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母亲怀孕及北伐序曲（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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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战神的废材儿子】（62）

2026年1月15首发于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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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不再去想母亲和虞昭，将那些夜间传来的、碎而扭曲的声响，连同凤仪宫内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绝望，一并强行压制在脑海最处。

力必须用在正途。匈新败，大可汗授首，群龙无首，正是千载难逢的时机。大虞的铁骑，不该只满足于将敌赶回漠北，而要趁此良机，犁庭扫，将那片广袤而桀骜的原，彻底纳版图，一劳永逸地解决北疆之患。

摄政王府，集英殿内：

此处不似宫廷殿宇奢华，却自有一种森严冷肃。黑色玄武岩铺地，光可鉴，倒映着两侧持戟而立的玄甲侍卫冰冷铁面。巨大的北疆及漠北山河地理沙盘占据厅堂中央，以不同颜色的砾石、木块标示着山川、河流、城池与部落聚居地。墙壁上悬挂着历代北伐名将的画像，以及硕大的羊皮地图，上面朱笔勾勒的箭与圈点，触目惊心。

我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蟠龙椅上，身着玄色常服，仅以一枚墨玉簪束发，刻意褪去了昨的蟒袍威仪，更显专注。堂下，被我紧急召见的几位军方重臣分列两侧。

兵部尚书韩安国，年近五旬，三缕长髯，面容清癯，是朝中有名的稳重派，此刻正捻须沉思。辽东都司百里玄霍，身形魁伟如熊罴，面庞被北地风霜刻满沟壑，眼神锐利如鹰。吉林将军公孙范，出自世代镇守东北的将门，约莫四十许，气质悍，腰间佩着一柄形制古朴的短刀。大同总兵韩宗素与宁夏总兵李牧远，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甲胄未卸，风尘仆仆。北庭都司韩全最是年轻，不过三十出，是我从安西带出来的旧部，却已因数次率轻骑漠北侦察敌而声名鹊起，沉默寡言，目光始终不离沙盘。

“……综上。”

我以一根细长的乌木杆，点在沙盘上标注着匈王庭旧地的位置，“西路由大同韩总兵、宁夏李总兵并北庭韩都司出塞，沿山北麓扫，直扑狼居胥山，截断匈西逃之路。中路由本王亲率中军，出榆林，正面压迫。东路由辽东百里都司、吉林公孙将军，自辽东北上，穿越呼伦贝尔，迂回包抄，与中军会猎于斡难河源。五路大军，总计三十五万，辅以民夫辎重无数，务必在秋高马肥之前，完成集结，发动总攻。此战，不为击溃，

只为吞并。我要漠北之地，尽虞字旗！”

兵部尚书韩安国须发已见斑白，眉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枚代表骑兵的黑玉棋子，沉吟着率先开：

“王爷，战机确实千载难逢。大可汗毙，左右贤王互噬，王庭八姓贵族各怀鬼胎，此刻用兵，确可收犁庭扫之效。然则……”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我。

“打下来之后呢？”

吉林将军公孙范立刻接，他声如洪钟，带着长期戍边的粗粝：

“韩尚书所虑极是！王爷，咱们不是没打过胜仗。漠北那地方，六月飞霜，九月冰封，地广稀，除了就是沙。大军驻扎，粮秣转运之难，十倍于中原！匈逐水而居，今打下这片场，明他们卷着帐篷牛羊就跑得没影，你占着空地盘给谁收税去？末将祖上五代镇守吉林边墙，对付这些原狼，最有效的法子就是隔几年粮足马肥时，北上狠狠揍一顿，打残了，抢一把，让他们几十年缓不过气！占着？得不偿失！”

他话音落下，几个边镇出身的将领如宁夏总兵李牧远、北庭都司韩全，虽未出声附和，但脸上神显然是赞同的。

大同总兵韩宗素捋了捋修剪整齐的短髯，语气比公孙范缓和，却更显老成持重：

“王爷雄心，末将等岂能不知？只是……历朝历代，强如武帝，盛如太宗，对漠北也无非是‘羁縻’、‘震慑’。非不愿也，实不能也。此次北伐，我军挟新胜之威，雷霆扫，必获全功。但五十年后呢？原上又会冒出新的枭雄，聚合新的部落。依末将愚见，此次大胜后，不如效仿前朝，修缮、联通旧有边墙，配以锐边军、墩台烽燧，步步为营，方是长治久安之策。不毛，建立永镇，恐……恐虚耗国力，反伤根本。”他说得含蓄，但“虚耗国力”四个字，已足够刺耳。

辽东都司百里玄霍是几中最年轻的，一直盯着沙盘上色楞格河流域，此刻才抬，目光锐利：“韩总兵此言，是灭自己威风！匈此前能聚十万铁骑，正说明他们并非一团散沙！他们有自己的王庭法度，有贵贱等级！他们可以统一，我们为何不能统治？”

公孙范嗤笑一声：“百里都司，你辽东的雪再冷，也比不过漠北的风刀子！统治？拿什么统治？你派官去？税吏跑断腿，收上来的牛羊还不够路上吃的！你驻军？一万骑兵扔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光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