城门下由最锐禁军组成、试图用长枪大盾结阵死守的方阵碾去!

大地在颤抖。铁蹄如雷,甲胄铿锵。姽冲在最前,长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将刺来的长矛削断,将举起的盾牌劈裂。她身后的铁鹞子重骑紧随其后,以排山倒海之势,狠

狠撞禁军方阵!刹那间,骨断筋折之声、铠甲裂之声、垂死哀嚎之声响成一片。禁军严密的阵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血横飞。

姽一鼓作气,率着阵的铁鹞子,直冲到朝歌巨大的外城门前。那城门并非寻常木门,而是包铁的厚重门扇,被数条手臂粗细的铁锁链从内部层层加固。寻常冲车一时难以撼动。

只见姽弃了长刀,从马背上跃下,徒步走到那冰冷的铁链前。她吸一气,周身骨骼似乎发出轻微的响,原本就高挑健美的身躯,肌线条在铠甲下贲张隆起,充满了的力量感。她双手握住那沉重无比的长刀,吐气开声,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腰肢猛地一拧——

“嗨!”

第一刀,狠狠斩在铁链最粗的结合处!火星四溅,金铁鸣之声响彻战场,那铁链剧烈震动,出现了一道的凹痕,但未断。

她毫不停歇,略微调整呼吸,更猛烈的第二刀紧随而至!“铛——!” 凹痕更,几乎切一半,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三刀!姽额青筋隐现,眼中锐芒如电,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战意、乃至这些时某种难以言说的绪,都凝聚在这最后一击之上!

“开——!”

“咔嚓!!!”

震耳欲聋的断裂声响起!那条号称能抵挡千斤巨力的铁锁链,竟被她生生斩断!崩裂的铁环四处飞溅!

紧接着,又是如法炮制,另外几条锁链也在她狂的劈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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