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宿皇宫(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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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战神的废材儿子】(58)夜宿皇宫

2026.1.10首发于禁忌书屋

大红宫灯在雕细刻的廊柱间投下晕染的光圈,本该喧腾鼎沸的皇宫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刻意营造的、近乎死寂的“庄重”之中。\www.ltx_sd^z.x^y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没有礼乐喧天,没有百官朝贺,没有万民瞻仰,甚至连最基本的皇室仪仗都简到了寒酸的地步。通往内廷的甬道空得能听见风声穿过戟架的呜咽,只有两列身着玄甲、面覆铁盔的龙镶卫像雕塑般矗立,他们的存在不是装点,而是冰冷的威慑。

尚书令管邑、闽浙总督谢安石、内务大臣沈墨轩……这些以“清流”、“节俭”、“祖制”为旗帜的文官领袖们,这次罕见地拧成了一绳。他们的理由冠冕堂皇:国用艰难,不宜铺张;江南初定,大婚宜简;更暗指若过分张扬,恐坐实“权臣以母惑主、败坏纲常”的天下骂名。每一句都引经据典,每一句都站在道德制高点。我纵然权势滔天,也无法全然无视这凝聚起来的“舆论”力量——至少在明面上。

于是,这场注定要载史册(无论以何种方式)的婚礼,便被压缩成了眼前这幅诡异的图景:空旷得有些渗的内殿,仅有的见证者是我,身着不合身大红礼袍、脸色僵硬的少年天子虞昭,凤冠霞帔却难掩眉宇间一丝愠怒与冷艳的母亲姽,以及一个老得几乎站不稳、声音发颤的司礼太监。

殿内只点了必要的烛火,光影摇曳,将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香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灰尘气味,丝毫没有喜庆应有的暖融。

母亲显然极不满意。即便隔着厚重的皇后礼服,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的低气压。那身按照最高规格赶制出的礼服穿在她近两米的巍峨身躯上,依旧显得紧绷,尤其是胸前与处,锦绣云纹被撑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金线刺绣的凤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活过来择而噬。她描画致的眉眼间,没有了平刻意流露的慵懒或媚意,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被冒犯的威严。但她也清楚,在这件事上,我的“妥协”是必要的政治姿态,她的个意愿,无论多么强烈,都必须让位于更大的棋局。因此,她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冷扫过空旷的大殿,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便不再言语,任由那老太监用瘪尖细的嗓音,拖着长调,进行着简化到极致的仪式。

“一拜天地——”

虞昭几乎是被推着转过身,对着虚空敷衍地弯

了弯腰。他身上的龙袍改制而成的吉服显得宽大而可笑,衬得他越发像个偷穿大衣服的孩子。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一种近乎麻木的茫然。

母亲则站得笔直,仅仅是象征地颔首。她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极具压迫感,仿佛不是她在拜天地,而是天地需要仰视她。

“二拜高堂——”

高堂位置空置,只有两把冰冷的紫檀木椅。两对着空椅再次行礼。虞昭的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母亲的红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

“夫妻对拜——”

这是最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刻。当虞昭僵硬地弯腰时,母亲不得不微微屈膝,并极大地俯下身,才能与他在形式上“对拜”。她那一如瀑青丝从凤冠两侧滑落,几乎要触及地面,胸前的巍峨山峦因这个动作而更加凸显,领处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虞昭的视线正好对上那渊般的沟壑,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闭上眼睛,耳根通红。

“礼成——请新饮合卺酒!”

老太监颤巍巍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只小巧的金杯,用红绳相连。合卺酒,本该是甜蜜的缠绵,此刻却像两杯苦涩的毒药。

母亲直起身,优雅地端起其中一杯。虞昭的手指有些发抖,几次才握住杯子。两靠近。身高差再次成为无法忽视的障碍。母亲只得又一次弯下那傲的腰肢,修长脖颈低垂,才能将手臂与虞昭持平。她的脸庞靠近他,吐气如兰,红唇几乎擦过他的额角。虞昭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被动地抬起手臂。

金杯相碰,发出清脆却孤零零的声响。两各自仰饮尽。母亲姿态从容,喉颈曲线优美。虞昭则喝得有些急,呛了一下,咳嗽起来,眼角出了生理的泪花。

“送……房——”老太监最后的尾音拖得长长,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更衬得这场面荒诞至极。

母亲放下酒杯,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虞昭僵硬的手臂。她的手臂修长有力,几乎将虞昭整个胳膊圈住。虞昭试图挣脱,但那力道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他像一只被美丽而危险的母兽钳制住的幼崽,踉跄了一下,便被带着向寝宫方向走去。

我默然起身,习惯地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作为一个“孝子”,作为一个“权臣”,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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