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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花往我腿上磨蹭:“快些...宴席还未散...”

假山外就是往来宫,我们甚至能听见叔父们的谈笑声。这般刺激下,她比往更快的湿透了。

当我撩起裙摆从后进时,她主动趴在山石上,雪高高翘起:“狠狠疼母后...让那些听听...他们的皇后在叫春...”

这话简直不像端庄的皇后能说出的。我掐着她腰肢猛烈冲撞,每次顶弄都带出噗嗤水声。

恰逢一队宫提着灯笼经过,最近时不过丈许。母后吓得花紧缩,却在我耳边喘着哀求:“别停...就要到了...”

我捂着她的嘴达到高灌满花宫时,她泪眼朦胧地软倒在我怀里。  整理妆容时,我发现她抹胸上沾着白浊——方才释放时竟在了她衣襟上。  “这样回去...”我指指那处污渍。

母后却嫣然一笑,竟将东珠项链坠沟,正好遮住痕迹:“陛下若问起...便说是酪浆罢了。”

她翩然离去时,裙摆翻飞间,我瞥见腿心缓缓淌下的白浆。

宴饮持续到夜。母后始终端坐凤座,唯有我瞧见她双颊红,腿心不时轻蹭,想必是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散席时她经过我身边,袖中滑落一枚玉势——那是我上回留在凤仪殿的。  “明来取。”她低声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

我攥紧那枚沾满蜜的玉势,心想父皇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皇后凤袍下藏着怎样的春光。

月色洒满宫道时,我听见两个宫窃窃私语:

“娘娘今似乎极好。”

“毕竟陛下许久没留宿凤仪殿了...”

我低轻笑。她们哪会知道,让皇后凤颜大悦的,可不是那位真龙天子。  回到东宫,我摩挲着母后送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青丝,还有一抹涸的落红。

那是她初次承欢时,我弄的处子之证。虽然她早已为父皇生儿育,但那夜在我身下,她确实如处子般紧致生涩。

“殿下,”贴身太监悄声道,“杨妃娘娘宫里的杏花开了,邀您明赏花。”

我捻着香囊笑而不语。看来明,又有新的战要征伐。

宫灯次第熄灭时,我望着凤仪殿的方向,想象母后是否正对着我赠的角先生,思念儿子的

这大唐后宫,果然比史书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