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母亲和虞昭的儿子(5/6)

紧接着,是另一个更冷、更平静,却同样透着不容退让的声音:“奉王爷之命,整理内务。”

玄悦。

我眉刚皱起,还没理清这两个怎么会凑到一起还吵起来,书房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负责书房外洒扫的小侍脸都白了,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连礼都忘了行,带着哭腔道:“王、王爷!不好了!王妃……王妃娘娘和玄将军……她们……她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我一阵无语,太阳跳得更欢了。一个母亲,一个小皇帝,已经够我烦了,现在后院这两个“疯婆子”又要闹哪一出?玄悦平时最是沉稳克制,公孙广韵虽然脾气火,但也并非完全不讲理,怎么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带路!”我没好气地站起身,跟着腿脚发软的小侍朝我常起居的后院正房走去。还没到门,就听见里

面金铁鸣般的争吵声愈发清晰。

“铺床叠被,伺候王爷起居,乃是正室妻子的本分!何时到你这个护卫越俎代庖?玄将军,你僭越了!”公孙广韵的声音带着被侵犯领地的愤怒。

“王爷并未限定何负责。属下既已承命,自当尽责。”玄悦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熟悉她的,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倔强。

“承命?你承的谁的命令?这王府后宅,何时到你一个外臣武将发号施令了?出去!”

“属下只听王爷之命。”

我快步走到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额角青筋又是一跳。

房间内,我那平里雍容华贵、此刻却柳眉倒竖、满面寒霜的正妃公孙广韵,一手叉腰,另一只手竟已按在了她从不离身的、那柄装饰华丽却也锋利无比的辽东细刀刀柄上。而她对面的玄悦,虽未拔刀,但身姿笔挺如松,手也虚按在腰间陌刀之上,龙纹铁面后的目光,毫不退让地与公孙广韵对视着。两之间,空气紧绷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溅出火星。床榻之上,锦被确实被铺开了一角,显然“工作”刚刚开始就被打断。

“都给我住手!”我沉声喝道,迈步走进屋内。

闻声都是一顿,同时看向我。公孙广韵眼圈似乎有些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看见我,胸起伏更剧烈了些。玄悦则迅速收回了按刀的手,垂下眼帘,但脊背依旧挺直。

“怎么回事?”我目光扫过两,最终落在公孙广韵身上,“广韵,你何时回来的?怎么一回来就闹这么大动静?”

公孙广韵吸了吸鼻子,抢先开,声音带着哽咽和怒意:“王爷!您评评理!妾身一路风尘从辽东赶回,想着您出征辛苦,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想为您整理床榻,尽一尽妻子的本分。可谁知一进房门,就看见玄将军在这里!她、她竟然在替您铺床!这等贴身侍候的活计,岂是她一个外臣该做的?妾身不过说了她两句,让她出去,她竟敢顶撞妾身!还说什么奉了您的命!王爷,您何时下过这样的命令?她这分明是居心不良,想……想取而代之!”

她越说越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瞪着玄悦的眼神像是要出火来。

我看向玄悦。她微微抬了下眼,目光与我接触一瞬,又迅速垂下,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委屈

“属下……只是见王爷今回府,神色疲倦,想替王爷将床铺整理得舒适些。属下不知王妃今回府。”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点,却清晰地说道,“且……王爷在宫中,已亲

应允,属下从今起,亦是王爷的。既如此,为王爷铺床,亦是……亦是份内之事。”

这话一出,公孙广韵瞬间炸了。

“什么?!王爷答应了?你……玄悦!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个心思单纯、只知道忠心护主的好姑娘!没想到,没想到你也存了这般下作的心思!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躲开宫里那位的刁难?是谁在你受伤时给你送药?你如今竟要用这种方式来回报我吗?你果然也是个居心不良的狐媚子!”她气得浑身发抖,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发白,仿佛随时会拔刀相向。

玄悦被这番连珠炮似的指责说得身体微微一僵,铁面下的嘴唇抿紧,再开时,声音里也带上了压抑的怒气:“王妃慎言!属下对王爷之心,天地可鉴!从前是护卫之心,如今亦是!从未有过下作之想!王妃当初相助,属下铭记,但此事与彼事无关!王爷既已首肯,王妃当知,殿下之命,重于一切!”

“你……!”

“够了!”我猛地提声,打断了这场越来越不像话的争吵。脑袋被她们吵得嗡嗡作响。

我指着胸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掉下来的公孙广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容置疑:“广韵,你安静些!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堂堂王妃,动辄拔刀,成何体统!”

公孙广韵被我喝得一怔,眼泪流得更凶,却咬着唇不再高声,只是用那双通红的杏眼死死瞪着我,满是控诉。

我放缓了语气,但依旧冷硬:“你既然还想做这个正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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