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母亲和刘骁的私奔(2/13)

来。理智告诉他,绝不能放走这两个祸患,尤其是还可能牵连出桑弘余孽。但伦理的枷锁和为主公声誉的考量,却像两座大山,死死压住了他即将出的命令。

“林大

!你还犹豫什么?!别听这妖蛊惑,快动手!不然王爷的颜面何在?”

韩玉急得几乎要跳脚,他一把抓住林坚毅的手臂,压低声音吼道。

“此已然失心疯,与逆贼勾结,公然抗命突围!此刻不除,后患无穷!王爷那里,我等共同承担!快下令啊!”

“不可!”

林坚毅猛地甩开韩玉的手,声音嘶哑却坚定。

“韩将军!王妃身份非同小可!岂可擅杀?!此事……此事必须从长计议,或等王爷决断!” 他又陷了那种迂腐的忠孝困境,进退维谷。

玄素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暗叹。她既为姽的执迷不悟感到痛心,也为林坚毅的束手束脚感到焦急,更明白此刻僵持下去,只会让事更加不可收拾,甚至可能真的酿成悲剧。她悄悄上前一步,凑到林坚毅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飞快说道:

“林大,硬拦不住,强杀不得。王妃……已存死志,若真得她血溅当场,王爷那边如何代?不若……暂且网开一面。放他们出包围圈,我等即刻派出斥候远远吊住,同时飞马禀报王爷定夺。如此一来,既未违抗军令死战,也未酿成弑亲惨剧,将最终决断之权,还王爷。殿下那里……末将愿一同解释。”

玄素的话,给了陷道德困境的林坚毅一个台阶,一个看似“两全”实则将难题后移的方案。林坚毅眼中挣扎更甚,他看着场中持盾傲立、眼神决绝的姽,又看看周围无数双等待命令的眼睛,最终,那根名为“礼法”和“忠君”的弦,还是压倒了他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的决断力。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疲惫与的无奈。他缓缓抬起手,对着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做了一个极其艰难、却清晰无误的手势——

收缩包围圈,让开一个通往山林方向的缺

这个手势,无异于默许了姽的突围。

火把的光芒映照下,姽似乎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坚毅真会做出这个选择。但她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笑意,似是嘲讽,又似悲凉。她不再多言,紧了紧手中的盾牌,拽着惊喜加、几乎要虚脱的刘骁,警惕地、一步步向着那个敞开的死亡缺走去。

包围的士兵们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默默地让开了一条通道。无数道目光,沉默地注视着这对亡命鸳鸯,消失在营地火光照耀之外的、漆黑一片的山林影之中。

夜风呜咽,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夜的荒唐、无奈与即将到来的、

更大的风。而林坚毅颓然放下手,韩玉气得狠狠一拳捶在旁边树上,玄素则望着姽消失的方向,眼神忧虑远。

从舒城大营杀出重围后,姽与刘骁便如同惊弓之鸟,不敢有丝毫停留。两借着夜色和山林掩护,拼尽全力向东南方向狂奔。姽虽神力惊,但连心力瘁,加之白里突围耗力甚巨,此刻也显露出疲态。刘骁更是气喘吁吁,全赖姽半拖半拽。

气奔出十余里,身后虽未见大规模追兵火把,但两心中恐惧未消,知西凉游骑的厉害。路过一处偏僻驿站时,姽眼神一冷,示意刘骁等候,自己则如同暗夜中的母豹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片刻后,驿站内传来短暂的闷响与压抑的惊呼,随即归于平静。姽牵着两匹略显瘦削却还算健硕的驿马走了出来,马鞍上还挂着从驿丞那里“征用”来的少量粮和水袋。

不敢久留,两翻身上马,狠狠抽打马,沿着崎岖小道继续亡命奔逃。这一跑,便是整整一天一夜。马匹累得吐白沫,两也几乎被颠簸散了架。沿途不敢进城镇,只挑荒僻小路,渴了喝山涧冷水,饿了啃几硬如石块的粮。姽那身本就仓促穿上的暗色劲装,在树枝刮擦、荆棘拉扯和马背摩擦下,早已变得褴褛不堪。坚韧的布料多处撕裂,露出内里小麦色、紧致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肤——肩胛处一道新鲜的刮痕渗着血珠,腰侧衣襟裂开,隐约可见紧绷的腹肌线条,最显眼的是胸前,本就紧绷的上衣在一次穿过低矮树丛时被彻底撕开一道大子,半边丰满浑圆、雪白耀眼的巨几乎呼之欲出,仅靠残的布料和内衬勉强遮掩,随着马背颠簸剧烈起伏晃动,惊心动魄。下身的长裤也磨了好几处,尤其在大腿外侧和挺翘的部位置,处露出同样健康紧实的肌肤,那双腿长而笔直,肌线条流畅,充满了野的美感。她的长发早已散不堪,沾满屑尘土,脸上也满是奔波的风霜与汗渍,但那双向来妩媚的眸子,却在绝境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欲与……对身边这个男益加的依赖。

江西地界后,为求更隐蔽,两弃了显眼的马匹,用最后一点从驿站顺来的散碎银钱,从一个山村老农手里换来一辆吱呀作响的旧驴车和几件更加朴素的粗布衣裳。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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