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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我喘着粗气,从李梅体内缓缓抽出。

浊白色的体混合着透明的,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胸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我不能停。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结束正好半小时。

这是排异反应最低、基因融合度最高的时刻。

我转身拿起那套采血工具,撕开包装。

“忍着点。”

我抓起李梅那只无力垂下的手臂,拍打着肘弯处的静脉。血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清晰可见。

李梅微微睁开眼,看着那根针,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躲。  “扎进去。”

她虚弱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我没有犹豫,针尖刺皮肤,准地扎血管。

暗红色的血顺着软管流真空试管。

看着那不断上升的血线,我心里的燥热终于彻底冷却下来。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我们在新世界活下去的门票。

我拔出针,用棉签按住针眼,看着试管里那20毫升沉甸甸的体,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休息吧。”

我帮李梅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身上,声音恢复了往的平静,却透着一彻骨的寒意。

“明天,我去差。”

#第27章早餐桌上的暗流与高领毛衣

生物钟在光线刺窗帘缝隙的那一刻准时报警。

我猛地睁开眼,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格挡的姿态,直到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棉被,那种残留的战场应激反应才像水般退去。

很酸,是那种过度透支后的钝痛,但骨缝里却涌动着一比昨天更充盈的力量感。我握了握拳,指节发出一串密集的响,昨晚留下的几处淤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看来李学明的理论是对的。这种“共生”关系,确实让我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半。

屏幕上除了几条垃圾短信,没有新的警报。那个该死的老狐狸李学明

暂时没搞事,学校群里也没炸锅,一切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是周

我长吐一浊气,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爬,让清醒。

拉开房门,一浓郁的食物香气顺着楼梯飘了上来。是皮蛋瘦粥,还有煎培根和某种烤面包的焦香味。

胃部瞬间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昨晚那场高强度的“体育锻炼”消耗太大,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牛。

顺着楼梯往下走,客厅里的画面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餐桌旁坐着三个

如果是不知的路看来,这绝对是一幅温馨和谐的家庭聚餐图:端庄优雅,客拘谨客气。但在我眼里,这幅画面却透着一说不出的诡异违和感。  孙丽琴坐在主位。

即使是在家里,她也维持着那种集团总裁的强大气场。奇怪的是,明明外面是快三十度的高温天,家里冷气也没开多大,她却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薄羊绒衫。领很高,严严实实地护住了整个脖颈,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出来半分。  她手里拿着汤勺,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法式浓汤。

在她的左手边,是李梅。

这位昨晚刚被我“度治疗”过的老师,此刻换回了那套整洁的职业装——虽然有些皱。她低着,脸几乎要埋进碗里,拿着筷子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抖动,耳根红得像滴血。

而在孙丽琴的右手边,居然是吴越。

这小子缩在椅子里,像只受了惊的鹌鹑。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然无存,手里捏着半片面包,半天没敢往嘴里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盘子,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散发着一种“我想消失”的强烈气场。

“醒了?”

孙丽琴虽然没抬,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她放下的汤勺磕在瓷碗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把桌上另外两个都吓了一跳。吴越手里的面包屑掉了一桌子,李梅则是猛地坐直了身体。

“嗯。”

我挠了挠糟糟的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李梅身边的椅子坐下,“这一觉睡得太沉,连闹钟都没听见。”

视线扫过三,我随打了个招呼:“都在呢?吴越你小子起这么早?昨晚没睡死过去?”

听到我的声音,吴越浑身僵硬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视线在接触

到我的瞬间又触电般弹开,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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