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废材王爷的绿帽生活（5/13）

污、扭曲了。银链与薄纱构成的“内甲”紧缚着她的身躯，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将那丰、细腰、圆的廓勾勒得惊心动魄。黑纱之下，雪肌若隐若现，因动而泛起的色蔓延至全身，连抬起的腿根内侧、那平时绝难示的柔之处，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

腋下，那片平被衣袖严密保护、象征着子隐秘与洁白的肌肤，此刻完全露在空气与晨光中，随着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成熟体香与欲汗息的、堕落的气息。因为高举手臂的动作，那侧被拉扯得更加挺翘饱满，黑纱下晕的廓和顶端激凸的蓓蕾，几乎纤毫毕现。

更不堪的是她的正面。虞昭从身后紧紧贴附着，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将自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推进与退出，都伴随着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身体处被反复开拓、早已泥泞不堪的证据。她的腰肢被迫随着那节奏微微摆动，与其说是迎合，不如说是被那持续不断的填充和摩擦，出的生理反应。平坦的小腹微微痉挛，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被侵的、可耻的廓起伏。

“呃……嗯……”

母亲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处，变成细碎而颤抖的呜咽。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剑尖，仿佛那是她仅存的、与过去那个骄傲的、会跳《霓裳阵》的韩氏贵唯一的联系。可她的眼神却早已涣散，琥珀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那不是泪，而是被欲蒸腾、被屈辱浸泡出的迷离。她的脸颊红不退，额角鬓发被汗水浸湿，粘在光洁的皮肤上，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虞昭的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啃噬，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令作呕的温柔：

“妃的舞姿……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展翼’，翼展得还不够开，气息……也不够稳。”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将抬起的左腿再向上抬高了几分，身体更加后仰，几乎完全倚靠在他怀里。这个动作让两的结合更加，也让母亲身体最隐秘的，对着门我的方向，更加“展露无遗”。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上的剑发出嗡嗡的低鸣，几乎脱手。这个姿势带来的感和露感，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握稳。”虞昭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冰冷如铁，“剑都拿不稳，如何阵？”

他一边说着，腰胯开始了新一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研磨，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技巧的、九浅一般的抽送。浅时，只在流连，带来酥麻的痒意；时，则猛然撞花心，激得母亲浑身紧绷，内里绞紧。他的手掌也不再满足于揉捏她的瓣，而是顺着那紧致的大腿线条向下滑去，抚摸她因抬高而紧绷的腿肌，甚至用手指去逗弄她蜷缩的、染着淡红凤仙花汁的脚趾。

“陛下……不……不要碰那里……呜……”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的敏感被触及，让她整个脊背都窜过一阵难言的酥麻。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因为被架起一条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不知这扭动更像是在摩擦迎合。

“为何不要？”

虞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低语，“妃全身，哪里不是朕的？这脚踝，这腿……还有这里面……”他猛地一记顶，顶得母亲昂首呜咽，“都是朕的。朕想碰哪里，就碰哪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忽然抽身而出。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冰冷的空气骤然涌那被填满、灼热濡湿的甬道，带来一阵空虚的痉挛。母亲维持着艰难的舞姿，身体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撤离而晃了晃，喉咙里发出茫然若失的、小动物般的嘤咛。

“继续舞。”虞昭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仿佛刚才那场靡侵犯的主角不是他。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和玩味，扫过母亲汗津津的、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背部，以及那因为姿势而被迫门户大开的腿心，那里正无法控制地开合翕张，吐出晶亮黏腻的汁，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晨光下折出艳的光泽。

“让寡看看，《霓裳阵》的第二式，‘揽月回风’。”

母亲剧烈地喘息着，高抬的腿终于因为体力不支和神的崩溃而缓缓放下。她的双腿都在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用剑尖点地，支撑住虚软的身体。那“内甲”的黑纱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湿漉漉地反着光，更添靡。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认命般的空。她不再看我，也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尊严。手腕一抖，剑锋划过一个半圆，发出轻微的空声。随即，她旋身，踏步，开始舞动。

动作依稀还能看出昔年剑舞的影子，步伐的移动，腰肢的转折，手臂的舒展，依旧带着某种经过严格训练的韵律感。可是，那份属于剑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