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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剥开肿痛的柔唇,猛地向两侧用力地扯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腰身猛地一沉,对着那可怜兮兮、不断瑟缩翕张的小,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刺了寝殿内压抑的空气,而后戛然而止。 被强行闯的窄小径道,正经历着被撕裂般的酷刑。

滚烫紧窒的处被冰冷而巨大的硬物撑开、填满,远超她病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呃……!”韩祈骁喉咙里滚出压抑的低吼,爽得眼尾发红。 艰难的挤那幼道后,得到的是毁灭的快意。

那里面涩得惊,像被烈曝晒到裂的柔软丝绸,每一寸褶皱都因缺乏滋润而紧紧闭合,抗拒着任何外物的侵

然而,在这片令寸步难行的涸之下,是骇的滚烫,如同最炽热的熔岩核心,层层迭迭的软仿佛都在燃烧,疯狂地挤压、排斥着他冰冷的侵。

那点先前被恶意涂抹上的、微不足道的湿意,在此刻的行面前,几乎是杯水车薪,瞬间便被极度的摩擦所蒸发。

极致的涩与滚烫带来令皮发麻的阻力。

韩祈骁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起,被这拼死般的抵抗和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热度彻底激发了凶

他不再犹豫,按住扭动的小腹,腰部猛地蓄力,以一种毫无怜悯的、近乎劈砍的力道,狠狠地向内撞去!

“呃——!”

伴随着一声模糊的、仿佛从喉咙最处被碾碎挤出的悲鸣,是某种细微却令牙酸的、仿佛最纤薄的丝绸被强行撕裂的声响。

脆弱的在那蛮横的冲撞下,不堪重负地崩裂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窒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在他强行闯的过程中,正经历着怎样剧烈的、垂死般的痉挛。

他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双手铁钳般扣住她的胯骨,每一次顶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内壁的如同受惊的活物,一边疯狂地、绝望地绞紧、推拒,试图将这侵略者驱逐出去,一边却又被那更强大、更残忍的力量毫不留地撑开、拓进、直至碾平。

在这令窒息的对抗中,一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的体,悄然从合处渗溢而出,勉强润滑了这血腥的征伐。

他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俯身啃噬她颈侧细的肌肤,留下红的印记。腰部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狠狠撞处。

那该死的、要命的紧致、滚烫与这新生的湿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毁灭的、令疯狂的极致欢愉,如同将他整根都投了燃烧的炼狱。

疼痛难当,却又沉溺至

这感觉,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让他失控。

姜宛辞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短促气音,感官在高热与这骤然迭加的、撕裂般的剧痛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坏。

她看到

他从她颈侧抬起,嘴唇一张一合,可传她耳中的只有一片混沌的、越来越远的嗡鸣,像是隔着一层不断加厚的水幕,所有的声音都扭曲、变形,最终沉无尽的黑暗,失去了意义。

的动作猛烈而,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将她彻底劈开。 殿外阿芜的哭喊和雨声,在她耳中渐渐变得模糊、扭曲,最终混合成了背景里一片令心碎的噪音。

“阿芜……”

呼唤已经失去了清晰的指向,变成了纯粹痛苦的宣泄。

在他每一次,撞得她魂飞魄散的瞬间,那个名字就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从她被撞得碎的呼吸间隙,无意识地逸出。

“阿芜……疼……”

“……阿芜……”

她的眼神渐渐空,琥珀色的瞳仁失去了焦点,只是茫然地大睁着,望着顶摇晃的帐幔影。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

身体在粗的蹂躏下,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颤抖和随着他动作被动晃动的双

她一声声,一遍遍,气若游丝地念着那个名字。

被彻底摧垮的神智里只剩下那无意识的依恋和求救。

第二十七章 夹击(发烧压肚子失禁)

姜宛辞一声声,一遍遍,气若游丝地念着那个名字。

“阿芜……疼……”

“……阿芜……”

这声微弱的呼救,非但没有引来怜悯,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韩祈骁猛地停下凶狠的抽送,埋在体内的因这骤然的静止而搏动得更加厉害。

他缓缓低下,对上她涣散迷离的泪眼。

那张因高热而异常红的小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痛苦和茫然。 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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