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14/17)

马车一个颠簸,我顺势沉腰,整根没

“啊——!”她尖叫出声,又死死咬唇忍住,眼中泌出泪花。内里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裹缠着粗长茎,吸吮蠕动。我伏在她身上,暂停动作,享受这极致包裹,低吻去她眼角泪珠。

“乖,放松些……”我喘息粗重,腰肢微微摆动,浅浅抽送。敏感刮过腔内,带出更多春水,唧啾作响。她初时紧绷,渐渐被持续的快感融化,双腿不自觉环上我腰肢,纤细腰肢生涩地迎合我的节奏。

“殿下……慢些……顶得太了……”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每一次都仿佛要捣进花心,撞得她神魂颠倒。外界的一切变得遥远模糊,唯有车厢内炽热的喘息、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叫无比清晰。

我托起她瓣,让她更地迎向我冲击。每一次进都又重又,囊袋拍打在她上,发出清脆声响。她颤,发髻散,朱唇微张,呵出湿热香气,眼神涣散地望着晃动的车顶,显然已沉沦欲海。

“说,谁在你?”我加快抽速度,次次直抵花心。她被顶得语不成声:“是……是殿下……”

“哪个殿下?说全名!”我狠狠一撞。

她失神尖叫:“承……李承……啊啊……承我……杨妃……”话语靡放,让她羞耻得浑身泛红,却更刺激得花剧烈收缩,春涌涌。  “好娘娘,好婶婶……”我吮着她,下身疾风雨般进攻,“父皇可曾让你这般快活过?可曾将你得流水求饶?”

她摇,神智昏地泣吟:“没有……只有承……啊呀……要死了……”花心猛地张开,吸咬着,剧烈痉挛起来。我低吼着抵死最,滚烫而出,灌满她宫房处。

她长吟着达到巅峰,四肢紧紧缠绕我,花径兀自w吮ww.lt吸xsba.me不停。我们叠着喘息,汗水融。马车依旧颠簸前行,外面传来近卫请示是否要休息的询问。

我捂着她的嘴,平稳声线回应:“不必,继续前行。”

待近卫离去,我才松开手。她眼神迷蒙地望着我,高余韵未退,娇慵无力。我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浊白浆,沾湿她腿间。她轻哼一声,似是满足又似空虚。

我拉过一旁水囊,倒水为她清理。指尖拂过红肿花唇,她敏感地哆嗦。清理完毕,我为她整理衣衫,她却软软靠我怀中,指尖在我胸画圈。

“你……真是胆大包天……”她嗔道,语气却无丝毫怒意,反带餍足后的沙哑媚意

我轻笑,吻她发顶:“不及娘娘方才叫声大胆。”

她羞恼捶我,我握住她手,正色道:“待会围场相见,莫露了痕迹。”  她点,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与刺激带来的兴奋。整理妥当,她端坐一旁,又是那位端庄温婉的杨妃,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春与略微红肿的唇瓣,暗示着方才的疯狂。

马车驶围场,帘幕掀开,阳光刺目。父皇大笑而来,讲述猎获,目光扫过杨妃,似是关切:“妃脸色泛红,可是马车颠簸不适?”

杨妃垂首,声线微颤:“谢陛下关心,确是……有些颠簸。”

我立于一旁,与她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风中,似乎还残留着那隐秘车厢内,湿的芬芳。

第十二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凤仪殿的地砖上洒下斑驳光影。我正与母后对弈,指尖的白子尚未落下,就见她的贴身侍云袖匆匆走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母后执棋的纤指微微一顿,玉白的耳垂泛起可疑的红晕。她抬眸望向我,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竟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赧。

“承...”她声音比平软了三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玉石棋子,“今...陛下赏了些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你可愿...陪母后小酌几杯?”

我心下暗笑。哪是什么葡萄美酒,分明是前我托送来的鹿血酒。看来药效发作得正是时候。

“儿臣荣幸之至。”我故作恭敬地垂首,目光却掠过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夏宫装轻薄,能隐约看见那对丰盈的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待宫备好酒菜,母后竟挥退了所有侍从。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即便我们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她始终顾忌着凤仪殿耳目众多。

“今...特别闷热呢。”她纤指轻扯领,露出一截细腻的颈子。鹿血酒才饮半杯,她眼尾已染上胭脂色,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顺势坐到她身旁的榻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兰香:“儿臣帮母后揉揉肩可好?近跟太医令学了些手法。”

她咬唇犹豫片刻,竟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触上她肩颈时,能感觉到单薄宫装下肌肤的烫意。我故意用指节按揉她酸胀的肩井,听见她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