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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而逃出生天。

“五百年呵……我等你等得形神俱灭，化为白骨一具，依偎苟活在这山林之中，”他挑开五佛冠的系带，放置在一旁，捏着梳子替我仔细理开，“我不过是想伴着你，又有何罪？你呀，你呀……今方知，你还是没变，尽管托生数次，骨子里的……”

“我怎么了？”

他接着道：“骨子里的无、淡漠、高高在上、束手不管。这一切都是你，不论你变作谁，化了什么名，这些都会伴随着你，永生永世，你也不会去改。”

“你不需要改，你是得道高僧，一之下万之上，你尊贵、雍容，世间万物于你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而我又算什么？我们都算什么？”

他抱着我，像是对待琉璃砖瓦一般，却又带着几分嗜血，“那猴子被你气跑了，当真是方便我……圣僧，你身上的檀香，佛气，真的好闻，我欢喜得很。”

我听他讲了半天，仍是云里雾里，怎么就扯到那么层次的事去了，这真的超乎意料。

“白棋……”我喃喃道，“你说的这些我真的不知。”

“这名字也是你为我取的，你可知一个名字对孤儿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修了妖术，化作尸魔，我全身心意在此等你，你却不记得我。”他自嘲地笑笑，“不，你是不记得所有了吧？”

袈裟被他从下往上翻起，裤带边缘也被扯松，我感觉大限将至，今恐怕真要又丢又丢命，但奇怪的是我也并不很悔恨，细细想了他说的那些，我摸了摸他的长发，轻声细语：“我见见众生见寿者见，是众生妄见，你这般执念于我，可我非我，不过是色相，

不过是尘缘，不过是蜉蝣。我可以是万物，万物也可以是我，不必执念于我。”

“佛法经注，无边无际，我不想懂，你也不信我。”他掐着我的腰仰躺在榻上，我不得不双腿贴着他，腰带也松垮开来，他吻上我胸前，带着鼻音，“你心中的圣莲，可是这心之所在？”

“白棋、白棋……”我迷迷糊糊地唤着他的名字，“我不是我、不是……”

他将我双腿压至两旁，长指滑过腿心，我本是受戒修佛之，此时竟克制不住心中妄念，任凭他细细吻着那处，舌尖勾动，激起我一阵战栗，腰肢上挺，下腹酸软发胀，我咬着指，期许可以防止自己越发漏出怪异的呻吟。

啊，进来了什么……许是手指，捻着内里抚弄，每一处都不被放过。

“唔……”还是忍不住快意，浑身热烫发昏，“慢些、慢些……”

他不听我的，只不停地吸吮密处，我绷紧了脚背，勉力咬着虎。

“小师父，你怎这般痴。”他说话时热气扑上，我缩了缩，徒劳无益，被那鼻尖顶弄的小粒渐渐胀痛，带来我无法忽视的强烈欲，仿佛有千万只虫蚁啃咬我的骨血，注无穷尽的催我痴狂的毒浆，白棋的身上全是冰凉的，可并不能缓解我半分焦灼。

我被欲裹着越涌越高，翻过宝塔，翻过琼宇，到那三十三重天了也未可知，我已分不清自己是是魔是鬼魅，只知道承受他的把弄与抚，沉沦进使我脑空白的河里。

翻滚浮沉，我像一叶扁舟，攥紧了摆渡，他开拓的我，展开的我，疯狂了的我，一寸寸被压缩成了这样的我。过于庞大的快感淹没了我，腿心抽搐，理智的细线绷断，不知晓是何况，处于何种境地，只知道让快乐更加吞噬我。

“真不想与你分开。”他拥着已然失神脱力的我，无比怜惜地吻过颤抖的眼睫，“好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哪怕是远远看着，都觉得心被填满，真理和道法都不足为道，仅仅因为是那个，仅仅因为不想分开。

可到最后，还是得分开的。

（五）白骨非白骨

明月照长空，隐隐带着血色，岭上妖风阵阵，鬼魅皆不敢近，妖气盘旋如同千钧威压，空气都被浓缩成了胶着的流体般。

“体凡胎，莫要和自己置气，圣僧，还是用膳吧？”白骨化作的男子面如冠玉，长眉细展，手中捧着白瓷碗，里盛着红豆粥，加了芡实莲子，清香扑鼻。

我却无甚胃，神色恹恹，偏

过去不理会他伸来的汤匙，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莫不是太烫了？”他细心地吹了吹热气，又递过来，我紧紧抿着嘴，犯了倔，仍是不睬他。白棋搁下碗，“胃不好，就不吃了罢，只是这些膳食方子还都是你教我的，我以为这便是你喜好的味，想来出了差池，你告诉与我，现在你吃什么，忌如何？”

“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讲的。”

男的眸色渐渐转红，我低着没注意，他撑着手臂靠近，我立刻警觉地向后靠去，可他只是像个孩童一般，倚着我肩，亲昵地蹭了蹭，“我可有哪里不合心意的，我都能改。”

长指在我颈间像是成瘾般摩挲，声色低哑惑：“我最是喜你这一身纯净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