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太后改嫁(3/8)

走出暖阁,穿过屏风,重新回到略显清冷的外殿。那引路的宫依旧垂首侍立在一旁,仿佛对暖阁内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我推开殿门,午后的阳光再次洒在身上。雷焕和周铭等警官立刻迎了上来,关切而警惕地看向我身后。

“王爷,您没事吧?” 雷焕低声问。

“无妨。”

我摆摆手,脸上的冰冷迅速收敛,恢复成平里的沉静。我看向雷焕,吩咐道:

“太后娘娘凤体欠安,需要静养。从今起,慈宁宫内外,由你警察总局全权负责‘护卫’与‘照料’。一切饮食用度,依旧按照太后旧例供给,不得有丝毫怠慢克扣。若有所缺,可直接报于薛敏华夫,她会妥善处置。记住了,是‘静养’。”

我刻意加重了“静养”和“护卫照料”几个字。雷焕是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既要保证孟太后的基本待遇和身安全,又要将她彻底与外界隔绝,严加看管,防止她有任何传递消息或做出过激举动的可能。

“卑职明白!定当安排最得力的手,确保太后娘娘‘安然静养’!” 雷焕肃然应道。

太后宫闱内的密谈,耗费了约莫半个时辰。言语间的机锋试探、利益换、乃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博弈,都随着我最终起身告退,被暂时封存在那间弥漫着檀香与暖意的宫殿处。走出慈宁宫,午后的阳光略微西斜,将宫殿的影子和我们一行拉得斜长。

回程的路上,我选择乘坐马车,缓缓穿行在朝歌城内逐渐恢复些许生气的街道上。车窗外的景象,与我初围城时那份死寂与恐慌已大不相同。虽然行依旧不多,面带菜色者众,但至少商铺有些重新开张了,挑着担子的小贩在街角小心翼翼地叫卖,偶尔有巡逻的西凉军士或警察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引来百姓们复杂难明的目光——有畏惧,有好奇,也有劫后余生的茫然。

看着这些渐渐恢复“气”的街景,我心中并无太多敌夺城的狂喜,反而涌起一阵沉的感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无论坐在朝堂上的是谁,无论旗帜如何变换,承受战、动、生计艰难之苦的,始终是最底层的芸芸众生。这座千年古都,见证了太多王朝更迭,每一块青石板下,恐怕都浸染着不同时代的血泪。

但感慨归感慨,我的意志并未因此有丝毫动摇。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彻底击败三皇子,结束这割据混战的局面。对国家与万民而言,最重要的,是统一,是秩序。一个哪怕是严苛的、自上而下强加的秩序,也远比诸侯并立、战火连绵的无政府状态要好上千百倍。最差的秩序,也好过最好的混。这便是我为之征战、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推进的目标。

想到这里,胸中那因太后之事而起的些许微妙绪被更宏大的责任感取代。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击败三皇子,需要的不只是军队,还有实实在在的资源——钱、粮、军械

。朝歌城,大虞朝廷数百年的积累,如今都成了我的战利品,也不知究竟还剩下多少,能否支撑接下来的大战。

“玄悦,”

我敲了敲车厢壁,对骑马跟随在侧的侍卫长吩咐道,

“转道,去皇城府库区域。薛夫应该在那里清点盘查,我们去看看,这大虞朝廷,究竟给本王留下了多少家底。”

“是!”

玄悦领命,立刻指挥车队调转方向,朝着位于城东郊、毗邻运河码的巨大仓库区驶去。

越靠近仓库区,戒备越发森严。沿途增设了多处岗哨,巡逻队也明显增多。当我们抵达核心库区大门外时,更是被一队装备良、气势肃杀的士兵拦了下来。

这些士兵的装扮与西凉正规军略有不同,他们身穿灰色修身制服,外罩轻便但关键的部位镶嵌铁片的胸甲,戴圆顶宽檐帽,腰佩制式腰刀,手中持有的却是威力强劲的军用臂张弩。他们行动迅捷,眼神锐利,纪律严明,正是城后由雷焕的警察总局牵,联合部分原户部、工部熟悉库藏事务的吏员,紧急组建的“税务警察总队”。其主要职责便是接管、清点、看守城内所有官方仓库、工坊、账册,防止物资流失、偷盗或坏,同时也负责初步的秩序维护与缉私。

“站住!库区重地,无令不得内!”

为首的一名税警队长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公事公办,尽管他显然认出了马车上的摄政王徽记和玄悦等亲卫,但并未立刻放行,显示了严格的纪律

玄悦眉一皱,脸上掠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在他看来,整个朝歌城都是王爷打下来的,哪里去不得?她正欲上前呵斥,甚至准备示意亲卫强行通过。

“玄悦。”

我隔着车窗,淡淡叫住了他。此刻彰显权威并非首要,维护新建立的规矩更为重要。我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本空白令册,就着车厢内小几上的笔墨,快速写下“准予摄政王韩月内巡察库藏”字样,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摄政王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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