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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姑娘会是什么样子,或者被舔,又会是什么光景。就在我沉浸在这甜美的遐思中时,她冷不防地一句话,将我抓了个正着。

“你嘛不脆扮成孩儿,就在这儿上学呢?你的学位证上印的也是你的名字,看着也合法合规,对吧?”

“放!”我含混地骂道,“再说了,就算我不长这东西出卖我,他们不出一个钟也能瞧出来我是个男的。”

我说着,带着酒劲儿,隔着宽松的牛仔裤,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依然坚挺的欲望。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窘得脸上一阵火烧,赶忙松开了手。

她出奇地没有数落我

。她只是好奇地打量了我半晌,然后说:“我想你扮起姑娘来,会是个要命的俏货儿。”

之后,我们便陷了沉默,只有她偶尔会朝我投来一个古怪的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意味长。

那感觉太美妙了。我正和张婷婷在我父亲那辆旧比亚迪的车后座上胡来,做着些隔靴搔痒的磨蹭。

我的手探进她的衬衫底下,捻着她那柔软丰满的上的一点,亲吻着她的后颈。我几乎就要到了,可她又像往常一样,稍稍退开一点,存心逗我。

她那已然湿透的内裤,隔着我的四角内裤摩挲着我,裤子的拉链早已拉开,松垮地挂在腰上。我听着她带着欢愉的呻吟。

“阿瑾。”我听她叫我的名字。

“阿瑾?”这一次,更像是一个问句。我呻吟了一声,感觉一悸动开始累积。

我醒来时,我的那话儿正顶在我的四角裤外,压在安然丁字裤的褶皱里,我的手覆在她宽松上衣下的胸脯上,嘴唇正贴着她的后颈。我花了一秒钟才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

像触了电一样,我猛地滚到一旁,一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我的嗡嗡作响,而我姐姐,正歇斯底里地大笑。

我们想必是喝多了之后,不知怎么就睡到了一张床上。这太丢了。我一边把那不合时宜的悸动塞回内裤里,一边尽我所能地试图道歉。

“对不起!我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我发誓!”我恳求道。

“肯定是在做什么好梦!”她还在笑,“我叫了你六遍都不止。”

“那你怎么不脆挪开?”我质问道,又气又窘,声音里带着怒意。

“你是说,除了你像死神一样掐着我的之外吗?”她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问,“再说,跟你那张吃了屎一样的表比起来,也还算值了。”

“我去冲个澡。”我说,想找个由逃离这房间,出之后才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多暧昧。

“好好冲个澡哦!”她嘲弄道。

我撒不了谎,我确实又来了一发。我兴奋得根本不可能让它自行消退。那是一次很快的宣泄,不到一分钟,我就又一次亵渎了这间淋浴房,然后才迅速洗漱完毕。

我只穿着运动短裤走出浴室,安然随即溜了进去,她身上还只穿着那件松垮的恤,胸脯在里面晃,下面是一条惹火的色丁字裤。

第六章

那画面让我的下腹又是一紧,但我克制住了。

大约半小时后,她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开始吹发。

“今天早上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诚恳地说。

“别放在心上,”她关掉吹风机,好让自己的话能被听见,“这种事常有。你又不是第一个抱着晨勃醒来的男。”

我决定不再提这事,希望我们都能忘了它。等她穿好衣服,在浴室里化了个淡妆,又走了出来。

“你知道,我昨晚可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在涂抹的间隙抬眼看了我一瞬,“我能把你打扮成一个辣妹,你照样能在这儿上学。”

“我想不必了。”

“你是不觉得我能把你变成辣妹,还是不想让我这么做?”她问得随意,仿佛这是姐弟之间再寻常不过的对话。

“两者都有?都不是?”我说得像个问句,“我不是同恋,也不想当个的!”

“当不当同恋跟这没关系,”她回道,心思更多地放在她的妆容上,而非我们的谈话,“这就像你跟你朋友开玩笑,问他愿不愿意为了一百万跟男上床。质差不多,只是换成了,你愿不愿意为了三十万年薪,穿上装?”

“姐,你开始让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了。”

“那个一百万的段子你懂吧?”她不理我,继续说,“你那些朋友嘴上可能说不,但我敢肯定,要是真金白银摆在面前,他们要的价码可比这低得多。我有次在魔都参加一个拍摄派对,亲眼看到一个铁直的男,为了两万块钱,给另一个男吹了。”她回忆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起码你这笔买卖,算是物有所值。”

“这听起来有点变态,”我说,“再说,我一穿装,别一眼就能看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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