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刘骁归来与转战幽州(6/8)

回手,脸上努力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挤出一丝理解的笑意:

“原来如此。刘骁有伤,是该多加照顾。你有心了。”

我将目光从她手中那件刺眼的大衣上移开,转向她,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姽儿,我即刻便要出发,北上太原。朝歌这边,一切就拜托你了。”

听到我要走,姽似乎才从刚才的尴尬中挣脱出来,脸上重新浮现出惯有的坚毅与关切。她放下手中的衣物,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那双手依旧有力而温暖:

“月儿放心北上。河南这里,给我。我一定会拖住三皇子,为你光复北方争取时间!”

她的承诺依旧铿锵,眼神依旧专注

然而,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那专注之下,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游离,或者说是……某种下定决心后的平静?与我相握的手,也似乎不如以往那般,带着全身心依赖的紧绷。

“好。” 我点了点,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又看了她一眼。

“一切小心。保重。”

“你也是,月儿。” 她轻声回应。

我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大帐。帐外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凉意,瞬间吹散了帐内那点残留的、令不适的暖昧与尴尬。玄悦等牵马等候在旁。

我翻身上马,最后望了一眼那座飘扬着王妃旗帜的大帐,以及更远处,依稀可见的、刘骁可能所在的那片营区。心中那片冰冷的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那件未完成的大衣,她下意识的遮掩和慌,那种为他费心却不自知流露的温柔……种种细节,像碎的镜片,映照出一些我不愿想,却又无法忽视的裂痕。

“出发!”

我收回目光,声音冷冽,一夹马腹,当先向北方驰去。大队马随之而动,马蹄声如闷雷,碾过萧瑟的原野,将朝歌城、以及城中那个让我心思纷,渐渐抛在身后。

十余的疾驰,风尘仆仆。越往北行,天地越发苍茫萧瑟,寒风如刀,刮过光秃秃的丘陵与逐渐开阔的平原。太原城那熟悉的、带有边塞粗犷气息的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这里,将成为我扭转北线战局、图谋幽燕的跳板。

城内,气氛复杂。失魂落魄、自缚请罪未果的韩玉,形容憔悴,眼中往的神采被浓重的自我怀疑与颓丧取代,见到我时,只是跪伏,一言不发。重伤初愈的百里玄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锐利,只是提及大同失守、部众溃散时,仍难掩痛楚与愤恨。他的两位弟弟,百里玄策与百里玄苏,皆是剽悍勇武之将,此刻摩拳擦掌,只待雪耻。刚从遥远的碎叶城昼夜兼程赶来的韩宗素,则带来了五万虽未经大战却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生力军,以及大量补充的军械马匹,如同为略显沉闷的北线注了一鲜活而强劲的血

将帅齐聚,虽心境各异,但目标一致——夺回北方主动权。

大帐之中,我迅速做出部署。鉴于韩玉目前的状态已不适合独当一面,我任命稳健持重、且带来新生力量的韩宗素为北线前敌总指挥,全权负责西路军务,首要目标:集结力量,夺回大同,打通西进通道,并威慑可能反复的漠南部族。韩玉被编

麾下为副将,我私下对韩玉只说了冰冷的一句:

“想死,去战场上找个有价值的地方。戴罪立功,或者马革裹尸,你自己选。”

而我,则亲率由百里玄霍、百里玄策、百里玄苏兄弟统领的百战锐,加上韩玉旧部中尚堪一战者,以及中军抽调的部分主力,合计十万大军,以太原为基,出井陉,直扑河北腹地,最终目标——幽州!

形势的发展,部分印证了我的预判,也再次凸显了世中的心向背。随着三皇子虞景琰的主力被姽和黄胜永牢牢牵制在河南中原,我西凉王旗再次大举北上,那些本就慑于兵威、或首鼠两端的河北、辽东各地守将、豪强、乃至刚刚“归附”三皇子不久的城池,几乎望风而降。檄文所至,传檄而定者比比皆是。除了几处需要象征攻打或接收的关隘,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广袤的河北大地与辽东半岛,名义上再次改换门庭,上了西凉的黑底金月旗。

我命长于政务、熟悉典章的管邑,以“摄政王特使”身份坐镇邯郸,总领河北政务,首要任务便是重新建立秩序,清点户,整顿吏治,并着手推行与安西类似的税制改革,尽快将这片土地的生产力转化为战争潜力。姬宜白的“谛听”与雷焕的“警察总局”锐则全力配合,一方面监控地方,清除潜在的敌对分子与三皇子残余势力,另一方面大力剿灭因战而蜂起的匪患,恢复商路,安定民生。

这一切进展顺利得近乎梦幻,仿佛北方已尽在掌握。然而,所有都清楚,真正的考验,唯一那块尚未屈服的硬骨,就在前方——由桑弘亲自镇守的幽州城。

这座北方巨擘,历经公孙家族三代经营,城高池,固若金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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