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8)（10/12）

白素素的声音里透着一令心碎的卑微与倔强，“我们只要他心里有我们就行了，哪怕是一点点位置，哪怕是一年写一封信，寄一点生活费……我们都不至于在那个大山里活得像条狗。”

“可是他没有。”

白素素猛地抓紧了我的衣袖，指甲几乎嵌我的里，“为了他的前途，为了不让他那位高权重的岳父家挑理，他走得净净，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们扔了！整整二十年，不闻不问！如果不是我妈病重实在没钱治，我这辈子都不会来北京找他！”

“陈野，我恨的不是他有三妻四妾，我恨的是他的绝！恨他把我们当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包袱！”

我听着她的控诉，心中猛地一震。

原来如此。

这才是她的心结。她不怕男花心，她怕的是被遗弃，怕的是在权衡利弊后被当作那个“代价”。

“素素。”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世上是有那种为了前途抛妻弃子的陈世美，但也有不一样的男，和不一样的。”

“比如？”

“比如林曼。”

提到这个名字，白素素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刚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保安，穷得叮当响，还昏迷了五年，跟个废没两样。而那时的林曼，已经是盛华的总经理，是上海滩的天之娇，追她的豪门公子能从外滩排到静安寺。”

“所有都觉得我配不上她，连我自己有时候都这么觉得。”

“但她没有。”

我回忆起那个在雪地里为了我哭得撕心裂肺的，“她

为了我，敢跟家族对抗；为了我，敢拿整个职业生涯做赌注；为了救我，她甚至愿意陪我一起去死。”　　“她证明了一件事：在真正的感面前，利益、前途、身份……统统都要让路。”

白素素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坚冰开始融化。她从林曼身上，看到了她母亲曾经渴望却没得到的那个梦。

“你是想告诉我，你也是那样的？”白素素问。

“我是个俗，我也好色，我也贪心。”

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而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我身边有林曼，有苏婉，甚至还有别的小丫。这一点，我从不瞒你。”

“但我陈野这辈子有一条底线——”

我凑近她，一字一句地许下承诺，“我的，就是我的命。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为了什么宏图霸业，我都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如果要用来换前途，那我宁可不要那个前途。”

这番话，如果是对别的说，可能是一记耳光。但对于白素素，对于这个有着特殊心结的来说，这却是最动听的话。

她不在乎我有多少，她在乎的是，我会不会像赵建国那样，把她扔下。　　“你……真的能做到？”

白素素的眼神迷离了，呼吸变得急促。

“时间会证明一切。但现在……”

我低下，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我只想证明，我很需要你。”

“不光是身体，还有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心，“我这火气旺，有时候杀心重。只有在你这儿，在你的菜里，在你的茶里，我才能静下来。你是我的药，素素。”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白素素最后的防线。

“冤家……”

她叹了气，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在你汤里下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笑着，加了这个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无数条银鞭抽打着瓦片，雷声轰鸣，仿佛老天爷也在为她这些年的委屈怒吼。

暖阁内却热得像火炉。

白素素几乎是扑进我怀里的。

她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指尖冰凉，身体却烫得惊。

那一刻，她不再是后海边那个清冷疏离的老板娘，而是一个被雨水淋透、终于找到火源的。

我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按在罗汉床上。

旗袍的盘扣被我一颗颗扯开，声音清脆，像撕碎她这些年筑起的所有防线。　　衣襟敞开，她雪白的肌肤露在昏黄的烛光里，带着雨夜的寒意，却迅速被我的体温蒸出红。

“陈野……”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主动抬起，让旗袍彻底褪到腰间。

那具身体比我想象的更美：房饱满而挺翘，尖因紧张和渴望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腰肢细得惊，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间那处秘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罗汉床的锦缎上洇开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