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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小少年竟然已有几万年岁甚至更多,他宠辱不惊,只含笑看我,将我以绳索束起,丢进屋里,再将我几个徒弟掏出广袖,一一绑在了廊柱上。

镇元子屏退众后推门而,又将门扇合上,这下我与悟空他们仅有一门之隔。我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发酸胀痛,磨出了许多红印。

他行至床边,居高临下细细端详我,自眉眼至身段无一漏下。

“这位大仙,我们真的知错,还求给与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害怕地不停求饶,袈裟在床榻之上摩擦得皱起,金银丝缎耀眼非常。

镇元子不理会我的弥补,他欺身而上,先是捻起我下颌,指腹意味不明地抚触唇瓣边缘,“金蝉子,怎么变得这般弱?”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我躲过一点,“你一定是认错了。”

锦镧袈裟被长指剥去,锁骨肩胛露在空气中,我打着哆嗦,咬紧下唇。

“你想弥补?主罪在你,你若是能让我休了气,我便绕过你们几个。”他依偎在旁,勾起我鬓边青丝亵玩,我瑟缩着后退,他顿了顿,起身离开我。

从袖中抽出一条鞭子,通体玄色,上带着细小的倒刺,我只看一眼就觉得恐惧不已,生怕自己这条小命就被断送在此。

“怕了?”他笑得清浅,少年眼瞳圆润莹亮,眉心红痣更添仙气,此刻在我眼里却如同掌握生杀大权的阿修罗一般可怖。

我连连点,泫然欲泣,抽抽嗒嗒的,可殊不知这只会激起少年越发躁动的欲念。

袈裟被一寸寸剥离,光的胴体展露前,我的双手禁锢被解开,可却一点用都没有,要我如何用自己这身子去对抗几万年的地仙之首。

双唇被肆虐,他一边吸着舌尖,一边吮吻我落个不停的泪珠,我的呼吸受阻,喘不上气,推搡的动作也是徒劳无功,麻痹的意识越来越满溢,吻移到脖颈,喉前,锁骨突起,和娇秀的玉,我从未遭受过如此对待,尖被舌面挑逗,使我绷紧了脊背,越发挺立出去任采撷。陌生的意欲迭迭盘起,腔的吸力使首快速翘挺,我害怕这种感受,不自觉地越发绞紧了他的腰。

镇元子似乎很厌恶我这个行为。

他猛地推开我,神色压抑,白发散在鬓边,目光沉沉。而后手中扬起那鞭子,往还处于迷蒙中的我抽来。

第一鞭落下时,我呜咽了一声,想象中的痛楚毫无表现,相反地,却升起古怪满足的快慰。我双眸朦胧地望着他,神志作一团,恍惚间竟伸着手去渴求他的安慰和抚弄。

可他不满足我的祈求,一下又一下地落下长鞭,我只得抱着手臂,在床榻上翻滚,无意识地咬着指尖,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ww?w.ltx?sfb.€し○`??。

我听到有在远处嘶吼着唤我“江流儿”,近处这仙又叫我“金蝉子”,到最后不知何时终于停下了挥鞭,掐着我的腮颊,膝顶在我双腿之间,清如流泉的音色钻耳膜。

“佛、佛、好一个佛——”他恶意地噬咬软的唇瓣,“这三界竟有如此沉溺色的佛吗?”

“呜……不、不是我……”我摇着,眼泪止不住地掉落,滑一片狼藉的雪肤上。

“那参果,你是吃了没吃?!”

“我不吃,我不要、我不要活、那么久……”纵使意识模糊,我还是隐约记得,热意鼓噪了我的双眼,双唇,我迫不及待地主动吻上他,错地印在少年的唇边。

他愣了一愣,任凭我像痴兽一般索求他,良久,敛起眸中痛色,嘶哑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长生,如何陪我?等你陨灭,我又去何处寻你?”

“陈祎,陈祎……”我呢喃着自己的名字,“我不是金蝉子,我不是江流儿……”

“好,陈祎。”他无比温柔地轻吻我的眉心,“我记住了。”

少年的白发和容颜逐渐模糊,哪怕用力眨眼也无法保持清楚那张玉面,我低声泣吟,喃喃自语,“不要记得我,不要记住我……”双睑忍不住地合拢,镇元子的脸明暗不清,随后终于被黑暗全部吞噬,而我坠无边渊里。

他搂着昏沉睡去的少,一声长叹:“如何让我不记得你。”

他这几万年的长生里,拢共也就那么一小段转瞬即逝的虹彩,捉摸不透,抓不住的流失在眼底。

如何让他不记得呢。

(三)命运或运命

“孙悟空,我就知道绑不住你。”

镇元子方安置好陷沉睡的少,屋门就被一棍子打碎,他倒也不急,都没回,悠闲得很,料定行者不敢在狭小室内与他争斗,脆一振袖子,盘腿坐于桌旁,仙嘴角嗤着笑,就这么释然看他。

“你对她做了什么?”行者目眦欲裂,床上的少未着寸缕,曲着腰瑟缩成一团。他抖着手,几乎握不住如意金箍,走上前去,拂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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