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合肥血战(2/10)

的威力和覆盖范围,狠狠砸向合肥城

“举盾!躲避!!” 关平的嘶吼瞬间变了调。

但警告来得太快,打击来得更猛、更突

然!

一块巨石带着骇的风声,直接命中了一段墙后的垛。“轰隆!”一声巨响,砖石碎屑混合着体的残肢断臂猛地炸开!几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和民壮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了模糊的血。碎石如雨点般溅开来,打得附近的血流,惨嚎连连。

另一块巨石砸在城楼附近的甬道上,将铺设的石板砸得碎,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巨大的冲击力让附近的守军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更致命的是那些从高处下的重型弩箭和普通箭矢。它们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穿透了匆忙举起的皮盾木牌,钉了血之躯。城上瞬间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中箭的士兵翻滚倒地,鲜血迅速染红了脚下的砖石。一处堆放火油罐的地方被流矢击中,罐子裂,火油流淌,虽未立刻引燃,却让那片区域变得滑腻危险。

这第一波远程打击,准、猛烈、出其不意,显然经过了心策划。城上的守军,尤其是缺乏经验的新兵和民壮,顿时陷了一片混。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有鼠窜,有吓得瘫软在地,建制几乎被打散。

而就在这混与压制之中,城下震天的喊杀声如水般涌起!

“杀!!攻合肥!诛杀韩月!!”

无数扛着云梯、推着壕桥、顶着简陋盾牌的虞景炎军步兵,如同黑色的蚁群,从各个方向朝着城墙猛扑而来!更远处,被重型器械和弓箭手掩护着的撞车,也开始缓缓向城门近。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些明显被驱赶的俘虏或填壕的民夫,用沙袋和尸体填平护城河,为后续的云梯队开辟道路。

箭雨依旧在倾泻,压制着城的反击。云梯的钩爪已经开始“咔嚓咔嚓”地搭上城墙边缘!

我一把推开挡在身前、被流矢擦伤肩膀仍死死举盾护卫的关平,拔剑出鞘,剑锋在晨曦中划过一道寒光,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压过所有喧嚣,响彻在混的城

“不许退!弓弩手,反击!目标,城下敌军!滚木礌石,给我砸!把云梯推下去!所有,坚守位置!后退一步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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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鏖战,在鲜血浸透城墙砖石、残阳如血的黄昏时分,终于以虞景炎军如水般的暂时退却告终。城墙上下,尸骸枕藉,损的云梯、燃烧的巢车残骸、散落的箭矢与滚木,勾勒出白里惨烈的战况。西凉骑兵出身的将士们不擅守城,初时确实被动,折损颇重,全赖老兵悍勇、林坚毅督战甚严,以及周文焕、谢蕴仪等紧急组织的

民夫青壮拼命运送物资、救护伤员,才堪堪稳住阵脚,未曾让敌军真正攀上城。『发布页)ltxsba@^gmail.c^om夜后,军民都疲惫欲死,但无敢放松,在关平的指挥下,抓紧时间抢修工事,搬运尸体,补充箭矢滚石。

然而,紧绷的弦尚未松弛多久,更险恶的危机便从内部发。

第二拂晓,天色未明,城外虞景炎大营的鼓声尚未响起,合肥城内数个方向却几乎同时升起了不祥的火光与喧嚣!

“走水啦!粮仓走水啦!”

“西凉军要屠城啦!快跑啊!”

“打开城门!迎王师城!诛杀韩月逆贼!”

的呼喊、哭嚎、兵刃撞击声、以及房屋燃烧的噼啪声,骤然打了黎明前的死寂,从城内街巷处传来,比之城外的敌军更加令心悸。

我正与林坚毅、公孙广韵、关平等巡视夜防,闻声脸色骤变,立刻奔上就近的城楼瞭望。只见城内多处浓烟滚滚,尤其是东南方向疑似官仓的区域,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更有数明显有组织的马,手持利刃火把,正在冲击主要街道的哨卡,与留守维持秩序的少量西凉军和民壮激烈战,并沿途散布恐慌言论。

“怎么回事?!”我厉声喝问匆匆赶来的周文焕与谢蕴仪。两皆衣衫略显凌,面带惊怒与疲惫。

周文焕气得胡须发抖,跺脚道:“王爷!是虞景炎留下的余孽!一些地痞流氓,还有几家早就对虞景炎暗中效忠、见风使舵的商户和胥吏!他们趁我军主力在城御敌,城内空虚,纠集亡命,纵火制造混,散布谣言,意图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谢蕴仪虽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补充道:“王爷,妾身与周老已派查探,作者约有三四百,分作数,目标明确:一是焚烧粮仓军械库,断我军根本;二是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冲击城门守军;三是刺杀我方的组织者与将领。他们熟悉城内巷道,动作很快。妾身怀疑……虞景炎攻城是假象,或至少是佯攻,真正的杀招,是这些早就埋下的内应!”

我心中一凛,瞬间回想起自己攻取幽州时,利用公孙家内应打开城门的形。虞景炎在合肥经营多年,岂会不留后手?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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