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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我俯身咬住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牙齿轻轻研磨,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混着雪松冷香和欲蒸腾出的麝香味。舌尖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舔舐,汗珠滚过舌面,带着她身体独有的甜,像冰雪初融的泉水。路过腰窝时,我故意用舌尖舔过那洼积水,她立刻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我猛地一个挺身,整根尽没。她整个被顶得向前一冲,饱满的胸脯重重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被冻得颤栗,尖在玻璃上摩擦出两道鲜红的痕迹,像被雨打湿的蔷薇。我伸手绕到前面,指腹准地捻住那粒早已挺立许久的樱红,拇指与食指轻轻一碾,她立刻痉挛,腿根猛地绷直,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开又蜷缩。

玻璃上映出她失焦的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到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此刻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的灯火,像两汪被月光浸湿的湖。

我抽身而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蜜,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甜腻的腥甜味。她空虚地呜咽一声,下意识地扭过腰想追回

来。我却一把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直接抵在窗边重新贯

这个角度更。她失声尖叫,指甲狠狠掐进我背脊,留下十道鲜红的痕迹,能感觉到她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滚烫地滴在我皮肤上。额抵着我的肩窝,急促的喘息在我的颈侧,一滚烫,带着她腔里淡淡的香槟味和泪水的咸。  “看清楚。”我托着她的双手用力往上一抬,她被迫抬看向窗外,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以后每次你看到维港的夜景,都要想起今晚,是谁在这里把你得腿软。”

她哭着点,眼泪混着汗水一起往下掉,滴在我胸,烫得惊。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像无数细小的舌在舔舐w吮ww.lt吸xsba.me,把我裹得快要失控。蜜顺着我们结合处汩汩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主……要到了……求你……一起……”

我低狠狠吻住她,舌尖撬开她颤抖的齿关,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几乎同时,猛地一个顶,滚烫的华尽数洒在她体内最处。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高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整个冲垮。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像溺水的终于抓住了浮木,死死攀着我的肩,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腿根内侧的肌还在无意识地颤抖,一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脚踝处积成小小的一洼。

我抱着她慢慢滑坐在地毯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依旧嵌在一起。她伏在我胸喘息良久,才抬起泛红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老板……不,主。”

她轻轻吻了吻我的喉结,舌尖尝到我皮肤上的汗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我只为你疯狂。”

窗外,维港的灯火依旧璀璨,倒映在她腿间尚未涸的水痕里,像一整片星海都被她收进了身体。

而在旁边的沙发上,唐红豆正擦拭着她的蝴蝶刀,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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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泰铢崩盘倒计时与鳄鱼的眼泪

1997年6月30

香港,维多利亚港。

今夜的香港彻夜无眠。大雨滂沱中,英国国旗即将降下,五星红旗即将升起。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也是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但在文华东方的总统套房里,我们关注的不是政权接,而是另一场即将发的战争。

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六台彭博终端机的荧光照亮了林小冉那张苍白却亢奋的脸。

“老板,数据不对。”

林小冉摘下眼镜,揉了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虽然泰国央行还在死撑,宣称有足够的美元储备,但隔夜拆借利率已经飙升到了离谱的1500%.这说明……他

们的流动枯竭了。”

“这是最后的疯狂。”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泰铢硬币,“就像是一个失血过多的,回光返照时往往是最亢奋的。”

此时的市场上,多空双方的博弈已经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

以索罗斯为首的国际对冲基金正在疯狂抛售泰铢,而以泰国央行为首,联合了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多国央行,以及像陈志豪这样的投机多,正在筑起一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陈志豪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一直在旁边负责报收集的唐红豆递过来一份监听记录。

“那个胖子疯了。”唐红豆冷笑一声,“他觉得跟着央行做多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这几天,他不仅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还挪用了客户的保证金,甚至借了高利贷,加了二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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