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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腿白得晃眼，跟刚才黑丝裹着的时候完全是两种风。

“行了，把电视打开，整点动静。”刘秀芬拍了拍沙发垫子，指挥若定，“你去把那个空气清新剂两下，别屋里一子腥臊味儿。”

王轩刚把电视打开，调到新闻频道，门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这声音像是发令枪，沙发上的两几乎同时调整了坐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王轩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假装换台，刘秀

芬则顺手抓过果盘里的一个苹果，若无其事地啃了一。

门开了，一阵冷风裹挟着楼道里的寒气吹了进来。刘芳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手里还拎着个印着医院名字的文件袋，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妈，大轩，我回来了。”刘芳的声音有点哑，显然是一天的工作累得够呛。她在玄关处换着鞋，抬看见客厅里两坐得端端正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今儿个咋这么安静呢？小燕那疯丫没在家？”

“那丫野哪去了谁知道，还没回来呢。”刘秀芬咬着苹果，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赶紧洗手去，这一天把你累的，脸煞白的。”

刘芳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眼神无意间扫过刘秀芬的下半身，愣了一下：“妈，你这大冬天的咋光着腿呢？刚才出门不是还穿那双加绒的厚袜子吗？”　　王轩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捏着遥控器的指节都发白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刘秀芬，只见丈母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把那只光着的大脚丫子往茶几上一架，指了指脚底板。

“别提了，那袜子质量太次，刚才在外面走道儿不知道挂哪了，脚底下扯了好大一个子，勒得我脚心疼。回来我就给扒了，扔了。”刘秀芬说着还抱怨了一句，“现在的商家那是真坑，吹得天花坠的，穿一次就废。”

刘芳也没多想，走过来在他妈肩膀上捏了捏：“那就扔了吧，改天我给你买几双好的。你也真是，在家也不嫌冷，赶紧拿个毯子盖上。”

说着，她转看向王轩，眼神一下子柔和了下来，甚至带着点歉意：“老公，饿了吧？妈做饭了吗？没做我去弄点简单的。”

王轩看着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又用余光瞟着旁边那个刚还在给自己足、现在正大咧咧光着腿啃苹果的丈母娘，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混杂着莫名的刺激直冲脑门。他站起身，顺手接过了刘芳手里的包：“不用，刚才跟妈去买了熟食，切切就能吃。你去歇着，我去弄。”

“还是我老公好。”刘芳甜甜地笑了一下，凑过来在王轩脸上轻轻啄了一。

这轻轻的一吻，跟刚才丈母娘那狂风雨般的吞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轩笑着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转身往厨房走去。经过刘秀芬身边时，他感觉一只温热的脚悄悄伸了过来，在他小腿肚上快速地蹭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第二十章 别磨叽，把嘴闭上

这一觉睡得，王轩感觉自个儿像是飘在云堆里，又像是陷在棉花包里，身上

软绵绵的没劲儿。

等睁开眼的时候，外大都已经晒了。东北冬天的阳光看着挺亮堂，照在身上却没多少热乎气，反倒是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冷风，吹得脑瓜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屋里静悄悄的，刘芳早就上班去了，小姨子那屋房门紧闭，估计不到下午是不能起。

王轩穿好衣裳走出卧室，一眼就瞅见了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昨儿晚上的画面，“轰”地一下全涌进了脑子里。

那黑丝骚脚，还有最后那一腿的狼藉……

这时候可没有昨晚那子虫上脑的劲儿了，也没有前几天那宿醉断片的借。昨晚他可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甚至每一个细节，那粗糙脚后跟蹭过冠状沟的触感，那勒紧的滋味，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叫个啥事儿啊……”王轩抓了抓发，脸上有点发烧。他不是后悔，那种爽到皮发麻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裤裆发紧，他就是觉着……有点没法面对那个。

正琢磨着，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拖鞋趿拉地的声音。

刘秀芬正站在灶台边上热早饭。今儿她换了一身更扎眼的行，一件亮紫色的高领毛衣紧紧绷在身上，那布料看着都替它累，好像随时都能被那两坨巨大的球给撑了似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毛呢包裙，底下踩着双黑丝绒的连裤袜，脚上还是一双棉拖鞋，但那子骚劲儿是一点没减。

听见动静，她回过，手里还拿着个铲子，瞅见王轩那副局促样，咧嘴一笑：“醒了？饭在锅里温着呢，自个儿盛。”

那语气，自然得就像昨晚啥也没发生过一样。

王轩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腿上飘。今儿这双黑丝绒袜子看着挺厚实，油光水滑的，把她那腿型勾勒得那是相当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