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凤藻惊鸿(2/9)

吸一气,压下翻腾的怒火与好奇,迈步走去。

暖阁的门敞开着,两名侍侍立门侧,见天子到来,无声地屈膝行礼,然后抬手掀开了最后一层纱幔。

光线涌了进来。

也就在那一刹那,虞昭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预设,都被眼前景象冲击得碎。

首先闯视线的,是高度。

子是站着的。而虞昭本身长七尺有余(约一米七五),在宗室子弟中已算挺拔,可此刻,他竟需要微微仰视。

她太高了。

接近九尺(约一米九五)的身躯,即便在北方男子中也属罕见。但这高度并未让她显得笨拙或男化,相反,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属于成熟的巍峨与丰隆。她站在那里,像一株完全盛放的牡丹,不是庭院里那些心修剪的品种,而是野生的、吸饱了天地华的绝世孤品,花瓣层层叠叠,饱满得要溢出汁来。

然后,是颜色。

她穿着一身并非正统皇后规格的礼服——那更像前朝某个短暂王朝流行的“惊鸿妆”,融合了胡风的开放与中原的华美。底色是浓郁到极致的正红,并非少红或橘红,而是熟透的石榴、将凝的鲜血那种红,红得霸道,红得触目惊心。金线绣出的凤凰并非盘旋在衣襟,而是从腰侧一路缠绕向上,最终在胸前展开双翼,凤首昂起,几欲衣而出。

而这件礼服的形制,大胆得让虞昭几乎忘记呼吸。

它是领的,但领开得极低,几乎抵达胸线之上寸许处,露出一片耀眼的、象牙色的肌肤。那肌肤光滑紧致,毫无四十岁常见的松弛,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更致命的是,礼服的面料是某种带有暗纹的轻纱与厚重锦缎的结合——胸腹以上是轻纱,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与廓;腰际以下是厚重的锦缎,层层叠叠的裙摆曳地,却在前方做了开衩设计,直至大腿中部。

于是,虞昭看到了他十七年生命中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想象的景象。

那件红色礼服,被一副堪称惊心动魄的身躯撑到了极限。

胸前,凤凰绣纹因布料紧绷而微微变形,勾勒出两座巍峨耸峙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曲线。那不是少青涩的柔软,而是完全成熟、丰硕到极致的果实,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将轻纱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隐约可见影。腰身被一条镶满细碎宝石的金带紧紧束起,勒出一段惊的纤细,与上下形成强烈对比。而腰肢之下,部在厚重锦缎的包裹下依然隆起滚圆饱满的弧线,像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站立的姿态自然向后微翘,与那双修长得惊的腿形成流畅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腿。

虞昭的目光几乎是被强迫着向下移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因为开衩,他看到了她左侧的整条腿——从大腿中部开始,毫无遮挡。那腿的长度几乎违反常理,笔直、紧实、毫无赘,却又不是瘦削的骨感,而是覆盖着匀称肌的饱满。肌肤是同样象牙般的白,在红裙映衬下白得耀眼。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赤足趿在一双金丝编成的、类似凉鞋的履中,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最后,他终于敢将目光移向她的脸。

然后,再次怔住。

那是一张与这具身体完美匹配的脸——美艳,却并非庸俗的妩媚;成熟,却毫无衰败的痕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眉眼邃,鼻梁高挺,唇瓣丰满而红润,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三分风。但最慑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是标准的凤眼,瞳孔颜色比常稍浅,在光线下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谄媚,没有畏惧,甚至没有初见未婚夫的羞涩,只有一种不见底的、近乎玩味的平静。

她的长发未像寻常贵般盘成复杂发髻,而是用一根简单的金环束在脑后,大部分青丝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垂至腰际,几缕发丝落在胸前,陷的沟壑。

时间仿佛静止了。

暖阁里焚着不知名的香,清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水榭外的池塘,锦鲤偶尔跃出水面,发出“噗通”轻响。远处隐约有工匠敲打石材的声音。

但这些声音都模糊了。

虞昭只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血冲上顶,耳膜嗡嗡作响。他的愤怒、他的屈辱、他的帝王身份,在这一刻全都蒸发殆尽。他像个从未见过的毛小子,傻站在门,眼睛瞪得极大,嘴微张,脸先是惨白,继而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血色。

十七岁的少年天子,熟读诗书,通晓礼仪,见过后宫佳丽(虽然都是先帝遗留,他未曾亲近),也曾在宫廷宴饮中见过世家贵。但那些子,或是端庄刻板,或是娇柔造作,何曾有过这样的……这样的……

他找不到词。

妖娆?感?美艳?压迫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