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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又要变了。”她抽噎着,声音细细的。

我当时急得直跺脚,满脑子都是以后没陪我玩了:“那你长大了还回来找我不?”

她突然止住了哭,小手紧紧攥住我全是泥的手:“望道哥哥,你长大了要我做你老婆吗?”

九岁的我,虽然不太懂老婆具体是啥的,但

知道那是这辈子最亲近的。  我脸红得像猴,使劲点:“要!谁都不娶,就娶你!”

“可我回了上海,你肯定会把我忘掉的……”

“我发誓,绝不会忘!要是忘了,就让我……”

我的毒誓还没发完,嘴就被她冰凉的小手捂住了。她踮起脚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的左耳朵,又看了看我的后背。

“你背上那个伤好了吗?”

我嘿嘿一笑,想去摸后背:“早好了!那时候你好凶啊,拿着你那个长命金锁追着我打,那锁片角尖着呢,一锁拍我背上,直接豁了个子。现在留了个疤,形状怪模怪样的。医生说长死了,褪不掉,我就留着当纪念呗!”

那个金锁是她外婆留下的老物件,如意形状,边缘却很锋利。那道疤,就像是个烙印。

她听我说完,突然凑过脸来,张开嘴,“咔嚓”一,狠狠咬在了我的左耳垂上。

“哎哟——!!”

我疼得原地蹦了起来。

她松开嘴,我摸了一把,全是血。两个的牙印刻在了耳垂上。

“你不许把这个牙痕消掉!背上的疤你自己摸不到,这个在耳朵上,你每天洗脸都能摸到!”她凶地瞪着我,像只被惹急了的小野猫,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以后摸到它,就要想起我!答应我一直想着我……我会一直等你来找我!”

我捂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你这也太狠了吧!”

“怎么?嫌我凶了?那你别理我!”她转身就走,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吓坏了,顾不上疼,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的裙角:“别生气别生气!曼曼,我错了!要不……我把右耳朵也伸过来给你咬一?”

她“噗嗤”一声笑了,鼻涕泡都冒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那天夜里,一辆吉普车把她一家接走了。

我摸着左耳垂上的牙印,在老槐树下哭了一整夜。

……

1995年7 月14,凌晨五点半。

徐州长途汽车站。

我拎着帆布包,挤上了开往上海的绿色解放牌大

38块钱一张票,因为为了省钱,我买的是无座。车厢里像个蒸笼,混合着柴油味、脚臭味、廉价香烟味和方便面调料味。

过道里挤满了,我一手抓着顶的铁杆子,一手死死护着裤兜里那二千九百多块钱。

身一震,发动机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大车缓缓驶出了车站。

颠簸中,我身旁蹲着的一个戴瓜皮帽的倒爷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在上海的生意,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体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我的裤裆里。

五年前那场意外,并不是简单的砸伤。在长达五年的植物状态里,我的意识虽然沉睡,但潜意识里却仿佛一直在接收着某种庞杂的信息。

那颗蓝色的陨石,在撞击我身体的瞬间气化了。它并没有摧毁我的身体,而是像某种活体金属一样,渗透进了我的生殖系统。

医生说我那是血管增生。

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病变。

那是一个微型的、生物级别的 基因实验室. 在昏迷的梦境中,我无数次看到无数蓝色的光点像工兵一样,在我的下体忙碌。它们重塑了海绵体,强化了输管,构建了一个纳米级的基因提取与转录中心。

它现在就蛰伏在那里,安静,冰冷,却充满饥饿感。

我现在的身体,除了那个部位比常更加强壮、坚硬、充满活力之外,其他地方和普通并没有太大区别。跑快了会喘,被打会疼,力气也就比一般农活的小伙子大一点点。

但我脑海中被植的信息告诉我:这只是开始。

这个“实验室”目前处于待机状态,就像是一台没通电的超级计算机。  而“电源”和“原料”,是

准确地说,是与异度负距离接触。

只有通过那种最原始、最亲密的结合,我的身体才能捕捉到对方体内的特殊细胞,提取其中优良的、甚至变异的基因片段,然后在实验室里进行解析、优化,最后逆转录到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

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开始进化。变强、变聪明、变得无所不能。

但问题是……老子还是个处男啊!

躺了五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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