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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尔不是第一次遇到骚扰，但却是第一次在毫无防备的况下遭遇了骚扰，那种信任崩塌的感觉，直叫她犯恶心。

见她状态不太好，一位警陪在了她的身边，用握她手的方式安抚着她。这似乎给了她些力量，以至于在那总监从她身边经过时，她竟大胆地骂了句：“死变态。”

总监很是不服气，转就指着她骂：“要不是你穿得这么骚，我怎么会拍你呢？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不拍你朋友偏偏拍你？”

林茉尔不知道这哪里来的底气，一时间竟气得不得动弹。警把她护在了身后，负责询问总监的男警也挡在了她们的面前，但那总监却像脱了皮的野兽，连叫带蹬的，把派出所搅得一团糟。

“什么呢？！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

来只一嗓子，便叫接警大厅安静了下来。众静止数秒，后纷纷侧身让出条道。林茉尔随即抬，见一抹修长身影徐徐朝她而来。那拨开群，途中又狠狠瞪了眼那发疯的总监，这才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儿？”

杨澍一脸严肃，说话语气便也不太好听，可身侧紧握着的拳还是露了他的真实绪。

警见状，赶忙代为开：“杨哥，她是受害者，

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闻言，杨澍撇开脑袋叹了气。他转而走到总监面前，朝着牵制住他的男警问：“怎么回事？”

男警随后招呼来两个年轻警，让他们将总监又带回了询问室里。见大门一关，才把杨澍拉到一旁，道：“骚扰，有证据，但够不上拘，可能转就得放了。”

“什么意思？依你看，本是可以拘的？”杨澍听出了男警话里的无奈。

二离林茉尔不远，屏息凝神倒也能听个大概。她静静地往那处看，见杨澍在了解完事经过之后，便气势汹汹地往询问室走。他并没有停下来关照几句，也没有给予她任何眼神，只脚下带风似地从她前经过。

这般等到差不多十二点，询问室的门终于有了动静。杨澍和男警一前一后地从里走出来，后者刚关上门，就忍不住对着门的那淬了句：“他娘的死变态。”

杨澍见林茉尔缓缓起身，终于再次来到了她的面前。他舔了舔得起皮的嘴唇，安慰道：“没事了。”

看她眼睛累得红血丝满布，他进一步放低声音，道：“你做得很，因为你的直觉，我们抓到了一个藏在群众里的害虫。接下来，我们会把案件移送到检察院，之后的事，也会及时跟你跟进。”

说完，他朝站在附近的警递了个眼神。警随后走远，将走廊留给了他和林茉尔二。

他拽着林茉尔坐下，后顺势蹲在了她的跟前。看着她有些发愣的表，他终于用了哄的语气：“我等下让同事送你回去，你爸妈那里我也已经说过了。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问，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懂了吗？”

林茉尔乖乖地点。

杨澍见状，忍不住把手往她上伸，可刚要落下，又莫名其妙地停在了半空。

在停滞不前的虚无中，林茉尔缓慢抬。她望向那迟迟落不下来的手掌，在无限拉长的时间中分秒必争地思考。见杨澍慢慢把手收回身侧，她恍然大悟。

原来，她与他之间的那面墙是双向的。

他不让她去。

他自己，好像也跨不过来。

（十）沉睡与苏醒替

警车停在家门时，林家小楼仍旧灯火通明。林父小跑着来到车前，林母闻声，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林茉尔本不觉得有多委屈，但在看到热饭热菜的瞬间，酸涩疯狂上涌。

吃饭的时候，父亲同杨澍去了个电话，又叮嘱她吃完不用管，就进到了卧室

里去。母亲则坐在她身旁，见她碗里空了便给她夹两筷子，不责备她也不安慰她，就这样一直陪着她。

“你快去睡，明天还上班呢。”

“等你吃完我就睡。”

林母说罢，从汤里夹了块甜玉米放到了林茉尔碗里。林茉尔听到她这样说，只能赶紧把饭扫净。

林母工作的岭城中学在山上，与新建的高铁站一起，占据了整个小镇的最高处。林母虽不做班主任多年，但因为老师的职业特点，上班时间仍是早的，有时候，甚至起得比丈夫还早些。

不论是否在啃老，无业游民的内心总有些敏感。看着母亲鬓边的白发，林茉尔不禁解释起了放张老板鸽子的事：“上次朱阿姨介绍的那个，那个岭城报，我没什么兴趣，所以那天才没去。”

“镇子里和你对的工作少，你爸跑来跑去，也就找到那一家。”

“我知道，他肯定我为喝了不少。”

“那你就瞎心了，他啊，不得天天有的喝。”

“那不一样，而且，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