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刘骁归来与转战幽州(3/8)

于我们。”

“让我去吧,月儿,听说刘骁已经康复了,我准备带上他,一起为你挡住三皇子。”

姽的话语如同一块投心湖的石子,激起的不仅仅是她主动请战的战意,更是我内心处那些潜藏多时、盘根错节的疑虑与算计。当她提及那个名字—

—“刘骁”时,一强烈的、几乎是生理的排斥感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让刘骁调她麾下?做前锋

这请求本身听起来合合理,甚至带着一丝“忠义”的色彩。但联想到刘骁那微妙复杂的来历,桑弘的影子,以及姽对他那份超乎寻常的关注……本能在我脑海中拉响了尖锐的警报。

“不行!绝对不行!”

这句话几乎要冲而出,理智告诉我,这无异于将一颗不知是明珠还是毒瘤的异物,更地嵌我最核心的防御圈,尤其还是放在姽这样一位既重要又让我感复杂的物身边。

然而,就在拒绝的言辞即将涌上舌尖的刹那,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悬挂在一旁的巨幅军事地图。地图上,代表敌我双方兵力的标记纵横错,但有一个点,一个被我用朱砂特别圈出的区域,格外刺眼——幽、蓟、辽东!

电光火石间,一个冰冷而清晰的战略逻辑取代了瞬间的感抵触,在我脑中豁然贯通。

三皇子虞景琰麾下兵将猛,这是事实。但他兵力总数有限,绝无可能在全线击溃我四十余万西凉主力(加上即将参战的南楚军,总数超六十万)。他的最优策略,乃至唯一可能致胜的策略,必然是集中所有锐,实施一次致命的“斩首”突击!目标直指我本——西凉王、摄政王韩月。只要摧毁我的指挥中枢,甚至击杀或俘虏我,西凉大军群龙无首,南楚联盟自然瓦解,天下可定。

因此,我所在的位置——朝歌,或者说我亲自坐镇的中军,必然是他最渴望攻击的焦点,也是最具诱惑力的“诱饵”。但,我岂能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地?君王不立危墙之下,这是最基本的法则。

可是,“诱饵”又必须足够真实,足够有分量,才能让虞景琰和他的谋士们相信值得投最宝贵的机动兵力,进行一场豪赌。纵观我麾下诸将,韩玉新败需重整,百里玄霍重伤未醒,黄胜永、林伯符各有重任,韩忠、韩宗素镇守要地……他们都有明确的战场职责,无法轻易脱身扮演这个极度危险、却又需足够分量的“诱饵”角色。

那么,还有谁?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身前仰望着我、眼中闪烁着请战光芒的姽身上。http://www?ltxsdz.cōm

是了。唯有她。

她是我的王妃,身份尊贵,影响力巨大。她更是威名赫赫的前战神,武勇冠绝三军,她若亲自领兵出战,尤其是带领那支耗费巨资打造、闻名遐迩的“玄甲凤镝”重骑(以玄色重甲、凤翎箭镝为标志),其威慑力与象征意

义,足以让任何相信,这是西凉王意图在正面决战中祭出的王牌,是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用她作为“诱饵”,虞景琰必然会上钩,会调动其最锐的北军骠骑来应对,甚至可能亲自前来对阵。

更重要的是,她是唯一一个,既有足够实力在万军丛中杀出血路、可能全身而退,又“敢”为我、或者说“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执行这个危险任务的。那份混杂着夫妻、母子、战友的复杂羁绊,让她成为执行此计的不二选。即便计划出现最坏况,她陷于重围……一个冷酷的声音在我心底低语:那或许也能彻底斩断某些让我不安的苗,比如她和刘骁之间那益明显的特殊联系。

而当她再次提及刘骁,希望其加麾下时,一种近乎玩味的、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暗好奇心,竟然压过了最初的警惕。刘骁的加,此刻看来,简直“恰到好处”。若他忠心耿耿,自然能助姽一臂之力,增加“诱饵”的坚韧度;若他心怀叵测,是桑弘埋下的暗棋,那么让他跟随姽参与这场注定惨烈、甚至可能成为陷阱的战斗,或许能他提前露,或者在军中“意外”消失……无论如何,有他在姽身边,某种程度上,也能让我更“放心”地观察,甚至……推动某些事态的发展。

至于北线……我的视线重新回到地图上的幽燕辽东。这才是真正的棋眼!一旦韩宗素稳住延安,韩玉重整旗鼓,我便可暗中抽调中军部分锐,汇合北线残存力量,趁虞景琰主力被姽吸引在河南中原鏖战之际,雷霆北上,收复大同,直取幽州,进而席卷辽东、河北!只要拿下这些北方根基之地,断绝虞景琰的兵源、马匹和战略后方,他便成了无根之木。届时,即使他在中原能赢我一百次,我也能从广袤的北方源源不断地组建第一百零一批、二百批讨伐军!将他彻底困死、耗死在中原!

思路豁然开朗。这是一盘更大的棋,用妻子和她的亲卫锐作为最华丽的诱饵,赌注是中原一隅的暂时得失,目标是整个北方的万里江山,以及……彻底解决某些潜在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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