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3)（5/11）

原始恐惧。狗一路，球挤开宫颈，竟然直接了子宫！

“啊啊啊——”水无怜奈发出凄厉的尖叫。那是一种被完全穿透、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刺激和层的心理崩溃。

几乎同时，第二条狗的了她的门。直肠被再次撑开，球在肠道处膨胀锁住。两条狗开始本能地前后挺动，粗大的狗在她体内同步抽。　　这种双重兽——的刺激是毁灭的。水无怜奈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碎裂，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散落一地。快

感、痛苦、屈辱、恐惧……所有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超越类承受极限的体验。

她能清楚感觉到狗在子宫和直肠内的每一次抽动，感觉到球在体内膨胀锁住带来的充盈感，感觉到温热的犬进她身体最处的冲击……“我说……我都说……”在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崩溃的瞬间，水无怜奈终于哭喊出来，“我弟弟……本堂瑛佑……他在找我……调查我……我怕组织和‘公司’发现他……”她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切——瑛佑如何怀疑她的死亡，如何开始自己的调查，她如何在暗中保护他，又如何在每次接触中试图误导他的方向……所有的隐瞒，所有的秘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单向玻璃后，库珀满意地点了点。他通过通讯器下达指令：“够了。带她下去，进行身体检查和治疗。确保没有永久损伤。”

审讯室的门打开，哈里斯医生和几名医护员走了进来。他们用专业而冷漠的动作将两条军犬拉开，解开束缚环，将水无怜奈从支架上放下来。

她的身体如同布娃娃般瘫软在地面的洼中，眼睛空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道和门大张着，混合着类和犬的浓稠体不断涌出，在身下形成一滩白浊的水泊。

医护员将她抬上担架，用毯子盖住赤的身体，推出了审讯室。

库珀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目光扫过墙壁上的单向玻璃、地面的排水、依然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金属支架。他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刚见证的不是一场持续二十四小时的身心摧残，而只是一次普通的业务会议。

“记录归档，保密等级。”他对审讯主管吩咐道，“关于她弟弟的调查，安排一组去处理。确保不会对我们的行动构成威胁。”

“是，长官。”

库珀转身离开，皮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逐渐远去。审讯室的门缓缓关闭，将这个充满屈辱和痛苦的空间重新封黑暗。

而在医疗室里，水无怜奈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设备。医护员正在为她清洗身体、处理伤、注营养和抗生素。她的眼睛依然空，但一滴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没鬓角。

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但她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不过为了瑛佑，她必须配合治疗快速恢复，那样她才能有办法保护她最的弟弟。

第四十三章

清晨六点四十七分，东

京都港区某高级公寓。

水无怜奈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家门，金属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踏玄关，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公寓内一片昏暗，只有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渗的几缕灰白晨光。空气中弥漫着久未有居住特有的微尘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和药物的刺鼻气息。

她就这样在地上坐了整整十分钟，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偶。只有胸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终于，她动了。一只手撑住地面，艰难地站起身，动作机械而僵硬。她踢掉脚上的低跟皮鞋——那是基地配发的标准款，黑色、实用、毫无个。两只鞋子先后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手指摸索到西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缓慢而准，如同在执行某种仪式。蓝色的职业套装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接着是白色衬衫，纽扣在她指尖下逐一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米色胸罩。然后是及膝裙，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最后，她解开胸罩搭扣，褪下内裤。所有衣物被她团成一团，毫不犹豫地扔进墙角的洗衣机滚筒内。按下启动键，机器开始注水，发出低沉的嗡鸣。

现在，她完全赤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身上勾勒出朦胧的光影。她的身体很美——修长的脖颈，纤细的锁骨，饱满而形状完美的房，因清晨的寒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部圆润，双腿笔直而匀称。皮肤白皙光滑，只有几处训练留下的淡淡疤痕，以及...最近新增的几处注针孔。

水无怜奈低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空。这具被心训练、完美保养的躯体，此刻在她