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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个雕塑家在欣赏自己毕生最得意的作品。

“校长。”

我身体前倾，双手叉放在桌面上，十指修长有力，“我们可以开始了。”　　“当然，当然

。”

李学明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快地敲击着，“其实按照我原本的计划，今晚本来是一场狩猎。你们偷了我的‘海原生质体’，又动了我心培养的‘完美受体’——哦，也就是你们中的李梅老师。”

提到李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对于这种不受控的小偷，我通常的做法是抓起来，切开大脑，把脊髓抽出来慢慢研究排异反应。毕竟，以前那些偷吃禁果的实验体，大多都在三天内融化成了一滩血水。”

吴越在旁边抖了一下，似乎想吐。

“但是……”

李学明话锋一转，身体猛地前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发出狂热的光芒，“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在没有任何辅助设备的况下，靠着李梅那个的中和作用，硬生生扛过了基因重组！”

他伸出手指，隔空虚点着我的胸。

“尤其是你，王天一。你的骨骼密度、肌纤维的韧，甚至是你刚才那一拳发出的动能……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他吸一气，脸上浮现出两团兴奋的红。

“这甚至比我在国外实验室里用超级计算机模拟出的‘完全体’还要稳定。你们不是小偷，你们是我这辈子实验到现在，最完美的作品！没有之一！”　　“你的感慨发表完了吗？”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自我陶醉。

对于这种把他的生命当做数据的疯子，我没有丝毫共。我只关心那些正在发生的、切实的威胁。

“打断一下。”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瞳孔处似乎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游动，“我有问题要问。”

李学明被打断也不恼，反而心极好地摊了摊手：“作为优等生，你有提问的特权。问吧。”

“外面。”

我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沉了下来，“最近新闻里那些发疯咬的‘狂犬病患者’，还有刚才那个想抓我妈的变异怪物……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这是我最想确认的事。

如果只是我们几个的恩怨，那是私仇。但如果涉及到了外面那些无辜的，那就是灾难。

李学明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似乎在组织措辞。

“算是……间接吧。”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几只死掉的蚂蚁，“你在新闻上看到

的那些，不过是劣质的失败品。”

“什么意思？”我追问。

“这就要从这项技术的源说起了。”

李学明转动着手里那两颗已经盘得锃亮的核桃，眼神变得幽，“我在国外主持那个项目的时候，资方是一群疯子。他们不在乎命，不在乎道德，他们只要结果——那种能制造出‘超级士兵’的结果。”

“所以，他们给我提供了大量的活体素材。”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大部分是死囚，还有一些战地区的难民。成千上万的样本被送上手术台，注各种浓度的药剂。结果……很遗憾。”

李学明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却不是为那些逝去的生命，而是为数据的失败。

“没有能活下来。死亡率是百分之百。绝大多数当场就会因为基因崩溃而变成一堆烂，极少数能撑过第一阶段的，也会变成只知道杀戮、毫无理智的怪物，最后力竭而死。”

“那国内这些是怎么回事？”

我眉紧锁，“既然都在国外，为什么国内会有发？”

“因为贪婪。”

李学明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国外的实验室里，有些手脚不净的研究员。他们看到那些半成品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动了歪心思。有偷偷窃取了那些被我判定为‘废料’的样本药剂，转手卖到了黑市。”

“黑市？”

“对。那种给不想努力的有钱、或者是想走捷径的瘾君子准备的地下市场。”　　李学明冷哼道，“他们把那玩意儿吹嘘成‘神药’，说是能强身健体、返老还童。结果呢？买回去的注后，潜伏期一过，脑子就烧坏了，变成了见就咬的疯狗。”

说到这里，他抬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至于国内……现在出国旅游那么方便。我估计，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在国外黑市尝了鲜，或者是被那种‘疯狗’咬伤了却没当回事。病毒在体内潜伏、变异，等他们坐飞机回到国内，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潜伏期结束，就是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