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合肥血战(9/10)

下来,索挺直腰背,“王妃!合肥危急,王爷危在旦夕!末将恳请您,立刻发兵救援!虎符……请借虎符一用!”

“借?” 姽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她放下酒杯,缓缓坐起身,丝袍滑落肩也浑然不顾,只是用那双邃的眼睛盯着玄悦,“悦儿,本宫让你去给月儿传话,你传到了吗?他可曾说过,什么时候滚回来见我?可曾说过,他知道错了?”

玄悦一愣,随即涌起一荒谬的愤怒:“王妃!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军如火……”

“军?什么军比本宫的心更重要?!” 姽猛地抬高声音,美艳的脸上浮现怒容,“他不回来,不顾我的感受,只顾着他的江山,他的新欢!现在需要援兵了,才想起我?悦儿,你告诉我,我的话,你带到了吗?他怎么说?”

玄悦看着眼前这个完全被私和怨愤蒙蔽了理智的,想到合肥城下正在血战的将士和生死未卜的我,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怒喝道:“王妃!您醒醒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王爷在合肥独抗

十万大军!那是您的夫君,是您该辅佐的君主!您却在这里计较个私怨,听信小谗言,按兵不动,甚至设计擒拿前来求援的将领!您这是在拿王爷的命开玩笑!拿天下大局开玩笑!!”

“放肆!!” 姽勃然大怒,霍然起身,高大丰满的身躯在昏暗灯光下投下巨大的影,威压惊,“玄悦!你敢如此跟本宫说话?!你以为有月儿宠着,本宫就不敢动你吗?!连你姐姐玄素,在本宫面前也不敢如此无礼!”

刘骁此时适时上前,搀扶住似乎因愤怒而有些摇晃的姽,声音轻柔却字字带刺:“大统领息怒。玄悦将军也是救主心切,不择言。只是……她这番话,实在有些以下犯上,目无尊卑了。韩月殿下治军,想必也不会纵容属下如此顶撞主帅吧?尤其是……顶撞王妃您。”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姽眼神更冷:“以下犯上?好!本宫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什么是军法!来!”

帐外立刻涌数名姽的亲卫。

玄悦知道再无余地,悲愤加,竟不退反进,拔剑出鞘:“王妃!您若执迷不悟,末将只好得罪了!请发兵符!” 她竟想强行抢夺。

“找死!” 姽眼中寒光一闪,甚至未取兵器,直接一掌拍出!掌风凌厉,蕴含着惊的力量。玄悦举剑格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姽的武功本就极高,加之含怒出手,力量与速度都远超平时。

瞬间在帐内手数招,帐内陈设被气劲震得一片狼藉。玄悦虽勇,但终究不是姽对手,更兼心绪激绽频出。不过十招,便被姽一记重手法击在手腕,长剑落地,紧接着肋下又中一掌,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拿下!” 姽冷冷下令。

亲卫一拥而上,将受伤的玄悦死死按住,用牛筋绳索捆缚起来。

姽走到被缚的玄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除了愤怒,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和失望:“悦儿,本宫一直很欣赏你,把你当晚辈看待。可你……太让本宫失望了。你不去好好传话,却回来偷盗虎符,还敢对本宫刀剑相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王妃?”

玄悦挣扎着抬起,毫不畏惧地迎着姽的目光,声音嘶哑却坚定:“末将眼里,只有陷重围、急需救援的主公!只有即将碎的江山社稷!王妃,您若还有半分顾念与王爷的夫妻之,顾念这天下生灵,就请立刻发兵!否则……您后必定追悔莫及!”

“追悔莫及?

姽像是被刺痛了某根神经,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后悔的该是他韩月!是他先负了我!刘骁,你说是不是?”

刘骁连忙附和:“大统领说的是。韩月殿下若心中真有您,岂会如此?玄悦将军这是被忠义冲昏了,分不清轻重了。当务之急,是让她冷静冷静。”

姽点点,疲惫又厌烦地挥挥手:“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不得探视!玄素那里,也不许去报信!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是!” 亲卫将挣扎怒骂的玄悦拖出了大帐。

帐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狼藉的场面。刘骁体贴地为姽披上外袍,轻声安抚:

“大统领,何必为她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韩月殿下那边……或许吃些苦,才知道回呢。”

姽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喃喃道:

“骁儿,你说……月儿他真的会后悔吗?”

“一定会的,大统领。”

刘骁的声音温柔如蜜,眼神却冷漠如冰。

而在冰冷的临时囚室内,玄悦被缚住手脚,丢在角落。她靠着冰冷的土墙,肋下和手腕的疼痛阵阵传来,但心中的焦灼与绝望更甚。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舒城军营的平静更鼓声,与想象中合肥城下的惨烈厮杀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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