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4/12)

我点,腿还在抖。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我俩都收拾好,一前一后从书房里走出来。

临离开时,曾老让曾叔送我回去。进了车我就后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多酒,打牌的时候又是烟酒不离手。浑身烟酒味不说,呼出的气息也全是烟酒味。在他车里不到十分钟,我就被熏得晕脑胀。曾叔早躺椅背上睡着了,一路大声打鼾。我不敢叫醒曾叔让我开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张把曾叔吹生病。一路只能忍着,鼻息里全是酒味,刚才屋里和曾老时,身上已经沾了一身酒味,这会儿更浓了。

曾叔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受罪的模样,也没

多说,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我。我不认识这个年轻,但听曾叔叫他小祝,赶紧接过来,感谢祝师傅。

滑稽的是,车开到路程一半时,曾叔在半梦半醒中,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伸手直接把我扯进怀里,猛得亲上我的嘴。我吓了一跳,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曾叔脸颊上有个大大的酒窝,我竟然以前没注意到。

曾叔的舌强行撬开我的牙关,舌也伸到我嘴里,带着一浓烈的酒味和烟味。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两只手抓着我的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皱成一团、凌不堪。

我惊声痛呼,曾叔反而伸进衣服里,从文胸上缘握住房尽揉捏,又夹住两颗发硬的向上提起,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我哭笑不得,怎么曾叔和他老子一模一样的作为,不是一家不进一家门啊!

坦率说,这种形下,我更多的是尴尬而非担心。曾叔醉成这样根本做不了什么,他贴着我时,我也感觉到胯下是软的。而且两个在车里,还有祝师傅在前面。我应付不了的时候,可以向祝师傅求助。现在主要要做的,是赶紧让曾叔清醒过来。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着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从我的房上掰开。

曾叔的手劲儿特别大,刚才房被曾老捏得已经非常酸胀,这会儿感受到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层让皮发麻的舒爽。我嘴里叫着‘不要不要’,挡不住呼吸变得急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在曾叔醉了我可没醉,祝师傅在前面开车,被他看见曾叔非礼已经够羞耻了,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因此有了反应,我不要活了。

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嘴里念叨着:“啊……不……曾叔……”

曾叔还在半醒半醉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而且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再不阻止,估计要把我摁平在后座上脱个光。我只能一狠心,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反抗。幸亏这个时候祝师傅打了一下方向盘忽然变道。惯帮着我一推,曾叔直接被我撞到车门上。他很意外,好在这一撞酒也醒了点儿,跟我立刻抱歉。

“没事儿,曾叔醉了嘛!”我假装镇定,哆哆嗦嗦把文胸位置摆正,再整理抚平被揉得皱皱的衣服,心里明白曾叔车里没少坐过,他是习惯成自然。

曾叔还让祝师傅在一个热饮店门停了停,给我买杯茶。他估计是想安抚我,也趁机呼吸点新鲜空气,脑子能更清醒点儿。我根本不想

这件事儿搞大,所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车里,一路还和曾叔聊了会儿天。

到了我家小区门,我下车时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曾婶肯定不会知道。当然,祝师傅知道,但我一点儿不担心。能当曾叔的司机,保守这点儿秘密根本不是事儿。lтx^Sb a @ gM^ail.c〇m我其实还应该跟祝师傅道谢的,刚才要不是他暗中帮我一把,我肯定推不开曾叔。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躲开曾叔的眼睛单独和祝师傅说话。

走到楼下时,我看见我妈站在楼门,旁边还有一些叔叔阿姨。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这个点儿她从来不会在家,我心里正觉得奇怪。我妈看见我立刻沉下脸,劈盖脸问我去哪儿了。

我呼吸停滞,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里茶差点儿掉到地上。第一反应是我妈知道曾老我的事儿。身体好像也有了感应,我立刻感觉到裆部湿了一片,应该是曾老刚才内流出来了。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妈让我脱掉衣裤,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两个房肿胀通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更不用说白色的正从我的滴落到内裤上。

我呆若木站在几个大面前,血凝固、脸色惨白,像个闯了祸的不孝逆子,可怜虫一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子就要毁于一旦。

我没法说事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怎么卷到这种境地?怎么能允许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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