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2(2/4)

凤仪宫外异常安静,宫太监都不在。我微微皱眉,推门而

寝殿内传来压抑的呻吟和体撞击的声音。我的脚步顿住了,血瞬间冻结。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此刻却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我一步步走向内室,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半掩着,透过缝隙,我看到龙床上的景象。

母亲赤地跪趴在床上,丰腴的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背部弓成优美的曲线。一个年轻男子从后面进她,双手紧紧抓住她肥,每一次冲撞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男子的侧脸在晃动中时隐时现——剑眉星目,薄唇紧抿,那眉眼...

是承业。废太子承业。

但怎么可能?他在山东,没有诏令不得回京。

“啊...慢点...业儿...”母亲喘息着,声音碎,“太了...”

“母后不喜欢吗?”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确确实实是承业,“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这么湿,这么紧...”

“别...别叫母后...”母亲扭过,与身后的男子接吻。''郵箱LīxSBǎ@GMAIL.cOM我看见她眼中迷离的水光,那是真正沉溺于欲的神

我站在那里,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眼前的景象击碎了我二十年来构建的一切:母亲的忠贞、我的权威、这个家庭的表象...

承业加快了节奏,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的手抓紧床单,指尖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她的眼睛越过承业的肩膀,与我的视线对上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承业感受到母亲的僵硬,也转过来。看到我的瞬间,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母亲体内律动,而母亲...她没有推开他。

“陛...陛下...”母亲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承业继续占有她。

怒终于冲垮了理智。我拔出随身佩剑,指向承业:“逆子!朕要杀了你!”

承业这才缓缓退出母亲的身体,却不慌不忙地拉过锦被盖住母亲赤的身躯。他站起身,自己却毫不遮掩——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某处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或者说,皇兄?”

我的剑尖颤抖了:“你...你说什么?”

承业笑了,那笑容与虞昭当年如出一辙:“我离宫前,偷看了皇室秘档。原来您也不是先皇亲生,您也是母后的儿子——是她与先皇太子所生,却被记在先皇后名下。所以我们不是父子,而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真相如重锤击胸。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母亲知道。

“母后这些年很痛苦

,”承业继续说,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您,但也背负着伦的罪恶感。而我...我长得像我的生父,那个她也曾过的男。当她看到我时,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虞昭,那个用错误方式她的男。”

“住!”我怒吼,剑尖抵上他的喉咙。

“陛下不要!”母亲从床上扑下来,不顾锦被滑落,赤地跪在我脚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业儿是无辜的...是我勾引了他...我控制不住...看到他,就像看到虞昭复活,那个我既恨又...”

“又什么?”我低看她,声音冷得像冰。

母亲仰起脸,泪流满面:“又无法完全忘记的男。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陛下,您知道吗?虞昭强迫我的那些年,我恨他,但身体...身体却逐渐习惯了他。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我对您的渴望,有多少是母,有多少是对男,又有多少是...是被虞昭开发出的欲望的延续。”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凌迟着我的心。

承业蹲下身,温柔地为母亲披上锦被:“母后,不必说了。皇兄要杀就杀我一,您走吧,去山东,我在那里为您建了行宫...”

“不!”母亲紧紧抓住承业的手臂,“你若死,我也不独活!”

我看着他们,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二十年来,我征服了无数疆土,却从未真正征服这个的心。我以为时间能抹去一切,却只是让伤在暗处化脓。

“滚。”我扔下剑,声音嘶哑,“都滚出皇宫,永远不要再回来。”

承业扶起母亲,两开始穿衣。我看着母亲——她的身体我抚摸过无数次,此刻却在另一个男面前露。她穿衣时,承业自然地帮她系带,手指拂过她的后背、腰间,动作熟练得刺眼。

“陛下,”母亲穿戴整齐后,突然转身对我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跟他走。这些年来,我在您身边,却总是想着他。每次您拥抱我时,我闭上眼睛,想象的是年轻时的虞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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