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0章)(9/16)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喉,那粗长的物体直顶到喉咙处,让她几乎窒息,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点,你母后做的比你多了。”他喘息着说,腰身微微前顶,享受那紧致的包裹。

她努力吞咽,喉间发出咕噜的声音,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沟间。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刺激得阳物愈发坚硬,青筋毕露。

他终于抽离她的嘴,拉起她,按在石柱上。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那刺痛如针扎般放大感官。他从正面进,这次是缓慢的折磨,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停顿,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嗯……唔……”

他冷笑一声,加速撞击,双手托起她的双腿,周身灵力浮动,让她整个悬空,身体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撞击声更强,如鼓点般急促,在庭中回,她的私处被反复拉扯,唇瓣肿胀外翻,体四溅。

他喘息着说,“多啊,下次把你母后也叫过来,看看她的好儿在床上多么骚……”

她摇试图反抗,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在言语刺激下,那积蓄已久的热终于发,高如狂风雨般席卷而来,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层层如波般收缩,紧紧裹

住他的阳物,像要将他吞噬般挤压。

那瞬间,她全身肌紧绷到极致,然后猛地松弛,电流般的酥麻从私处窜到脊背,再扩散到指尖和脚趾,她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声音碎而高亢:“啊——!”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庞,房剧烈起伏,腹部因宗印的余波而隐隐发烫,那快感如火山发般持久,让她视野模糊,意识短暂空白,她体内积攒许久的龙气奔腾而出,眉心的凤印也暗淡了几分,龙气沿着姜无咎的阳具被他吸体内,他苍老的脸上多了一抹红,下身继续加快了几分。

她全身瘫软如泥,却在高的余韵中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求饶般迎合他的动作,让他低吼一声,又一次在内。她最后只剩本能的抽搐和低吟,体内的体也随之涌而出,混合着他的体,溅湿了玉床和他的身体。

他放下她,任她瘫卧在玉床上,身体如布般无力。私处还张开着,热溢出,混着他的,形成污秽的痕迹。

他蹲下身,指尖在她的唇瓣间游走,搅动着残留的体,得她又是一颤。“记住,今天只是开始。回去当你的皇,但别忘了,谁才是主。”他起身,披上白袍步殿内,留下她独自在冷光中蜷缩,思绪如麻般纠缠。

第十九章大比将至

偏西,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进院里,枝叶在风里簌簌作响,树下落了一片微晃的光斑。

叶澈立在树影之间,呼吸绵长,掌指翻合间,剑阁心法在经脉中缓缓转动。身周灵气起伏有度,境界已经逐渐稳固,而早几那点虚浮感,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收势站定,正想起步,忽然感觉有靠近,他转身一看。

顾长庚立在廊檐下,身上还有炼器房带出的热气。阳光斜照,映出他袖角一线浅痕。他神色如常,只手背上几处细小灼痕尚未褪净。

“叶师弟。”他带着一抹笑意,目光在叶澈身上细细打量,带着几分肯定,“看起来是痊愈了。”

叶澈拱手:“劳师兄挂心,已经恢复过来了。”

顾长庚点,慢慢向他走近:“你从那鼎里被救出来时,我们都被吓一跳。还以为你被魔气体了。”

“侥幸逃过一劫。”叶澈有些唏嘘道,“被魔气体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叶师弟不要气馁。”顾长庚停下脚,“看到你这样,我心里也就踏实了些。”

他顿了顿,才接着道:“宗内追查这魔气多年始终没有结果,而叶

师弟此次鼎能将魔气净化,这可是大功一件。”

叶澈抬眼看他,有些不解:“顾师兄,这魔气之前有所听闻,但是这时间这么久了还能存活,这到底是什么来历?”

顾长庚闻言,神色敛了几分:“这事从十年前说起。”

他侧看向院外,语气不疾不徐:“当时太清皇朝宗法院收到消息,说天魔教的主坛已经找到了,他们召集了各大宗门过去围剿,结果联军内有策应他们,让天魔教几个关键物逃了出来。”

“那鼎就是那时候被侵了?”

“怎么可能。”顾长庚笑着摆了摆手,继续道:“玄钧镇骨鼎可是我们镇宗之宝,一般是不会带出宗门的。”

“既然如此,那后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错,当时那几个漏网的魔教余孽逃出来之后,就往我们这边逃来,而且隐匿功夫相当了得。”顾长庚道,“后来他们还试图混进宗内,以躲避宗法院的追捕。”

“那当时是被察觉到了?”

“是啊。”他声音压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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