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幽州血战(6/9)

目光越过血横飞的战场,死死锁定城箭楼下那个紫色的身影,“全军压上,不计代价,加强登城攻势!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桑弘!给我盯死他,缠住他,攻击他所在的位置!不要怕伤亡,不要惜代价!我要让那老匹夫片刻不得安宁,让他没有余力去分神关注城内任何可能的异动!就算杀不了他,也要让他变成聋子、瞎子,只能应付眼前的厮杀!”

玄悦眼中迸发出惊的战意,重重抱拳:“卑职领命!必不负王爷所托!”

她转身,清越的声音响彻近卫队阵列:“龙骧卫!狼牙队!集结!目标——城箭楼,诛杀桑弘!”

“吼——!” 最锐的战士发出震天的战吼。

我拔剑出鞘,剑指幽州城,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整个东门战场怒吼:“西凉

的儿郎们!城就在今!杀进幽州,诛杀国贼!第一个登上城者,封侯!斩桑弘首级者,封公!全军——杀——!”

“杀——!!!”

在极致的重赏与严酷的督战下,在统帅亲卫队的带冲锋下,东门西凉军的攻势,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惨烈而疯狂的高度。无数士兵如同失去了痛觉和恐惧,前赴后继地扑向那吞噬生命的城墙。整个幽州攻防战,进了最血腥、最关键的决胜时刻。而城内,那支悄然潜的“嫁妆”,也即将展开决定的行动。

东门城下的厮杀已臻白热化,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焦糊气味。箭矢空的锐响、刀剑的闷响、垂死的哀嚎、愤怒的咆哮、火焰吞噬木料的噼啪声……无数声音混杂成一片令心智几欲崩溃的喧嚣。我的“龙骧近卫”与“狼牙”特战队,在玄悦的率领下,如同烧红的刀子切黄油,一度在城撕开几个小子,悍勇无比地朝着桑弘所在的箭楼方向拼死冲杀。守军则如同被激怒的蜂群,疯狂地涌上来填补缺,用血之躯筑起一道道屏障。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桑弘本虽在亲兵重重护卫下,却也不得不频繁转移位置,指挥愈发急促,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

然而,城墙依旧巍然。西凉军士的尸体在城下堆积,鲜血浸透了冻土,又被后续的脚步踩踏成暗红色的泥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息都意味着更多生命的消逝。公孙家的奇袭,到底进展如何?

东门的厮杀已臻白热化。玄悦率领的龙骧近卫与“狼牙”特战队,如同最锋利的锥子,在无数西凉军士用生命铺就的血路上,悍不畏死地向桑弘所在的箭楼方向反复冲击。他们吸引了城守军最凶猛的火力和最锐兵力的围堵,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惨烈的伤亡。城上城下,尸骸枕藉,鲜血浸透了砖石,又在低温下凝成暗红色的冰壳,让攀爬变得格外湿滑艰险。

我站在指挥土坡上,身侧除了必要的传令兵和旗手,已几乎无可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硝烟和皮焦糊的气味,耳中充斥着仿佛永无止境的喊杀与哀嚎。每一刻的拖延,都意味着更多西凉儿郎的陨落,也意味着公孙家那支奇兵被发现和剿灭的风险不断增大。

就在这令窒息的焦灼时刻,一个穿着旧皮袄、脸上带着仓惶与狡黠的身影,在几名西凉军士的半押送下,踉跄着跑到土坡下。是公孙家那位名叫公孙渊的长者(公孙范的族弟)。

“殿下!殿下!” 公孙渊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属于投机者的

兴奋,“通了!密道彻底打通了!我公孙家三百七十名敢死之士,已全员潜城中,此刻正隐蔽于原府邸废墟之内,蓄势待发!只待殿下信号,便可直扑桑弘行辕!”

他说话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惨烈无比的攻城战场,眼底处掠过一丝迟疑和后怕。显然,西凉军付出的巨大伤亡,远超他们这些“合作者”的预料,他们下意识地想再等等,看看风向,保存自家那点“本钱”。

这细微的神我眼中,瞬间点燃了我胸中积压的郁火与戾!我的弟兄们在流血,在成片地倒下,而这些,却还在打着保存实力、待价而沽的算盘!

“等?!”

我猛地从土坡上冲下,几步跨到公孙渊面前,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攥住了他满是皱纹的脖颈!我的手指如同铁钳,几乎要嵌他的皮,将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老脸拉到自己面前,眼中燃烧着骇的怒火与杀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嘶哑:

“老东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看这城墙下,看看这雪地上,流的都是谁的血?!是我西凉子弟的血!他们每多流一滴,你公孙家那份‘嫁妆’就贬值一分!现在,立刻,马上!” 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公孙渊的脸因窒息而涨红,眼中充满了恐惧,“给我放信号!让你的,杀进去!砍下桑弘的脑袋!要是再敢拖延,误了战机,老子先屠光你们这些藏在后面的公孙族,再去挖了你们辽东的祖坟!”

“咳……咳……殿……殿下饶命!”

公孙渊魂飞魄散,双手徒劳地想掰开我的手指,喉间发出嗬嗬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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