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玄悦的面前,王妃与刘骁居然做这事?(5/8)

几乎将靠在她肩侧,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与娇柔:

“大统领……您看,韩月手下的这些鹰犬,便是如此蛮横无礼。属下……属下只是替您感到不值,他们便如此喊打喊杀……”

看着刘骁那矫揉造作的姿态,以及姽非但不斥责,反而伸手轻轻拍了拍刘骁的手背以示安抚的动作,玄悦只觉得一寒意与恶心直冲喉。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恭敬,挺直脊梁,目光灼灼地视着姽,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而微微发抖:

“王妃殿下!请您清醒一些!您是摄政王明媒正娶的正妃,是天下眼中的王妃!岂可……岂可与一个来历不明、行止轻佻的陌生男子如此耳鬓厮磨、举止逾矩?这若传

扬出去,置殿下颜面于何地?置皇家体统于何地?还请王妃自重,注意身份!”

“放肆!”

姽勃然变色,一直慵懒的神被雷霆之怒取代。她高大的身躯霍然站起,投下的影几乎将玄悦完全笼罩,那的威压与美艳面孔上的厉色,让心胆俱寒。

“玄悦!你看清楚了,这是刘骁,是本宫的贴身护卫,是本宫最信任的!你骂他,便是在骂本宫!”

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玄悦,眼中寒光闪烁。

“注意身份?该注意身份的是你!一个小小的侍卫长,仗着月儿几分信任,就敢来本宫面前指手画脚、出言不逊?莫要以为有月儿护着,本宫便不敢动你!”

玄悦迎着那骇的目光,寸步不让,心却是一片冰凉。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尖锐地反问:

“刘骁?便是那个传闻中勇冠三军的侍卫长?末将今所见,倒只看到一个打扮得不伦不类、言行如同娈宠的怪!难道传闻有误,还是有……根本就是挂羊卖狗?”

“大胆!”

姽怒极,随手抓起案几上一只金杯砸在玄悦脚边,碎片四溅。

“骁儿的装扮是本宫亲自挑选安排的,本宫觉得好看,有何问题?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她胸剧烈起伏,那身露的猎装更显波澜壮阔,语气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理直气壮。

“让骁儿留在本宫身边,也是月儿当初亲允许的!怎么,如今连月儿的话,你也敢质疑?玄悦,本宫警告你,莫要自找没趣,否则,休怪本宫军法无!”

允许?玄悦心剧震,难以置信,却又无法当场质疑王爷的决定。她看着姽那已被刘骁完全蛊惑、是非不分的模样,知道再争论下去已无意义。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利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将无尽的愤怒与鄙夷强行压回心底。

“好,王妃的家事,末将不敢再问。”

玄悦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疏离,“但军如火,关乎王爷安危,关乎天下大局。末将最后恳请王妃,立即发兵北上,接应王爷!若因延误而致战局有变,王爷有任何闪失……王妃,您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

姽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她重新坐回椅中,甚至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她那惊的长腿,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厌倦。

“本宫行事,从不后悔。玄悦,你太聒噪了。本宫累了,山下有处温泉甚好,

本宫一会儿还要与骁儿去共浴解乏,没空听你在这里危言耸听。” 她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来,送玄侍卫长出谷。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再来打扰。”

共浴?!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玄悦耳边,将她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击碎。她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变调:

“王妃!您……您说什么?共浴?!您怎能……怎能与一个外男共浴?!这……这成何体统!礼法何在!纲常何在!”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已不是简单的举止亲密,而是公然践踏一切伦理底线!

姽却已不再看她,仿佛她的话只是无关紧要的微风。她侧过,对刘骁露出一个与方才的戾截然不同的、甚至带着几分娇慵的笑容:

“骁儿,去准备一下,我们稍后便去。”

刘骁脸上绽放出得意而甜蜜的笑容,恭顺应道:

“是,大统领,泉水已经命打理好了,花瓣和香膏也都备齐了。” 说罢,他还挑衅般地瞥了玄悦一眼。

几名姽的贴身护卫已经面无表地走上前来,对玄悦做出了“请”的手势,姿态强硬,毫无转圜余地。

玄悦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看着那坐在椅上、对即将发生的荒之事毫不在意甚至隐隐期待的王妃,又看了看那个如同附骨之疽般黏在姽身边的刘骁,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愤怒、恶心、绝望、以及对王爷处境的忧虑,织成一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知道,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徒劳,甚至可能真的激怒姽,给自己和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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