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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惊恐。他没想到,这个身处地的魔,竟然对他宗门内的权力斗争和家族困境了如指掌。那种被完全看穿的赤感,瞬间击碎了他勉强维持的剑客尊严。

“不如换个说法。”陆铮此时抛出了最致命的筹码,那块散发著上古气息的龙纹玉髓静静躺在掌心,“碧水说这东西能让金丹圆满者立地突元婴。只要你点,你今便是”力战魔、清理门户“的孤胆英雄。你会带回这两位师妹”舍生取义“的英雄死讯。”

“我……我若这么做了……我这一生还谈何正道!”陈子墨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他在利益面前最后的挣扎。

“名声就是正道。”陆铮凑到他耳边,语调里满是一个底层出身者对高层虚伪的嘲弄,“只要你当了宗主,你就是正道。死掉的苏清月是光荣的烈,活着的陈子墨是英明的领袖。难道你非要带着两个”脏了“的废回去,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

陈子墨

死死盯着那块玉髓,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抬看了一眼屏障外苏清月模糊的身影,脑海中闪过碧水娘娘曾提到的“戒律堂炼魂钉”。他开始疯狂地自我催眠:是的……清月已经染了魔气,救她回去才是害了她……让她“死”在这里,至少她在宗门祠堂里的名声是净的……

“我……我明白了。”

陈子墨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那是一种卑劣欲望战胜了虚伪道德后的虚脱。他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那块能让他平步青云的玉髓。

他没有再去看石台上的苏清月一眼。在那极其痛苦却又极度清醒的一瞬间,他选择了抛弃那个曾经愿意为之赴死的师妹,去拥抱那个陆铮为他量身定做的、名为“英雄”的谎言。

“陆兄……今之事,只有你我知晓。她们……已经死在了这场妖里。”  陆铮撤开了黑色屏障,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优雅且残忍的微笑。他看着陈子墨像是怕被鬼魂缠上一般,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那道白光。

重归死寂。陆铮转过,看向已经彻底心死、如同一具美艳浮尸般的苏清月。

“看,清月。碧水说得没错,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所谓”天才“,在利益面前,比凡间的市侩商还要好收买。”

陈子墨落荒而逃的脚步声在石廊里回,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一点回响也被沉重的死寂吞噬。那道曾经代表希望的微光,在此时的苏清月眼中,就像是一道被生生撕裂的伤,正无地嘲弄着她卑微的过往。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救赎。”

陆铮的声音在空旷的地里响起,不带一丝火气,却比极寒之地的风还要冷。他缓缓走回石台,碧水娘娘顺从地摆动蛇尾退到一侧,碧绿的竖瞳里闪烁着志得意满的光,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彻底碎的瓷器。

陆铮伸出手,从石台的影里摸出一件东西——那是陈子墨在慌中“遗落”,或者说是为了彻底斩断联系而故意丢弃的宗门信物:苏清月的引魂铃。  这枚铃铛曾挂在她的剑柄上,陪伴她度过了无数个斩妖除魔的夜。此刻,铃铛上还残留着陈子墨指尖的余温,以及一淡淡的、属于云岚宗的清气。  “他带走了你的”死讯“,留下了这个。”

陆铮将引魂铃提到苏清月的眼前,细微的清脆响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另一只手捏住苏清月的下,迫使她那双已经毫无焦距的眼睛对准这枚铃铛。  “现在的你,在云岚宗的卷宗里已经是个为了名节自绝于世的烈。如果你现在

走出去,你就是让宗门蒙羞的异类,是毁掉陈子墨前程的罪。”陆铮的指尖在铃铛表面轻轻摩挲,“清月,你已经没有”家“了。”

苏清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从骨髓处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她甚至无法维持坐姿,只能无力地依附在陆铮的膝

“来,亲手毁了它。”

陆铮将引魂铃塞进苏清月冰冷的手心里,魔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点点收紧。

“毁了它,你就是我陆铮私的”收藏“。不用再去想那些虚伪的道义,不用再去背负沉重的名声。在这里,你只需要学会一件事——如何向我索要你需要的”温暖“。”

“不……不要……”苏清月发出微弱的呜咽,指尖死死抵住那枚冰凉的金属物。那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身为“苏仙子”存在的最后证据。

“主上,看来苏大仙子还是舍不得那点廉价的分呢。”碧水娘娘游曳过来,巨大的蛇尾盘绕在石台边缘,发出令不安的沙沙声。她俯下身,毒蛇般的信子几乎触碰到苏清月的耳垂,“要不要家帮帮她?让这枚铃铛……碎得更彻底些?”

“闭嘴。”陆铮冷冷地扫了碧水一眼,碧水娘娘立刻噤声,悻悻地甩了甩蛇尾,却依然不愿离去,贪婪地盯着苏清月崩坏的神

陆铮低下,凑到苏清月的耳畔,用一种近乎的低语说道:“想想小蝶。陈子墨已经放弃了她,如果你不亲手斩断过去,我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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