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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在我肩上:“建平,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我僵了半秒,笑了笑:“等新房装好再说吧,现在这五十平,连婴儿床都没地方放。”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下
依旧搁在我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间的衣料。
第二天中午,林宇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他已经到省会了。我开着家里
的雅阁去接他 —— 平时心疼妻子,我宁愿骑着电动车风吹
晒,这车都坚定不移地让苏婉开着,今天怕林宇行李多,特意跟她换了过来。
到了高铁站,我四处张望寻找,没多久就看见了他。这孩子瘦得像根竹竿,不合身的校服套在身上空
地晃,身高目测还刚刚一米四出
,模样没怎么变,
发软软塌在额前,眼睛却亮得惊
。
他拖着一个巨大的青蛙拉杆箱,站在出站
东张西望,显得有些局促。
“林宇!”
我朝着他挥手喊道。
“小叔!”
他一眼就看见了我,咧开嘴跑过来,声音清亮,还没完全变声。
我走过去接过沉甸甸的箱子,揉了揉他的
发:“好久不见啊,小宇,看着像是长高了点啊。”
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
:“没有,还是很矮。”回程的路上,林宇坐在副驾驶,把车窗打开一条缝。<>)01bz*.c*c>九月的风还带着暑气,吹得他的校服半袖翻起来,露出瘦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胳膊肘。
才公寓的手续比我预想中顺利,局里有熟
,周一就批下来了。
对门 1203 室,四十八平,和我家格局一模一样,月租金只要两百八。
我带林宇过去看了眼,房子里空
的,但基本大件家具都齐全,站在阳台如果把
探出去,就能勉强看见我家阳台,两家之间只隔了不到三米的距离。
“以后这就是你在省城的家了。”
我把钥匙放在他掌心,“有事就敲门,或者直接喊,小叔在对面都能听见。”
林宇攥着钥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谢谢小叔。”苏婉下班回家后,我们俩一起帮林宇铺好了床,又顺带去超市给他添置齐了牙刷、毛巾、洗衣
这些
常生活用品。
那天晚上,为了欢迎林宇,苏婉特意炒了三菜一汤:糖醋里脊、炝炒圆白菜、西红柿
蛋,还有一锅莲藕排骨汤。
十平米的小客厅里,三个
坐得有点挤。林宇规规矩矩地坐在苏婉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像参加升旗仪式似的。
“叫小婶。”
我给他夹了块里脊,林宇抬
,脸一下子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小婶好。”
苏婉笑了笑,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多喝点排骨汤,你现在正是发育期,得补补营养。”
林宇低
喝汤,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
影。苏婉看着他,眼神忽然有点恍惚,像是透过他看到了什么更远的东
西。
饭后,林宇主动抢着洗碗,我拦不住,便让他去了。我和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谁也没真看进去。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宇瘦小的背影映在灯光里,单薄得像根风一吹就倒的芦苇。
“这孩子挺乖的。” 苏婉轻声说。
“嗯,比我小时候懂事多了。”
我搂住她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锁骨旁那颗小小的泪痣。
夜里十一点,林宇回了对门 1203。
我洗完澡出来时,苏婉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她平时很少碰手机,医生的工作太累,大多时候一沾床就睡,今天却
天荒地刷到很晚,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冷白一片。
“困不?”
我掀开被子躺进去,顺手关了床
灯。
她 “嗯” 了一声,把手机反扣在床
柜上,翻身背对我。
黑暗里,我听见对面 1203 室传来很轻的关门声,接着是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啪嗒声。
这公寓的隔音实在太差,连林宇在直接连着我们卧室的客厅里,开冰箱取矿泉水的细微声响,都能模模糊糊地听到。
我闭上眼,想着明天还要修改领导的讲话稿,渐渐沉
睡意。
那时我还不知道,就在那一刻,这五十平的小公寓与对门的房子里,一道永远关不上的门,已经悄无声息地敞开了。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窗外,九月的蝉还在拼命嘶鸣,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这个夏天的燥热,尽数灌进即将到来的漫长黑夜里。
第二章 对象
不知不觉,林宇来省城已经整整一年了。
去年九月我去高铁站接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 那时候他拖着个青蛙图案的拉杆箱,瘦得像阵风能吹倒,眼里满是对陌生城市的局促。
转眼间,他已经读完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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