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宿皇宫(5/11)

那些死板的线条与文字。“那些东西,可教不会陛下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男,如何……让您的皇后感到快乐,为您孕育子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虞昭青涩而紧绷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生涩的乐器。

“看来,妾身得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呢。”她说着,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今的天气,“陛下,可愿意耐心听一听?”

虞昭僵硬地坐在那里,身体绷得像一块石。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起身逃离,帝王的尊严(哪怕只是残存的)命令他厉声呵斥这不成体统的言行。但身体里那被挑起的、陌生而灼热的躁动,以及眼前

这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躯体,像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最终,几不可闻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下

暖阁内,烛火噼啪。

一场由母亲主导的、针对少年天子的、剥离所有温与伪装、直指生物本能与权力媾和的“启蒙”,就此开始。

空气中,欲的甜腥与权力的冷涩,无声混合,缓缓发酵。

窗外,夜色更浓,星子隐匿。

仿佛整个皇宫,乃至整个天下,都在屏息等待着,三后那场荒诞婚礼,以及被这场“启蒙”所预先催化的、不可测的未来。

第四章 凤藻授业

凤藻宫的夜,比别处更沉,也更艳。

暖阁处的烛台换成了南海进贡的鲛灯,灯油里掺了西域的暖香,燃起来不见烟,只氤氲开一片朦胧的、带着甜腻暖意的光晕,将室内一切廓都柔化、暧昧化。空气里除了残余的熏香,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肌肤温热后自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更处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

我坐在暖阁角落一张乌木圈椅中,半身隐在垂落的暗影里,面前小几上放着一盏早已冷透的茶。我的存在感被刻意降到最低,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唯有目光穿透暖色的光雾,落在暖阁中央那铺着雪白西域长绒毯的宽阔地台上。

地台上,景象堪称惊世骇俗。

我那名义上即将成为大虞皇后的母亲,姽,此刻只着一件近乎透明的冰绡纱睡袍。那睡袍形制极其简单,仅仅在颈后用一根细带松松系住,大片大片的莹润肌肤露在空气与灯光下——从线条凌厉的锁骨,到那惊心动魄、巍峨饱胀得几乎要将薄纱撑裂的胸脯,再到骤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腰下那浑圆隆起、弧度完美的丰,最后是那双叠斜放、长得惊的雪白双腿。纱袍下摆只及大腿根部,其余风光,一览无余。她浓密如海藻的乌发披散着,一些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胸,更添靡艳。

而她身侧,是只穿着明黄中衣、面色红、眼神迷离又带着强烈好奇与冲动的少年天子,虞昭。他跪坐在姽身边,像一只被美味诱惑又不知所措的幼兽,目光死死锁在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胸脯顶端,那透过薄纱清晰可见的色凸起上。他的身体紧绷,某个部位在轻薄绸裤下支起明显的帐篷,布料前端已晕开一小片色湿痕。

我默许了这一切。或者说,这本就是计划中更、更晦暗的一环。母亲不仅要做皇后,还要成为这位少年天子在“某

些方面”的启蒙者与掌控者。体是最直接、也最刻的牢笼。

“陛下可知,”姽的声音响起,比平更软,更糯,像融化了的蜜糖,带着钩子,“我们啊,天生骨子里就藏着矛盾的贱。”

她侧过身,巨大的影笼罩住虞昭,一条手臂随意搭在他单薄的肩上,另一只手却带着自己的指尖,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划过自己纱袍下高耸的峰峦边缘。那动作充满了自我赏玩与刻意展示的意味。

“我们喜欢被征服,被强大的、优秀的男彻底主宰,看他为我们意迷,看他用力量、权势、或者……别的什么,把我们揉捏成他想要的任何样子。”她的睫毛低垂,目光却飘向我所在的影角落,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挑衅的笑。“可我们又羞于承认,总是要摆出一副不愿的、抗拒的姿态,说‘不要’,说‘停下’……”

她的指尖沿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路滑到顶端,隔着薄纱,极轻地按压了一下那明显的凸起。虞昭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结剧烈滚动。

“但陛下您要记住,”姽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的沙哑,却确保我能清晰听到,“说‘不要’的时候,心里想的,往往是要得更狠。所以啊,当妾身以后若是对陛下说‘不’,或是表现得抗拒……陛下您可千万别当真,更要强硬些,命令妾身,迫使妾身做出那些……妾身‘嘴上’说不愿意的事。”

她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好让虞昭看清她此刻的神——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红唇微张,轻轻喘息,哪有一丝一毫真正的抗拒?分明是沉溺于某种幻想中的极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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