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母亲的抉择（3/8）
惊和背叛的刺痛而发颤：
“你们……玄素！青鸾！连你们也要背叛我？！为什么？！我待你们不薄！”
玄素抬起
，眼中带着复杂的痛苦，却异常坚定：
“大统领，末将等从未背叛。末将等始终效忠的，是安西的大业，是能带领我们走向天下之主。王爷便是明主。而您……”
她
吸一
气。
“您延误军机，
致使合肥血战，无数袍泽枉死，其中便有末将的兄弟、青鸾将军的兄弟、赤玄将军的子侄……这，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末将等恳请您，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青鸾也红着眼眶，低声道：
“大统领，收手吧。为了死去的弟兄，也为了……您自己。”
“错误？哈哈哈……”
姽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仰凄厉地笑了几声，随即死死盯住我。
“韩月，你真是好手段！连我身边最信任的
都让你收买了！好！好得很！”
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不忍也被冰冷的现实覆盖。我平静地开：
“母亲，请您暂回舒城府邸休息。大局已定，江淮已平，您无需再劳心军务。至于刘骁——” 我的目光如刀锋般转向那个面色惨白、几乎要躲到姽身后的男，“他蛊惑主帅、延误军机、秽
军营，证据确凿，必须
由军法司严审惩处。请母亲将他出。”
“休想！”
姽断然拒绝，甚至横移一步，将刘骁完全挡在自己身后，尽管她的身躯也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骁儿是我的！谁也别想带走他！韩月，你今天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
她话未说完，猛地将两根手指放
中，吹出一声尖锐急促、穿透力极强的唿哨！
哨音刚落，异变陡生！
只听“嗖嗖”几声轻响，四道鬼魅般的黑色影，竟从帅帐侧后方
影处、附近的旗杆顶端、甚至一处不起眼的帐篷顶棚骤然跃出！他们动作快得几乎拉出残影，落地无声，瞬间便护在了姽和刘骁身前，呈扇形面对着我们。四皆身着毫无反光的纯黑紧身衣，脸也被黑布蒙住，只露出一双双
光四
、冷漠无
的眼睛。他们手中持着造型奇特、似刀似钩的短兵，身上散发着一种久经杀戮、与寻常军旅截然不同的寒气息。
我瞳孔微缩。这几个……虽然蒙面，但那身形、那眼神、尤其是为首之左侧脸颊一道延伸至颈部的旧伤疤
廓……我依稀记得！许多年前，我和母亲返回王府时，我们身边似乎总有这么几个神出鬼没的黑衣暗中护卫，行踪诡秘，实力高强，连大虞皇帝在时都对其颇为忌惮，称其为“姒家的影子”。母亲本姓姒，这竟是她的母族死士！
“母亲，您竟然动用了‘姒影’？为了一个外？”
我心中寒意更甚。这意味着她已不惜动用最后的家族底牌，也要维护刘骁。
“尊族长令，护卫
姽统领周全，乃我等毕生职责。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为首那名脸上带疤的黑衣开，声音嘶哑
涩，如同砂纸摩擦，听不出年龄，但语气不容置疑。
“韩少主，职责所在，得罪了。”
他称我“少主”，乃是按母亲族内辈分，显然试图以亲族规压我。
我看着这四名如磐石般挡在前面的“姒影”，又看了看他们身后色厉内荏却满眼怨恨的姽，以及那个缩在姽背后、眼中却闪过一丝侥幸与怨毒的刘骁。
最后一丝犹豫，被眼前这公然以家族私兵对抗王命的行径彻底碾碎。
我缓缓抬起右手，目光越过“姒影”，直视姽，声音不大，却带着铁血君王般的冰冷决断：
“拿下刘骁。阻挠者……”
“杀。”
命令即出，林坚毅眼中寒光
，厉声喝道：“宪兵队！执行王命！”
“诺！”
重甲宪兵齐声应和，声震营盘！
前排巨盾手同时向前重重踏步，“咚”的一声闷响，盾墙猛然推进半尺，盾缘砸地，尘土飞扬！后排劲弩手几乎在同一瞬间扣动机括！
“嘣！嘣！嘣！嘣——！！”
弓弦剧烈震颤的闷响连成一片！十数支足以
穿重甲的淬毒弩箭，撕裂空气，发出死亡的尖啸，如同雨般向那四名“姒影”以及他们身后的刘骁！箭矢覆盖范围极广，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保护大统领！”
疤脸黑衣大喝，四反应极快，身形如鬼魅般晃动，手中奇门短兵挥舞成一片光幕，试图格挡或拨开弩箭。他们的速度确实快得惊，“叮当”几声脆响，竟真有几用兵器磕飞了迎面来的劲矢！
然而，宪兵队用的是覆盖击，且弩箭力道太猛！一名“姒影”刚拨开一支箭，侧肋却被另一支刁钻的弩箭瞬间穿！他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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