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0)(15/21)
己的下身似的。
“哈……别……”
争先恐后落出眼眶的泪
被他瞧进了眼底,我仰着
试图制止,却被猝不及防地吻上了眉眼,下意识仓促闭上,等那热意撤离时再度睁开,却在一晃眼之间宛如见到了某个极度熟悉的
。
那高度相似的脸庞转瞬间又消失,金光熠熠的眼瞳迅速暗淡如墨,妖冶邪秀的神采和那华彩流光的更不相同。我盯着他的脸发怔的样子或许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在他质问之前,我如同梦呓般开了
:“六耳……你为何……要扮作他?”
左右不过是想将我掳走,用谁的面目都无所谓,自然也可以用自己的。
他长得更是称得上俊逸无双,如何不能够以真面目示我?
许是没料到我会问出这句话,又像是早就等待着这一刻。他低声哼笑,凑在我耳旁,用最痴迷最怅然的语气说道:“那自然是因为……你在乎他。”
或许他还幻想着,只要扮作那让他无数次妒忌,几近疯狂,牵引着他所在乎之
心绪的那个
,便可以获得我的信任、
付和
意。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连我自己,也从未真正明白过。
我全忘了。
(三十七)魂绕又梦牵
“师父已经失踪数
之久,为何你都不担心、不着急?”焦灼的催促声不绝于耳,却从未被他听进去过,“只那
你去了一趟南海落伽
,从此便做出一副风平
静的模样……怎地,真就半分不在意过?饶是我这等没心没肺的都知道要寻回她,反倒是你——”
“你说完没?说够没?”
“没够!我还当你是曾经那个上天
地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可如今你却把自己堕落到甚么境地去了?!”
不等那指责的说完,孙行者现出法器,碗
粗如意金箍
挥掷在空中,撩出阵阵可怖风声,对怒目而视的二师弟悟能直指面门。
“要寻,你们自去寻罢!按说,何必如此费心费神?总归是会还回来的,哪次不是如此?”
“甚么混账话!我原以为你只是
上不饶
,没料到竟是
如此想!好哇,好你个孙悟空,不去和那些
沟里的妖怪斗,反倒拿起你这金箍
对着我来了!悟净,你倒也评评理,这还是当年那个说一不二唯我独尊的孙悟空?不过是个懦夫、弱者罢了!”
“吵,吵赢了如何,吵输了又如何?”赤发少年斜倚着巨石,指尖把玩着被缩小成挂坠大小的降妖宝杖,“天不帮我们,谁能帮我们?”
“怎么,连你也要发疯不成?”悟能已然满眼不敢置信,事到如今完全维持不住平
里闲适随意的风度,“这都甚么时候了?”
“你说他们是妖怪。”孙悟空沉沉开
,自嘲地笑了笑,“那我们又是甚么?”
“自然——”“我们曾经都当过妖怪,不是么?”
他盯着那愕然的眼神,低垂着眼,掩住眸中无限泛苦涩意。
“料想不过是,只有当妖怪,才能那般随心所欲,纵使下一刻即将灰飞烟灭,也能坦然赴死,而不是我这般,空有一身神通,却半步行不得、半句说不出的……这算甚么?神?仙?亦或者……棋子罢了?”
“……猴子,南海菩萨究竟和你说了甚么?”
·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悟空,你想挽留的,是何物?你已生出的,是何心?不生怨恨,宠辱不惊,但见分别。”
“……弟子不明白,请菩萨释法。”
“陈玄奘如今身在何处,我不知,只有你知。但看你如何作解。”
“可是我并不知晓——”
“只要你甚么都没有,就会甚么都有。一切万物皆如此。她的命,是她的命……也是众生的命。”
“弟子只想保护她,仅此而已。哪怕她甚么都不记得,甚么都想不起,哪怕她视我为洪水猛兽……呵、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要我如何无所住?我这颗因她而生的石
心,只装得下她,再无别物。”
白衣菩萨敛起慈悲凤眸,玉雕般指尖结起法印。
“你已经知道了,便也就知道了。”
“真无其他法?”
“悟空,这是她的命。”
“弟子清楚了,打搅菩萨,先行一步。”
孙悟空最后行了一礼,动身飞离落伽
,乘着筋斗云飘飘
,行遍千山万水,凡间兴荣一片,战事不再,可他也明白,这不过是暂时的宁静罢了,只要有不公,便有争斗,有了争斗,才有事物变化。
那些道貌岸然的佛修,所求的也
不过是在变中寻不变,在不变中寻永恒。
孙悟空收起了陪伴他许久的金箍
,降下云
,停驻于东胜神州傲来国的一处霞光宝地。
隔着密林远远望去那故地,似乎半分变化都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