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扶持傀儡(4/6)

未稳,冲阵型,甚至幻想能制造混,掩护皇室核心突围。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早已严阵以待的西凉军阵线。更令瞩目的是,一直压抑着战意的姽,此刻如同出闸的猛虎,发出一声清啸,甚至不等我的命令,便已一夹马腹,手持那柄寒光四钢长刀,如同一道赤色闪电,率先迎了上去!

“保护王爷!护卫王妃!” 玄素厉声喝道,同时手中令旗挥动。姽的亲卫营以及中军部分锐弩手立刻响应。

只见马合一,冲禁军队列,长刀挥舞间,带

起片片血雨。她刀法本就霸道绝伦,此刻含怒(或含郁)而发,更是威力惊,连续劈斩,三名冲在最前的禁军校尉连带甲被她斩落马下!她的勇猛极大地鼓舞了西凉军士气,也彻底碎了禁军最后一丝侥幸。

与此同时,在玄素冷静高效的指挥下,数百具早已上弦的强弩同时发,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覆盖了冲锋的禁军后续队伍。这些禁军虽勇,但数劣势太大,装备和训练亦不如百战西凉锐,在姽的突击和弩箭的洗礼下,冲锋很快变成溃退,最终,数百名最后的皇宫卫士,尽数倒在了宫城与西凉军阵线之间的那片空旷广场上,血流成河。

硝烟与血腥味弥漫。负责前线指挥的青鸾立刻下令:“投石机准备!弓弩手上墙!目标,宫城内主要建筑……”

“且慢!” 我出声制止。杀戮这些最后的禁军是必要的立威,但对着宫城内无差别轰击,并非我的本意。

我招来管邑,低声吩咐几句。很快,几名早已被“谛听”控制、面如土色的前朝太监,手捧着小皇帝“登基诏书”以及我亲自授、由管邑润色的“安民告示”和“保证条款”,战战兢兢地走向宫门。

条款明确:西凉军不宫城惊扰皇室;不杀伤皇族成员;城后严明军纪,禁止劫掠;维持皇室现有供养标准,确保太上皇、太后、新帝及后宫安宁。作为换,宫城守军需立刻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向“摄政王”及新帝效忠。

这些条件,对于已陷绝境、外无援兵、内无战心的宫城守御者来说,不啻为一根救命稻。僵持了约一个时辰后,在得知三皇子援军至少还需数才能赶到(且能否突外围西凉军防线尚未可知)的绝望现实下,以皇太后(并非三皇子生母)和大内总管为首的主和派终于占据了上风。

沉重的宫门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向内打开。代表皇室尊严的仪仗被收起,留守的少量太监、宫垂首跪伏在道路两侧。大内总管手持象征宫城管理权的印信,带领着几名脸色灰败的宗室老臣,步行出城,来到我的马前,跪拜下去,呈上了印信和表示归顺的文书。

一场可能血流成河的宫城攻防战,以这种相对“体面”的方式结束了。所有都心知肚明,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十三岁小皇帝,不过是傀儡。真正主宰这座皇宫、这座都城、乃至这个帝国命运的,是我,西凉王,如今的“摄政王”韩月。

但我仍然遵守了诺言。西凉军主力并未宫,只是在各门要道加强了警戒。我下令解散了原有的皇宫禁军编制(其

实也已所剩无几),仅象征地留下一百名经过筛选、老实的原禁军老兵,负责最内层的仪仗和常巡逻。而真正掌控宫城四门及内外通道防务的,是雷焕麾下早已待命的“警察总局”锐部队——他们穿着区别于军队的色制服,配发短刀与弩箭,以“维护新都治安、保护皇室安全”的名义进驻。用警察而非军队驻守皇宫,这在法理和舆论上,留下了一个微妙且便于解释的余地。

对于这个结果,大内总管只能苦笑接受。至少,皇族的命和表面的尊严保住了,这在这个城变幻大王旗的世,已属难得的“恩典”。

穿过巍峨的宫门,行走在光可鉴的金砖御道上,周遭是静谧得有些压抑的宫廷氛围。雷焕紧随在我身侧半步之后,他身后是七八名身着崭新、剪裁合体的青色修身制服,肩章闪亮,腰佩短刀与轻弩的高级警官。这身行是我授意设计的,既区别于军队的肃杀,又比旧式衙役威严,此刻在朱墙金瓦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无声宣告着新的秩序已然降临这片古老的宫阙。

“雷总长,”

我脚步未停,目光扫过远处垂首侍立、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太监宫,声音不高不低,“宫内形如何?那些留下的禁军,可还安分?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雷焕尚未答话,他身侧一名面容、眼神活络的副手(记得是叫周铭)抢先一步,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回摄政王殿下,一切安好。留下的百名禁军很是识趣,他们只按旧例值守卫三大殿(太和、中和、保和)以及太后娘娘的寝宫区域,等闲不敢越界,更不敢滋事。卑职等也严令部下,必须恪守殿下谕令:不得骚扰任何宫内侍,不得损坏宫内一一木,不得擅非指定区域。” 他顿了顿,左右瞥了一眼,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凑近我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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