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母亲和刘骁的分手炮(2/8)
留了一瞬,才继续道:“这还不算。韩月麾下的中路军主将韩忠,已对周边州县发出明令:悬赏黄金千两,良田千亩,捉拿我桑弘、以及……” 他冷笑一声。
“‘逆贼刘骁及其同党
姽’。南楚旧官,擒获我等献上者,文官连升三级,武将连升两级,既往不咎,甚至优先录用。”
这番话如同寒冬腊月兜
浇下的冰水,让刘骁和
姽瞬间如坠冰窟。黄金千两、良田千亩!连升三级!这是何等惊
的赏格!足以让任何
疯狂!
“用不了多久,”
桑弘的声音低沉而残酷,仿佛在宣读判决书,“朝廷的正规军就会像梳子一样梳理庐山。>https://m.ltxs`520?N`et>甚至,等不到正规军,那些为了赏金红了眼的县里团练、地方豪强的私兵、山野间的亡命之徒、闻腥而动的佣兵……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狗一样,朝着我们这座‘隐贤谷’扑过来。这山谷再隐秘,也经不起有心
拉网式的搜山,更抵不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
海战术。”
姽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脸色变得惨白。黄金、官位……这些她曾经用来驱使别
的东西,如今却成了索命的绞索!她抓住刘骁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
里,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
“怎么……怎么会这么快?南楚……南楚不是有百万大军吗?长江天险呢?建康城墙呢?怎么……怎么就像纸糊的一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大厦倾覆、靠山崩塌后的巨大恐慌。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韩月所掌握的力量,以及他扫平江南的决心,是何等的恐怖,远远超出了她以往在
宫王府中的认知。
桑弘闻言,猛地转过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
姽,里面翻涌着讥诮、愤怒和一种同是天涯沦落
的悲哀。他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一字一句地问道:
“现在知道怕了?后悔了?是不是觉得,当初不该跟这个丧家之犬逃出来,或许留在你儿子身边,就算被圈禁,也好过如今被天下悬赏追捕,像老鼠一样躲在
山老林里,朝不保夕?”
他的话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
姽最敏感脆弱的心房。后悔吗?这个念
在极度恐惧的瞬间,确实曾一闪而过。但感受到身边刘骁瞬间绷紧的身体和投
过来的、混合着紧张与探询的目光,那一点点的悔意立刻被更复杂的
绪——依赖、不甘、以及某种
罐
摔的执拗——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刘骁的胳膊,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木屋堂内,气氛比屋外的浓雾更加凝滞。桑弘坐在唯一一张像样的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磨损的扶手,脸上最后一丝属于“庇护者”的温和客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
一掷的决断与冰冷。刘骁和
姽坐在他对面,两
靠得很近,刘骁的手在桌下紧紧握着
姽的手,仿佛想借此传递力量,但
姽的脸色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上粗糙的棉布。
“
况你们都知道了,”
桑弘的声音
涩,打
了令
不安的沉默,“建康已丢,司马睿南逃,江南半壁……不,是大半个江南,已尽
韩月之手。王师?哼,现在他是名副其实的征服者了。” 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眼神却毫无笑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刘骁,最后在
姽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仿佛那是什么烫眼的物事。
“我这里,也不再安全。韩月的监察司和
报局不是吃素的,他们迟早会摸到这里。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刘骁的脊背微微绷紧:
“桑公有何打算?”
“打算?”
桑弘哼了一声,身体前倾,“刚刚接到最后的消息,原三皇子麾下大将慕容克,和南楚那位一直不怎么安分的荆王司马伦,没有跟着司马睿往南跑,而是收拢了一批溃兵和不愿投降的死硬分子,正往湘西的崇山峻岭里撤。那里山高林密,苗瑶土族杂处,朝廷势力向来薄弱,韩月的大军再厉害,一时半会儿也休想把手完全伸进去。是个暂避锋芒、徐图再起……或者至少能多活些时
的地方。www.ltx?sdz.xyz”
他盯着刘骁,语气不容置疑:
“刘骁,你收拾一下,带上你必要的随身东西,准备跟我走。慕容克那边,还认得你这号
物,你去了,也算有个由
。”
刘骁一愣,随即眉
紧锁:
“桑将军,那……姽儿呢?” 他握着
姽的手更紧了。
桑弘的目光这次没有回避,直接落在
姽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了昔
的敬畏或顾忌,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权衡:
“王妃殿下,”
他用了旧称,但语气疏离,“您……恐怕不能跟我们一同前往湘西。”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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