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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露出昨我在那对雪上嘬出的淡红痕迹。

“正是御书房才妙。”我屈膝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蟒袍下摆堆叠在玄色朝服之上,明黄与绛紫纠缠如尾的蛇,“父皇方才坐过的龙椅还暖着,母后猜猜...若他此刻折返,会先看见您散开的衣带,还是滴到《氏族志》上的蜜?”

她忽然不再挣扎,眼尾泛红地瞪我,胸起伏时金凤刺绣的羽翅簌簌振动。我知道她想起三前在假山后,自己是如何咬着《则》绢帕压抑呻吟的。  “混账东西...”骂声裹着湿热吐息,分明是邀约。

单手解开玉带扣时,我俯身咬住她脑后摇摇欲坠的金簪。青丝泻落满案,铺陈在摊开的《贞观政要》上。她偏躲闪,嘴唇恰好擦过我胯下鼓胀的隆起。  “母后这张嘴...”我掐着她下迫使抬,拇指揉开她紧抿的唇瓣,“昨含儿臣手指时,可没这么硬。”

她呜咽一声,贝齿咬住我指尖。不疼,倒像幼时长牙的小兽磨牙。趁她失神,另一只手已探朝服下摆。层层绫罗绸缎掩映间,指尖轻易触到一片湿滑。  “看来母后比儿臣心急。”我并指挤早已泥泞的花径,内里湿热绞缠,仿佛自有意识般w吮ww.lt吸xsba.me指尖。她猛地弓腰,珠履踢倒了案边青瓷画缸。

“别...门外有...”哀求被顶弄捣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我抽出手指,带出晶亮银丝缠在《大唐西域记》封皮上,俯身时故意让她看见指尖蘸着的蜜:“母后尝过自己的味道么?比岭南进贡的荔枝蜜还甜...”

她羞愤欲绝地闭眼,我却趁机将濡湿手指塞进她中。舌根

被按压的瞬间,她喉间溢出黏腻呜咽,竟真的无意识w吮ww.lt吸xsba.me起来。眼角泪珠滚落,洇湿了奏折上“贞观九年”的朱砂批注。

趁此间隙,早已硬痛的阳物抵住翕张拨开湿黏绒毛,却不急于进,只在那粒熟透的殷红珠蒂上反复磨蹭。她双腿骤然绞紧,脚踝上金链扫过案角铜兽,叮当声里混着压抑啜泣。

“母后夹得这样紧...”我啃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低笑,“是怕儿臣进去,还是怕儿臣不进去?”

她忽然睁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翻涌着羞耻与渴望。染了丹蔻的指甲掐进我手臂,腿根却颤抖着打开更甚:“你...快些...”

这声呜咽般的催促让我理智尽碎。腰身猛沉,粗涨刃劈开层层软直抵花心。她仰颈哀鸣,喉间珠光随着吞咽剧烈滑动,发髻彻底散在摊开的《诫》上。

“嘘...母后小声些...”我抵着她最处的娇缓缓研磨,感受那圈软触电般绞缠,“方才不是说...怕听见么?”

她慌忙咬住手背,我却故意次次顶到最处。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案上纸页摩擦声,在寂静殿宇里异常清晰。朱漆案面随着撞击一下下蹭着墙面,悬着的狼毫笔狂摇晃。

“儿臣比父皇...如何?”我掐着她的腰加快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蜜,滴在《刑法志》 “十恶”条目上。

她摇哽咽,涎水浸湿了压着脸颊的《兰亭集序》摹本。我将她翻过来,迫她看着相连处:“母后瞧清楚了,是谁的器物让您流这么多水...”

目光所及,粗长阳物正从红肿抽出大半,黏稠拉出银丝缠在卷边绒毛上。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痉挛着再度吞

窗外忽然传来宦官脚步声:“娘娘?陛下遣婢来问太子妃选...”  母后浑身僵住,花径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我。我反而抵得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语:“答他。”

她颤声开,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碎:“本宫...与太子...尚在...商议...”

宦官脚步声远去后,她脱力般瘫在案上啜泣。我捧起她颤的雪嘬咬,胯下越发凶狠地冲撞。案镇纸玉狮轰然倒地,奏折散落如雪。

“承...不行了...”她忽然绷紧身体,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内里涌般剧烈收缩,绞得我腰眼发麻。

就着高余韵,我将她抱到父皇常坐的龙椅上。金丝楠木还残留着温度,她惊惶挣扎:“不能在这里

...”

“偏要在这里。”我掐着她的腰,看她仰倒在蟠龙雕花椅背上呜咽。御座太过宽大,她只能绷着脚尖勉强沾地,这个姿势让进变得前所未有的

“若父皇知道...”她半哭半喘地搂住我脖子,“他每批奏折的御座,正被儿臣得流水...”

“那母后便抱紧些。”我托着她加快动作,看她髻间凤钗一下下磕着龙椅扶手上的螭首,“让父皇闻闻...这椅上沾了多少您的香气...”

极致时她仰颈长吟,喉间珠光急颤如风中银铃。我抵着最处释放,热灌满痉挛的宫室。她小腹微微抽搐,腿根淌下的白浊滴在御座暗纹上,蜿蜒如地图上新拓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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