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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
妈妈为什么要给他写一条留言,既然没有外派,那么那条留言为什么不删掉,还让那条留言还在手机里待了超过两天?而且既然外调的事
没定下来,那么为什么妈妈要提前说自己要出差?
林周熟悉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不会把那种没定下来的事
就拿出来宣扬的。
“对了,小林,跟你说个事
。”周颖兰在对面突然开
。
“阿姨您说。”林周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回答周颖兰。
“你妈妈那天开车去的得力集团,她的车还停在
家得力集团楼下的停车场里,那边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安排
去开过来。”周颖兰在对面悻悻的说着。 “好,我明白了。”林周明白了周颖兰的话,“我这边会安排
去开的,明天我就安排
开回来。”
李玲玉现在身体不行,那他就必须承担起这些责任和义务,李玲玉只需要安心养伤就行了。
林周挂断电话,怀着复杂的心
重新推开了病房的门。
此刻的李玲玉正倚靠在病床上,刷着手机,刷的还是流星花园。
“妈,我回来了。”林周走过来,继续坐到李玲玉的身旁。
“去哪里了?”李玲玉用右手拿着手机,追着剧。
林周看了一眼,妈妈看的剧确实很有年代感,这剧如果不是偶然间在网上搜到过,林周还真不知道有这剧。
一种时代的差距感扑面而来。
“刚在外面,给周阿姨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些事
。”林周抽过旁边的试卷,一边说话,一边做了起来,试卷都是公式题目,前面几乎都烂熟于心,不需要怎么思考就能得出答案。
“明天我还要离开一下,找个
去把您的车开过来。”林周的笔快速在试卷上扫过,就如一个又一个跃动的音符,简洁且迅速。
“找
,找谁啊?谁能给我们开车啊?”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
是不能开车的,这种事
就连现在这个十六岁灵魂的她都是知道的。
“代驾。”林周
也不抬的做着,虽然李玲玉开着手机声音,但是他已经能心无旁骛了。
“代驾?现在这么厉害吗?”这个倒是出乎李玲玉的意料,她那个时候倒是没怎么听过这个词,当然,可能这东西距离她太远了。
“嗯。”林周点
,“等过几天妈妈你好一些了,我教你使用网络支付,以及一些其他事
。”
“好。”李玲玉放下手机,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那个,林周……”李玲玉的脸色比较红,似乎还有些害羞。
“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周停下了手里的笔,抬
,关切的看着母亲,对于母亲的一切她都很上心。
“林周,我想擦一下身体顺便换一下衣服可以吗?”
李玲玉的声音极轻,像是被水汽浸润过的蝉翼,薄得几不可闻,却又带着一
黏腻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林周的神经末梢上。空调房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可林周却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
,燥热得发疼。
他当然记得。母亲是
洁净的,像一朵生在洁癖里的白莲。往
里,她每
都要独自沐浴,将那副即使在岁月中依然保养得当的躯体洗刷得如同剥壳的荔枝。而如今,病榻成了她的囚笼,汗水在她的肌肤上
涸又涌出,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封锁了她的呼吸,也封锁了她的尊严。她现在是一只折翼的鸟,哪怕只是梳理羽毛这样的小事,也需要仰仗他
的手。而这个他
,只能是林周。
脑海
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撕开了一道
子。那个夏天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涌
——那个夜晚,月光如水银泻地,第一次窥见母亲躯体之美的震撼,那种混合著罪恶
感与惊艳的颤栗,此刻正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这种感觉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危险。
不能想。绝对不能想。
那是亵渎。那是背德。
那是他的母亲。
林周强行按捺住心底那
蠢蠢欲动的野兽,将视线从母亲略显局促的脸上移开,虽然内心早已是一片惊涛骇
,翻涌着浑浊的泥沙,但他的动作却维持着一种近乎僵硬的得体。他走向那只鼓囊囊的大包,手指机械地翻找着,拿出一套
净的棉质内衣和一条柔软的毛巾。指尖触碰到内衣蕾丝边缘的瞬间,像是触电般微微一缩,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握紧。
李玲玉低垂着眼帘,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蝶。她是羞耻的,这种羞耻不仅仅源于赤身
体,更源于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无力感。她在心中默念着咒语:他是儿子,是亲生儿子。但这咒语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妈妈,我背您去浴室。”林周
吸一
气,那
气里似乎都混杂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母亲身上淡淡的汗味。他蹲下身,背脊宽阔而坚实。
“好。”
李玲玉顺从地趴了上去。那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林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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