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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不留余地的顶弄,粗硕巨根撞上宫棱刮得媚翻涌,子宫被撑得“啵”地变形,带来难以承受的酸胀,沿着尾椎一路窜上脑髓,在她混沌的意识里炸开一片又一片空白。

剧烈的刺激让她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挛缩,泌出更多湿滑的蜜。 韩祈骁一边感受着销魂蚀骨的绞紧,一边用最难堪的字眼羞辱她: “这么会夹?嗯?”

他喘着粗气,动作不停,撞得她浑身酥麻,“流水流得一塌糊涂,三天没疼你就馋成这样?”

他不再满足于蛮横的冲撞,开始凭借对这句身体的记忆,微妙地调整角度,进行更刁钻、更准的碾磨与穿刺。

几次刻意的、刮挠式的顶弄之后,身下的儿反应骤然不同。 那原本因高烧和痛苦而发出的微弱呜咽,陡然变成了拉长了的、带着钩子

的颤音。

“呀……!不……呃啊啊啊啊……”她失控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试图蜷缩躲避,却被牢牢禁锢,只能被动承受这针对的撩拨。

韩祈骁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咕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因为高热而异常紧致滚烫的甬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蠕动,一温灼热的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出,润湿他最敏感的

“咕啾”的水声与血腥气在空气中混合,靡得令他血脉贲张。 病弱的躯体,此刻成了最极品的鼎炉。

身下的体滚烫无比,高热引起的阵阵抽搐让她不住地战栗。 细微的痉挛清晰地传达到紧密相连的地方,灼热的处便跟着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是垂死的藤蔓绝望地缠绕。

这无意识的绞杀却带给韩祈骁灭顶的快感。

他闷哼着,被那滚烫而不断w吮ww.lt吸xsba.me的紧致包裹得皮发麻,腰眼一阵酸胀,比任何有意的迎合都更让疯狂,在她意识涣散的时刻,这副身子却以最本能的方式将他死死咬住。

他加重了力道,享受着那高热熔炉般的包裹,突突跳动的茎故意碾过那痉挛最剧烈之处,引得她发出碎的呜咽,内里也绞得更紧。

这恶循环般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他到失控的边缘。

他猛地将她紧缚的双腿卸下,手掌死死扣住她两侧腰窝,几乎将她下半身悬空提起,只留肩背和颅无力地抵着床榻。

红肿不堪的完全露。

花户因为过度的摩擦带着充血的糜烂,两片丘又红又胀,早已失去了原先闭合的矜持,无助地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却布满艳红血丝的媚,正可怜地吞吐着他硕大狰狞的巨

这画面像最烈的春药。

他能看见自己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是如何强硬地挤开那圈已然红肿的媚,消失在幽。又如何从那不住挛缩的艳红小里拔出,湿淋淋的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黏,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滑落

更能清楚地看到,她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没,被顶出一个清晰的突起,随即又在抽离时缓缓平复。

不再废话,他喉咙里翻滚着低咆,腰胯的撞击变得又快又重,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从上而下,要将这具滚烫的躯体彻底凿穿

一记几乎捣碎内脏的贯穿落下,她纤薄的肚皮被完全翻,鼓出的廓清晰得骇,隔着那薄薄的一层

,仿佛连那上的沟都隐约可见。

“呃啊!”

姜宛辞的惨叫陡然拔高,身体绷成一座绝望的拱桥,指甲死死扣进他的手臂。

韩祈骁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是一个纯粹捕食者看到猎物濒死时的狞笑。

他抬起汗湿的手臂,在她被出圆弧的肚皮上,用掌心狠狠向下一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锐叫撕裂她的喉咙。шщш.LтxSdz.соm

内外夹击的剧痛如同两道汹涌的铁流在她体内轰然相撞、炸开。 粗硕的死死楔,将她脆弱的胞宫撑开到一个可怕的弧度,像被活活钉穿的尖锐胀痛席卷而来。

而外部那只手掌毫不留的按压,碾过她酸胀欲裂的小腹处,将本就被顶到极致的脏器推向更可怕的渊。

姜宛辞甚至能在轰鸣的耳蜗里“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的、令牙酸的闷响。

肠子、膀胱,所有柔软的内腑仿佛都被这只无的手强行揉挤在一处,翻江倒海。

呼吸被彻底掐断,眼前是疯狂裂的黑白雪花。在近乎癫狂的下,骨盆传来即将错位的钝痛。

只觉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痉挛,被极致压迫的膀胱再也无法承受。灼热的酸涩感猛地炸开,伴随着某种屏障彻底溃决的失控感——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哗——!”带着难以置信的高压,溅在韩祈骁小腹,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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