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11/17)

东荒洲,正是如此,苍铸宗的都像一个模子出来的,风格如山,直来直去,火气

守山弟子接过路牒与折帖,扫了一眼,微微点,便小跑去通传。

不多时,一名黑袍青年自门楼内跨步而出,肩背宽阔,眼神沉静如潭,带着炉火淬烤出的隐隐热意。

“叶师弟,你好,我是顾长庚,你要找的宗主正是家父。”他声音低沉,但是带着一丝笑意,看起来整个和气了不少。

“此修为好强”叶澈看着来,心中暗叹。

顾长庚目光在叶澈身上略一停,随即道“炉上正忙,今天有一批铁器要出炉,家父抽不开身。但信已收到,让我安排好叶师弟。”

“劳烦顾师兄了。”叶澈礼貌一礼顾长庚拜拜手,道:“刚刚来得急,还没细问,敢问叶兄你是来着书院哪一脉?”

“圣心书院,望月剑阁,家师月无垢。”叶澈拱手答道,声音清朗,带着几分远途的倦色。

顾长庚闻言微微一怔,眉梢一抬,像是意外又带点兴趣:“叶师弟竟是剑阁的?那苏暮雪可是你师姐?”

“是。”叶澈有些不解,“顾师兄和我师姐以前见过?。”

“没见过。”顾长庚摇,不过眼神里多了几分怪异,“叶师弟没听过东荒四大天骄吗?”

叶澈苦笑一下:“我大多时间在书院闭门练功,很多事没细问。”

顾长庚

点点,道:“太清京定衡王府世子姜承凛、望月剑阁苏暮雪、太微道院谢璇玑,其中姜承凛修为最高,听闻已步四境中期了。”

“顾师兄,你方才说四大天骄,为何只说了三位?”

顾长庚脸色更古怪了些,抬手指了指自己,道:“第四个就在你面前。”  叶澈一愣,随即失笑:“失敬了,顾师兄。”

顾长庚摆摆手:“外叫的名,我也不听。该练什么就练什么,成不成,还是得看你骨里能不能撑住。”

他顿了顿,又回到正题,“行,那就按我方才说的,先进客舍歇一晚。明早我带你见家父,有什么事直接和我父亲说就行。

“多谢顾师兄。”叶澈微微一笑,抱拳致谢。

“叶师弟,无需客气。”顾长庚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山势,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宗门弟子的自豪,“那边是炉峰,平里动静大,火光通天;绕过去是武台,淬骨之地。”

话音方落,一名门下侍者端着托盘跟上,茶点摆得整齐。顾长庚瞥了眼叶澈背后的新剑,目光微凝,语气温和:“这剑不错,和你气息对得上。想活动手脚,可以去武台处切磋一下。”

“会的,苍铸宗体修天下闻名,此次来,定要见识一番。”叶澈点,神色郑重。

客舍院落不大,收拾得净利落,石桌木椅,尽是苍铸宗一贯的简朴。顾长庚将钥匙搁在门槛上,声音低缓:“有事敲东侧木鱼,侍者就会过来,缺什么就和他们讲,我就不多打扰了。”言罢,他转身走去,背影融夜色,步履沉稳。  屋内火盆燃着,暖意渐浓,水汽袅袅升起。叶澈将青筠剑横置案几,闭目调息,把一路风尘的气息理顺。

窗外天色渐暗,炉场的闷雷声在山后低回,似远似近。盥洗毕,他熄了半盏灯,静坐闭目,耳畔只余风声与远处火声,夜色如墨,山意沉沉。

数个时辰前,太清京。

午后的光铺在青石上,像一层薄金。苏暮雪着素色长裙,外披一袭浅青薄纱,面下覆着细纱面帕,只露一双清亮的眼。青丝半挽,用一支素银簪按住。她沿御道外缘慢慢走,边看边记。

御道尽是落轿石,再往里便是皇宫方向。她远远停住,细看一会后,转向里坊。市井气息扑面:南市的布行把色样挂满廊檐,镖局门横着一杆红缨枪,盐行与铁作坊的旗号隔街相望,行会执事在坊抄录货单,印章一落,票据就进账了。再往前,王府旧苑那片墙高树密,角门紧闭,只留两名府卫在影里换班。

她走得不快,遇上问路的脚夫,就指给对方落脚石与水巷拐弯;有小贩想兜售香囊,她便随手买了一个,顺问了两句哪家铺子老成持重。

申末微凉,她在一处酒楼门前站了下。二楼临街的窗半掩,里几桌客说话正起劲。

“……我同屋那小子昨晚没回去,今儿也没影。”一个粗嗓门带着酒气,“从去年到现在,几乎每个月都丢好几,都是年轻力壮的,没吵没闹,就没了。”

“这事儿不是一两天了。”对面有压低了声音,“城这么大,一拍就过去了。宗法院也查过,巡更也加了,可到底没个准信。”

“你说是外来的恶修,还是哪路下手?”又有嘴。

“谁知道。”那长叹一声,“只盼着别到自家上。”

苏暮雪把这些话默默记下。她没凑近,也没出声,只在心里默默思考:“无声失踪,目标多为年轻男子,频次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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