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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

我立马快步跟上,故意凑到她身边,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狡黠:“回哪啊?”

姐姐白了我一眼,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弹了一下,嗔怪道:“还能是哪,小坏蛋。”

姐姐拽着我的手拐进一条栽满香樟的林荫道,尽是栋外墙爬着浅紫色三角梅的小高层,门禁刷开的瞬间,大堂里的香薰味混着中央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

她熟门熟路地按了电梯,轿厢里映着我们相牵的手,电梯“叮”地一声停在十二楼。钥匙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淌出来。她率先跨进去,抬手就扯下上的蓝色鸭舌帽,手腕随意一扬,帽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弧,“啪嗒”一声准落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帽檐还轻轻晃了晃。

“进来吧。”她换了双丝绒拖鞋,径直走到客厅的立式空调前,按下开关,又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咔哒”一声打开挂在墙上的大电视,屏幕瞬间亮起来,跳出正在播放的都市剧。

做完这一切,她转看我,眉眼弯弯:“我去洗个澡,冰箱里有饮料零食,想喝什么自己拿。”

我“嗯”了一声,看着她转身走进走廊尽的房间,门轻轻合上。

屋里只剩下电视里物的对话声,我趿着她给的棉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气混着各种饮料的甜味涌出来。我扫了一圈,挑了罐冰镇雪碧,“嘭”地一声拉开拉环,气泡滋滋往外冒。

我捧着雪碧窝进沙发里,柔软的布艺陷下去一块,刚好把我整个裹住。我拿起遥控器,指尖在按键上轻轻点着,漫无目的地翻着台,最后还是切回了刚才那部都市剧,眼睛却时不时往走廊那瞟——沙发的位置刚好被玄关的隔断挡住,看不见浴室的门,只能看见她消失时的那个拐角。

电视里的剧演到哪里,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走廊里隐约传来的水流声。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音停了,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拖鞋擦过地板的轻响。

我下意识地坐直身子,目光刚落过去,她就从拐角走了出来。

发已经吹了,软软地贴在耳后,发梢还带着点蓬松的弧度。身上换了套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领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她手里还端着一盒印着英文的饼,脚步轻快地走到茶几旁,“咚”地一声把饼放在我面前。

“光喝饮料有什么意思。”她睨了我一眼,伸手敲了敲饼盒,“冰箱里又不是没零食,怎么不知道拿来吃?”

我攥着雪碧罐的手紧了紧,脸上有点发烫,故意装出一副拘谨的样子:“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呦呦呦。”她一下子笑出声,弯着眼睛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戏谑,“还装起来了?”

她指尖点着饼盒上的英文标识,声音软下来:“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特意留的,你好好尝尝。”

我心里一暖,伸手去拆饼盒的塑封,指尖刚碰到盒盖,她就挨着我坐了下来,肩膀轻轻蹭到我的肩膀。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雪碧罐上,忽然歪了歪,眼底漾起狡黠的笑意:“你知道雪碧配什么才好喝吗?”

我想了想,脱而出:“烧烤。”

话音刚落,指尖就传来一阵轻响,她屈着手指敲了敲

我的额,力道不大,带着点嗔怪的意味:“笨蛋,是红酒。”

说完她就站起身,踩着拖鞋走到靠墙的橱柜前,拉开柜门弯腰翻找。没一会儿,她手里就拎着一瓶棕色的红酒出来,瓶身还印着我看不懂的外文标识。她把酒瓶凑到眼前,指尖摩挲着瓶身的纹路,低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回沙发旁,挨着我坐下。

她把酒瓶搁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我,眼底闪着光,“这是之前别送我的,一直没机会喝,听说还挺贵的。”

她顿了顿,伸手拿起桌上的饼盒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都说喝红酒得配牛排、配西餐,讲究得很。不过今晚肯定是没那条件了,就着饼吧。”

说完她又起身,去冰箱里翻出两个高脚玻璃杯和一小盒冰块,把我喝剩的那半罐雪碧倒进两个杯子里,气泡滋滋地往上冒,又拿过开瓶器,“嘭”地一声撬开红酒瓶塞,醇厚的酒香瞬间漫开来。她手腕倾斜,暗红色的酒缓缓注杯中,和雪碧混在一起,晕开好看的淡色。

她拿起杯子递到我面前,唇角弯着笑:“hr。”

我抬手轻轻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来。目光落在杯中的混合物上,鼻尖萦绕着酒香和雪碧的甜气,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晃过之前的画面——那次她带我去西餐厅喝红酒,回去后在出租屋里,我吻了她的触感,烫得心里发颤。

我盯着杯子出了神,嘴里不自觉地自言自语:“为什么都喜欢喝红酒呢?”

姐姐刚要接话,半句“那谁知道啊,反正我……”卡在喉咙里,话锋突然一转。她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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