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8章)（14/19）

殊材料，如寒铁让剑锋更利，玄铜让剑身更韧。但真正决定这把剑能成为什么样神兵的……”她指尖剑气忽然发出清越剑鸣，“是铁匠心中的‘道’。”

“这‘道’，便是法则。”

月无垢轻轻挥手，灵气在空中化作一株翠竹：“有观竹，悟出‘宁折不弯’的法则，他的剑意便带着竹的风骨。”

灵气再变，化作潺潺溪流，她继续说道：“有临溪，领会‘水滴石穿’的法则，他的剑意便带着水的坚韧。”

“现在你可明白？”月无垢凝视着弟子，“法则不是具体的招式，而是你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是你赋予剑意的灵魂。”

叶澈眼中渐渐泛起明悟之色：“所以寻找法则，其实就是寻找……弟子自己的道？”

“不错。”月无垢指尖剑气散去，眼中多了一丝欣慰。

叶澈拱手：“多谢师父指点。”

“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这世上有不少剑意修炼的功法，它虽然能让你剑意直接获得属，但你切勿去修炼。”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强行修炼别的剑意，走得再远，也终究不是自己的路，会对你后面造成很大的影响。”

叶辰恭敬一礼：“师父的话，弟子谨记。”

月无垢微微颔首，朝叶澈伸掌：“之前那个玉佩先给我，有些事我要确认下。”　　叶澈把玉佩放到她掌心。她转身出门，帘角一掀，清凉像水把屋里的热气又压下去一层。

月无垢沿着丹药坊外的回廊缓步而行，晨露在廊檐下凝成细密的水珠，偶尔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远处武台传来弟子晨练的呼喝声，在晨雾中显得朦胧而遥远。

她在一处廊柱旁驻足，从袖中取出那枚温润的玉佩。晨光透过竹

叶的缝隙，在玉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 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她特有的磁。

玉佩轻轻一颤，玉德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道友，这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 之前那次听闻真曾参与过千年那此圣魔大战。" 月无垢

的指尖轻轻抚过玉佩上的纹路，" 而那战天骄横空，妖孽众多，真可否知道有什么特殊体质？" 玉佩那端沉默了片刻，只闻得细微的呼吸声。良久，玉德才缓缓开：" 那一战啊……确实见识过不少特殊体质。有天生体修的 九铸圣体 ，

只修炼身，九铸之后飞升圣；也有适合法修的 法天道心 ，与天地大道亲近，修炼速度远超常。" 他的声音带着追忆：" 最让印象刻的，还是中州那一位天骄的 万化神体 ，能演化万物本源。不过……" 玉德顿了顿，语气忽

然变得慎重：" 道友突然问起这个，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体质？" 月无垢的目光掠过廊外渐盛的晨光，声音依然平静：" 那真可曾听说过…… 无瑕月魄 ？" " 无瑕月魄……" 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那可是上

古传说中的体质，道友为何会问起这个？" 晨风拂过，竹影摇曳。月无垢凝视着掌中玉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玉德真长长叹了气：" 若贫道所料不差，道友便是此等体质吧？" 露珠从竹叶尖端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水花。月无垢微微颔首，坦然承认。　　" 没想打这个体质居然还存在。" 玉德的声音复杂，带着一丝感慨，随即道：

" 那道友是不是突七境以来，一直修为不进？”

月无垢闻言，清冷神色终于有了些动容：“前辈知道此事？”

“嗯，我曾探索过一个遗迹。”玉德真沉声道：“那遗迹的主就是无瑕月魄体质，而且她曾经也像道友一样，进了七境，修为再也进展不了。”

“那真能否提供一下那个遗迹的位置？”月无垢问道。

玉德摇了摇：“那个遗迹在离洲，现在已经被封印了，不过里面那些内容我基本都记得。”

月无垢微微颔首，继续道：“那位前辈是否有留下这个体质的突之法？”　　玉佩里，玉德真闻言，沉默了良久，终于开：“有，但是这个方法可能不是什么好的方法。”

“真但说无妨。”月无垢并未察觉

异常，示意玉德真继续说。

“无瑕月魄，在上古时期本是得天地宠的绝世资质，百年圣可是水到渠成，可自一次天地大劫后，这世间的法则不再完满，甚至连天劫也消失了。" 玉德真的声音愈发沙哑，顿了顿继续说：“而无瑕月魄，代表的就是极致完美，意味着这个体质出现就违背天道循环，而天劫就是补上这块缺憾的一环，而天劫消散，世间法则不全，就像……”

" 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永远成不了传世之器。" 月无垢轻声接上。　　玉佩里，玉德真轻轻点，带着一丝赞可，继续说：“是啊，完美无瑕，本应该历经天劫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