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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恐惧和悔恨,但马六福丝毫不为所动,嘿嘿一笑,蹲下身,一把揪住曹菲菲的发,强行拉起她的她直视自己那张扭曲的脸,低吼:“放过你?老子还没玩哩!你这骚货,生来就该给男!”

马六福虽然年纪不大,但发育很早,继承了马魁血脉的他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七,身体也很壮实,他用力一甩,将曹菲菲摔倒在地,迅速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曹菲菲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狞笑着道:“尕妹,看你这骚样,一定欠!今儿你就是老子的!”

曹菲菲的身体在马六福的压迫下不住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在她身上粗鲁游走,粗糙的手指刮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禁忌感——这个还有些青涩的少年,对她这个成熟少展现出如此虐的欲望,令不寒而栗。

马六福完全沉浸在变态的欲望中,双手粗

地揉捏曹菲菲那饱满的胸部,在指缝间溢出,他呵呵笑着:“妈的,这尕妹子真他妈大,捏着爽得很!”他的动作毫无怜惜,每一下都带着力的快感,疼得曹菲菲不住抽泣,身体在泥地上扭动试图躲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马六福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用力拉扯,疼痛让她尖叫出声:“啊……疼……”他低咬住她的房,像野兽般啃噬,留下鲜红的牙印,唾涂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马六福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到下体,粗鲁地探她的私处,手指强行已被蹂躏的蜜,在蜜中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曹菲菲呻吟着低声哀求:“别……求你……我受不了了……”但她的声音更加刺激了马六福的兽欲,他狞笑着说道:“叫啊,尕妹,叫大声点!”手指抠进她蜜,搅得她低哼抽搐,涌而出,溅了他满手,湿腻的触感让他兴奋得喘息加重。他舔了舔手指,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马六福不再等待,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肥,将阳具对准她的蜜,猛地一挺腰,狠狠挤开已被蹂躏的内壁,带来撕裂的痛楚,曹菲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要……”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马六福的抽而疯狂,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他低吼着:“妈的,真他妈爽!老子死你个骚货!”

曹菲菲的双手被反剪,指甲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下体的剧痛。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和悔恨在翻涌,渐渐地,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沙哑的叫:“啊……嗯……好……好疼……”

马六福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蜜中猛烈进出,他抓住曹菲菲的发,强迫她抬,欣赏她痛苦绝望的眼神,一边喘息一边笑:“尕妹,你这骚真紧,得老子爽翻咧!”

行持续近四十分钟,马六福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中满是疯狂与虐。低吼着猛几下,阳具在她花径里胀大,滚烫的进去,灌满她处,  他闷哼一声,在曹菲菲体内达到高,滚烫的充满她的蜜,曹菲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呼,泪水早已涸,眼神空地盯着屋的屋顶,像是失去了灵魂。马六福喘着粗气退下,脸上挂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妈的,真他妈爽,尕妹,老子明儿还来你!”他随手提上裤子,扬长而去,留下曹菲菲瘫软在泥地上。

曹菲菲的意识模糊,内心只剩一片死寂,悔恨与恐惧如毒蛇啃噬着她的灵魂。她的蜜肿胀不堪,与鲜血混杂,顺

着大腿流淌,屋的油灯摇曳,投下她的影子,孤独而绝望,月光透过窗洒,映出她满是伤痕的胴体,仿佛在诉说无尽的痛苦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