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幽州血战(4/9)

是难以完全牵制住他全部的注意力。他必然已经察觉到了攻势中的“不协调”,甚至可能已经开始怀疑城内有变。

不下点真正的血本,看来是无法让他“安心”应付正面战场了。

“姬先生!管先生!” 我猛地转,对侍立身后的两位文臣心腹低喝道,“时机已不容再拖!传令全军,变佯攻为强攻!所有部队,不计代价,给我全力扑上去!务必把桑弘所有能调动的兵力,牢牢钉在城!为

公孙家的,争取足够的时间!”

姬宜白与管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发]布页Ltxsdz…℃〇M他们知此令一下,必将血流成河,但眼下确已无他路可走。姬宜白肃然拱手:“臣遵命!”

随即转身,对身后待命的传令官和鼓号手厉声道:

“主公有令!吹响‘踏’号!全军——总攻!”

“呜——呜——呜——咚!咚!咚!咚!”

凄厉高亢、代表着决死冲锋的“踏”号角声,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嚣,紧接着,总攻鼓点的节奏陡然加快,变得如同疾风骤雨,重重敲击在每一个西凉军士的心

信号明确!

刹那间,整个战场的气氛为之一变!

原本以远程压制和稳步推进为主的西凉大军,如同沉睡的巨兽彻底苏醒,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北、东、西三个方向上,所有步兵方阵前排的“玄铁卫”发出整齐的怒吼,顶着巨盾,开始加速奔跑!后面的“锐矛营”长矛放平,紧随其后!“飞蝗弩手”更是冒着被己方误伤的风险,抵近到极限距离,向着城疯狂抛连弩箭雨!

数百架“攀城云楼”和无数长梯,被士兵和牛马拼死推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城墙!后方的“雷神炮”和“震天床弩”也调整了界,更加密集地轰击城墙中段和后方支援区域,为登城部队开辟道路。游弋的“疾风营”骑兵也开始在更近的距离上集结,准备随时扑向任何可能打开的缺或出击的敌军。

真正的血战,开始了!

桑弘站在箭楼上,感受着脚下城墙传来的、比之前猛烈十倍的震动,听着那代表着决死冲锋的号角,看着如黑色水般疯狂涌来的西凉大军,脸色终于彻底沉下来。

“果然……刚才只是虚张声势吗?”

他心中那丝不安得到了证实,但此刻已无暇细究韩月为何突然改变战术。因为铺天盖地的攻击已经迫在眉睫!

“所有预备队,上城!弓弩手,全力发!擂木滚石,金汁火油,给我狠狠地砸!堵住每一个垛!绝不能让西凉踏上城!”

桑弘嘶哑的声音在混的城响起,虽然苍老,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权威。他麾下的三名副将——皆是跟随他多年的百战老兵——立刻分赴各段城墙,指挥若定。

北军边军确实不愧为天下有数的锐,即便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初期的慌迅速被压下。在军官的怒吼和督战队的刀锋下,守军依托着高大的城墙和完备的防御设施,开始了

极其顽强而有效的反击。

箭矢如同泼水般从垛后倾泻而下,其中夹杂着威力巨大的床弩弩箭。滚烫的金汁(熔化的金属或沸油混合毒物)和燃烧的火油罐被不断抛下,在城脚和云梯上燃起一片片地狱之火。沉重的擂木和边缘锋利的滚石沿着城墙斜面轰然砸落,所过之处,西凉军士筋断骨折,惨嚎连连。

冲锋在最前面的“玄铁卫”即便有重盾和厚甲,在如此密集的打击下也不断倒下。推着云梯车的士兵更是死伤惨重,许多尚未靠近城墙,便已倒在了箭雨和炮石之下。几架眼看就要搭上城墙的“攀城云楼”,被守军集中火油攻击,瞬间燃成巨大的火炬,上面的士兵带着满身火焰惨叫着坠落。

每一寸城墙的争夺,都迅速变成了血磨盘。不断有西凉悍勇之士冒着箭雨滚石,顺着长梯或云梯跳板攀上城,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但往往在杀死一两名敌后,便被数量占优的守军围杀。城上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漂杵。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濒死的哀嚎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炮石落地的轰鸣声……织成一曲残酷至极的战争响。

伤亡数字在急剧攀升。各条战线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西门方向,负责指挥的韩玉,透过弥漫的硝烟和血雾,看着己方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一片片倒下,而巍峨的城墙仿佛亘古不变的巨兽,吞噬着无数的生命。他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冷汗涔涔。连续两次败在桑弘手下,尤其是上一次近乎全军覆没的惨败,如同梦魇般纠缠着他。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惨烈景象,一难以抑制的恐惧和犹豫悄然攥住了他的心脏。

“将军!正面攻势受阻,第三营伤亡过半,请求暂缓进攻,重整队形!” 一名满脸血污的校尉冲到他面前嘶声报告。

韩玉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校尉身后那些浑身浴血、眼中带着疲惫与恐惧的士兵,又望向那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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